她警惕的盯着他,虛弱開口:“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那人說了一些莫明其妙的話,讓蘇晚夏聽的越發疑惑起來。
“算了,現在給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我隻希望你就是我們要找的人,要不然,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什麽希望她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他們不是已經把她抓到這裏來了嗎?他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人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東西。
蘇晚夏随着他的動作定睛一看,頓時繃緊了神經。
他的手裏拿的是一把黑色的手槍!
他想做什麽?
那人看着她緊張的神色,忽的蹲下身,然後把搶塞進了她羽絨服右側的口袋裏。
她疑惑不解,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想要做什麽?目的何在?
“必要的時候,可以保命!”那人臉色有些凝重的道。
“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暫時會想辦法護你周全。”
蘇晚夏現在有太多的疑惑,她明明不認識眼前的人,他爲什麽要幫她?
還有,他說的那些奇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正當她想再追問下去的時候,厚重的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邊推開。
她頓時又閉上了眼睛。
“藥拿來了,趕緊給她吃下去。”
“嗯,我來。”那人說着就将藥拿到了手裏,然後又接着道:“去外面倒杯水來。”
“真他媽麻煩。”拿藥的那個人又罵了一句,才向外走去。
很快的,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言子,趕緊把她弄醒,藥吃了我們也好交差。”那人端着杯水遞到了正蹲在蘇晚夏旁邊的于言道。
于言伸手接過,“嗯,不過她總這麽昏迷不醒,我沒法喂呀,要不然你喂吧。”他一臉爲難的将水又遞到了那人跟前。
那人一聽,頓時呵呵笑了兩聲,“我還有點事,你想辦法把她弄醒了,回頭請你喝酒,我走了啊。”說着他就往門口的方向蹭去。
“可是---”
“别可是了,拳打腳踢隻要把她弄醒就行,兄弟我先走了。”話音一落就聽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起來把藥吃了。”那人一走于言立即将藥遞到了蘇晚夏的面前。
蘇晚夏睜開眼睛,掙紮的想從地面上起身,怎奈手腳都被铐着,渾身也沒有一絲力氣,怎麽也直不起身子。
于言看此情形,伸手将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滿臉疑惑的看着他。
“這裏的人都性情殘暴,你要小心。”他說着就把手中的水和藥一同遞到了她面前。
她頓了一下,然後伸手接過,把藥都吞進了肚子裏。
不管怎麽樣,先把身體治好了再說,要不然像她現在這樣,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于言看她把藥都吃了,站起身就要向門外走去,蘇晚夏忽然出聲叫住了他:“爲什麽幫我?”
她跟他非親非故,從不相識,他爲什麽要冒着這樣的危險幫助她。
“因爲--我有我的任務。”于言沒有轉身,就這麽背對着她丢下一句話,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哐----厚重的大門又被沉重的關上,整個空曠的屋子裏頓時又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無助的将頭埋在绻起的膝蓋中,肩膀忍不住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穆英辰順着監控指示的方向一直往東走,但越走地方越偏僻,期間也有一些小岔路,他衡量再三,依然順着那條大路走去。
不知道爲什麽,他的直覺告訴他,一直走就對了。
又走了一會兒,大路直接變成了凹凸不平的土路,而且這條路像是通往深山叢林之中。
不過他卻在地面上發現了很多車過的痕迹,他的心跳了跳,這是不是證明他沒有走錯呢?
山路不平,讓他不得不減緩了速度,他此刻恨不得立即走到這條路的盡頭,盡快找到他的晚晚。
蘇晚夏正低着頭思考着怎麽逃出去,隐約聽到了從門外傳來的聲音。
“那妞怎麽還沒醒?再不醒就用水給我潑!”蘇晚夏聽到這個聲音,一顆心都止不住顫抖了起來。
如果她沒聽錯,這個聲音就是他們口中的老大,他怎麽這麽快就又來了?
“是,是,老大,我這就進去看看,把人給您弄到房間裏去。”
“動作快點,老子不管她醒沒醒,馬上擡到我房間裏去!”
“是,是。”
蘇晚夏的心涼了個徹底--看來裝昏迷已經行不通了。
她該怎麽辦?怎麽辦?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再次打開。
“喲~真不虧我給你拿藥送水的,終于醒了。”
而蘇晚夏才真正見識了什麽叫賊眉鼠眼。
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跟着進來的有于言還有幾個長相極爲猥瑣的人。
原來她的想法是正确的,在看到于言的那一刻,她還以爲這裏的人都跟他一樣,拿外表來掩人耳目。
沒想到,于言隻是個例外而已,其它人的長相,一個個都對得起自己的身份。
“醒了就起來跟我們走吧。”其中一小眼男人色迷迷的打量着她。
“是啊,走吧!”其它人也跟着起哄。
蘇晚夏警惕的看着他們,她怎麽會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走是什麽意思,他們是要把她送到那個叫老大的人手裏。
“不要過來,你們要做什麽?”她看着那些靠近她的人,連連後退。
“幹什麽?去了你就知道了。”一個人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識相的就乖乖的跟我們走,要不然,打斷你的雙腿!”另一人兇神惡煞的道。
即便她吃了藥恢複了一點力氣,但她又怎麽能拗得過他們這些人。
她用力的掙紮了兩下,依然被他們托着向門外走去。
出了門,便是條陰暗狹窄的長廊,看樣子,這裏應該是地下室,要不然光線不會這麽昏暗。
她又被他們托着上了兩屋樓梯,當門打開的刹那,眼前猛然一亮,白天的光芒頓時刺的她眯了眯眼睛。
果然,他們把她關在了地下室,而且還是地下兩層,怪不得那麽陰暗潮濕,寒氣森森。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做這些違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