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閃對着蘇然嘿嘿笑了兩聲,然後跟蘇父蘇母打了招呼,就被穆英辰抱着向門外走去。
穆英辰帶着閃閃來到了那所别墅,蘇晚夏走後,他這幾年一直在這邊長住,或許隻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她并沒有真的離開他,她隻是短暫離開而已。
别墅裏到處都遍布着她的影子,她笑容如花的站在台階上接他回來,她調皮的在書房與他玩鬧,她賭氣的在餐桌上用餐,她可愛的拉着他在雪中漫步,還有在卧室裏她那讓他震撼着迷的美。
所有的所有,都無時無刻的充斥在他的腦海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這些****夜夜,每當他回首遙望時,隻覺真的好漫長--
所以他不想等了,不想再受這種漫無天日的折磨,他隻好依着他母親和爺爺的意思,順水推舟的上演了結婚這麽一出戲。
不過結果超出了他的預料,他沒想到婚訊公布出去的第一天,就讓他收到了這麽份大大的驚喜。
他們的閃閃真的跟她一樣,很可愛--
當車子停到别墅内的時候,閃閃立即伸着小腦袋,左右張望起來。
“爹地,好漂亮啊--”閃閃看着院子不遠處的那片花圃,頓時驚喜的叫出了聲。
現在正值春天,花兒都争先恐後的展現着自己的美麗,姹紫嫣紅的花朵,在夕陽西下的光輝下,格外的夢幻迷人。
女孩子本就喜歡漂亮的事物,特别對鮮花之類的沒有什麽免疫力,所以閃閃一看到那片花圃就移不開視線。
“喜歡這裏嗎?”穆英辰語氣寵溺的問着閃閃。
“喜歡--媽咪來過這裏嗎?”這裏這麽漂亮,如果她媽咪沒來過,那就真是虧大發了。
“呵呵,來過。”穆英辰不由失笑,如果她媽咪沒來這裏,怎麽會有她這個小家夥呢。
“爹地,我好喜歡這裏啊。”閃閃下了車,迅速的在院子裏掃視了一圈。
雖然沒有她住的地方大,但是很漂亮,很精緻,爹地住的地方就是不錯。
在閃閃的意識裏,她住的地方一直都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大的超乎想象,花園也是,很大很大,她根本都沒法走近去看。
小妮子現在這樣想,如果讓她去穆家看看,她一定不會有這種想法。
而傭人們看到穆英辰車上走下來的小公主,頓時都驚的忘記自己要說什麽。
他們不明白,自家少爺的車上怎麽就下來了一個小粉團子呢?
可是當他們聽到那小團子對着他們少爺叫爹地的時候,驟然風中淩亂了。
爹地?
難道她是---是少爺的孩子?
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們震驚,小公主的媽咪來過?
來過嗎?
他們少爺的别墅裏可從來沒來過女人,要來也是夫人和白小姐一起來,這小團子的媽咪是什麽時候來的?深更半夜,趁他們都睡着的時候?
但一些資質老的人一回想,心下就是一片了然,這孩子應該就是少爺和他最寵愛的蘇小姐的孩子。
穆英辰一臉笑意的看着閃閃蹦蹦跳跳的小身影,高興之餘又有些淡淡的失落,如果現在她也在就好了。
正想着,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出一看,心裏又有些黯然。
“媽--”
“英辰啊,不好了。”電話裏傳來了穆母有些擔心的聲音。
“怎麽了?”穆英辰蹙眉。
“語蝶她,她出了些情況。”穆母的語氣有些遲疑。
“她?她怎麽了?”穆英辰不解,那女人怎麽了,她能出什麽事?
穆母在電話裏微微歎了口氣才道:“剛才有人來電話,說語蝶她被人打了。”
穆英辰皺眉,好好的,她又招惹了什麽人?
“人怎麽樣?”
穆英辰之所以問人怎麽樣,并不是擔心她,他隻是擔心如果她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和白家又要牽扯不清。
真是麻煩!
“她已經被送醫院了,說沒什麽大事,隻是,隻是臉上的傷有點嚴重,可能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嗯,沒出人命就好,找人好好看着她吧。”穆英辰不輕不淡的交代着。
穆母有些不樂意了,“英辰,她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你難道不去看看她嗎?”
“媽--我現在很忙,在陪您的寶貝孫女,如果她不願意跟我回穆家去看你們,那我也沒辦法。”
穆母一聽他這話,立刻急了。
“好好,你不用去了,媽去看看。”
“嗯。”
挂了電話,穆英辰則看到閃閃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他身邊,昂着小腦袋,正一臉好奇的看着他。
“爹地,跟你打電話的是你的媽咪嗎?”
穆英辰失笑:“嗯,也是你的奶奶。”
閃閃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臉的天真可愛,“那她喜歡小孩子嗎?”
她記得她見過有的小朋友,跟着奶奶一塊出去玩,那奶奶對他可好了。
隻不過,她一直都沒有見過她的奶奶和爺爺。
她有偷聽她媽咪和祖爺爺講話,聽說她奶奶是個很嚴厲的人,而且好像還很難纏。
穆英辰蹲下身,看着她可愛的小模樣,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道:“喜歡,你奶奶很喜歡你,而且還很想見你呢。”
“真的嗎?”閃閃有些不确定。
“真的,不信的話,明天爹地帶你去見她好不好?”
穆英辰的語氣和動作,真是驚呆了一旁的所有人,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他們冷酷俊美的少爺居然有這麽溫柔的一面。
而且對小孩子還超級有耐心,這絕對是奶爸級别的。
閃閃低着小腦袋嗯了一會兒,然後擡頭,看着穆英辰乖巧的道:“好。”
既然來了,那就看看她的奶奶是什麽樣子,到底是不是和她媽咪說的一樣很嚴厲,很難纏。
如果蘇晚夏知道了她心裏的想法,肯定會哭笑不得。
其實她之所以給穆母這麽個評價那是有原由的,因爲她見穆英辰母親第一面的時候,她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嚴厲,很中規中矩。
爲什麽又說她難纏那是因爲,她從英國回來之後,總是與穆母發生沖突,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甚至到了不講理的地步,所以她就給她下了一個難纏這樣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