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裴墨瑾買了兩包小天使回來的時候,穆子萱已經将他的衣服都丢在了洗衣機裏,是他自己說丢洗衣機的,那她何必再費力氣用她美美的手洗呢?
真皮沙發上的印迹也被她清理幹淨,自己也換了套休閑家居服,長長的大波浪黑發被她高高綁了起來,怎麽看怎麽像沒畢業的大學生···
“你的!”裴墨瑾進門之後,就将手中提着的東西朝着穆子萱丢了過去。
還好她反應快,要不然真被他砸到了。
“謝謝啊···”她看着黑着張臉摘下墨鏡口罩的男人,嘿嘿直笑。
“不客氣,隻要你别血染我家就行···”
“······”
裴墨瑾回來不止帶了兩包小天使,還帶了兩份外賣,這可真合了穆子萱的意,本來剛剛在他出去沒多久,她就覺得肚子餓的要死,可是又沒他電話,而且冰箱裏似乎也沒有什麽食材,她還正在想一會兒他回來自己要不要出去帶些飯呢。
兩人正吃着飯,裴墨瑾的電話忽然在桌子上震動了起來。
穆子萱挑眉,這麽晚了,還有人給他打電話,不會是他的女朋友吧?
“尼爾···”
“我說裴男神裴影帝!你到底在哪兒啊?不是說今天回來了嗎?我在機場等了兩個小時都沒等到人影,打你電話也沒人接,你想急死我啊你!”
裴墨瑾似是這會兒才想起有這麽一回事兒,頓了一下,淡淡道:“在機場碰到了些影迷,自己打車回來了···”
“什麽?你打車回去怎麽不跟我打聲招呼,讓我白等了這麽久!”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在抓狂。
穆子萱挑了挑眉,電話裏的男人是誰啊?挺悲催的···
“當時太急,一時忘了,你回去吧···”裴墨瑾絲毫沒有一點愧疚之色,仿佛已是習以爲常。
“I服了You!明天10點有個發布會,記得不要再遲到了!!”
“知道了,拜···”話音落之後,還不等對方再說些什麽,直接就将電話給挂斷了。
穆子萱想,那邊的人肯定又要抓狂。
“他是你的經紀人啊?”應該是經紀人吧···
“嗯···”裴墨瑾點頭。
“夠倒黴的···”穆子萱小聲嘀咕了句,便繼續低頭吃了起來。
裴墨瑾頓時黑了臉,這個女人!
吃過之後,穆子萱便自己向樓上跑去,然後站在二樓精緻的圍欄前,問着客廳裏看劇本的裴墨瑾。
“喂!我住哪個房間?”
“随便···”裴墨瑾頭也不擡。
穆子萱撇了撇嘴,随便?那他的房間也可以?不過,讓她住她也是不會住的。
找了間離裴墨瑾遠點的卧室,貼了張睡面膜便沉沉睡去,雖然在飛機上睡了一路,不過晚上是正常休息時間,還是會困的。
裴墨瑾看了一個小時的劇本,這才起身向樓上走去。
不由的在二樓轉了一圈,當轉到那個緊緊閉着房門的卧室時,他的心裏,沒由來的劃過一抹暖意,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是暖暖的···
第二天一大早,穆子萱便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過後,整理了下自己的東西,便悄悄的下樓走人。
衣服也洗了,人情也還了,沒有必要再繼續多留。
況且他們兩人本來就是沒有什麽交集的陌生人,更不需要當面道别···
當裴墨瑾起床時,忽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穿戴整齊之後,有些愉悅的向那間卧室走去,可剛到門口,便看到卧室的門半開着,床上整整齊齊,仿佛昨天從未有人來過一般···
他心裏一跳,有些急切的下樓,客廳沒有,廚房沒有,洗漱間也沒有,隻有陽台上,還挂着他潔白的襯衣和西褲···
她走了···沒有隻字片語的就這樣悄悄走了···連一個招呼都不打,連一聲再見都不留···
爲什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呢?
還是他一個人寂寞太久了···
那潇潇剛從樓上走到樓下,就看到穆子萱提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了進來。
她不由一驚,這麽快就回來了?
“閃閃···怎麽沒在那邊多玩兩天?”
“哎呀···七七要上課沒有人陪我玩,我就回來啦···”
“呵呵···也是···”
穆子萱看了看樓上方向,爾後小跑着跑到那潇潇身邊,八卦道:“怎麽樣?我們不在的這兩天,你跟我哥有沒有更近一步啊?”
那潇潇攤了攤手,“你覺得呢?”
看到那潇潇的表情,穆子萱就已經想到了答案,“沒有啊?”
“還跟以前一樣喽···”
“好吧···撲倒男神急不得···”特别是耀耀那種悶騷男。
那潇潇對于穆子萱的話真是佩服的無體投地。
和穆子萱一起用過早餐之後,她便開着車來到公司。
昨天穆子蘇在公司加班,好像沒有回來。
一些新方案初步實施,所以穆氏集團上下這兩天都很忙。
到了公司,前台的一位美女叫住了她。
“那秘書···”
“嗯?”她頓住步子,挂着微笑看了過去。
“這裏有你一封挂号信,總台的人剛剛送上來的···”
“呵呵···謝謝···”她伸手接過。
看了看上面的匿名,她的心裏一陣高興,肯定是阿爹阿娘想她了。
不過他們怎麽知道她在C市呢,哦對了,應該是阿辰叔叔和夏姨告訴他們的。
欣喜的來到辦公室,她坐在辦公桌前,開始拆起了信封。
五年來,都是她阿爹阿娘往她這邊寄信,說一些村裏趣事然後再叮囑她一大通。
由于那氏村地方比較隐蔽,她就算是想寄信也沒法寄,不過,她阿爹阿娘每次來信都會在信裏說她們過的好不好,然後讓她不用擔心。
不知道這次又有什麽趣事呢?
她高興的将信紙折開,當信上内容映入眼簾時,嘴角的笑意驟然僵在了嘴邊,眼中欣喜的神色也慢慢暗淡下去···
潇兒···
五年之期将至,該回來了···
我們都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