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蘇出了那潇潇的卧室之後,徑直向書房走去···
今天回來本來有很多公事要做,沒想到因爲那潇潇一直拖延到現在···
不過,不管今天晚上回來時的心情如何,至少現在,他覺得還是蠻不錯的···
那潇潇躺在床上發了很長時間的呆,當她不經意的想翻個身時,頓時覺得肩膀和臀部疼的要死,她這才想起穆子蘇剛剛離開前對她所說的話···
她心裏一甜,勾着嘴角從床上起身,爾後拿起床頭上的藥,慢慢的在身上塗抹起來···
淡淡的清涼氣息鑽入鼻息,塗在身上也是冰涼冰涼的,格外舒服···
塗完之後,她這才躺回床上,輕輕閉着眼睛,不由猜想起穆子蘇現在在做什麽···
他是在書房埋頭工作?
還是在卧室依在床邊看書呢?
想着想着,困意緩緩襲來,意識慢慢消退,但消退之際,她的腦子裏仍然是穆子蘇···
這一夜,是那潇潇來到這裏之後,睡的最安穩最香甜的一次···
翌日清晨--
那潇潇睜開眼睛的一刹那,腦子裏唰唰閃過昨天晚上回來之後所發生的事···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兩把小扇子一樣,異常可愛。
原來是真的,都是真的!
她不由的臉紅心跳起來,不知道一會兒該怎麽面對穆子蘇。
真的好緊張···
她雀躍的又有些期待的從床上爬起來,洗漱過後,蹑手蹑腳的出了門,甚至連下樓梯的腳步聲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應該先偷偷看一下穆子蘇在哪裏?
可剛到樓下,剛好和門外進來的穆子蘇撞了個正着···
她驟然頓在原地,臉頰一紅,雙手就不由背在身後,像個小學生一樣狠狠的絞着···
“呵呵···早啊···”她有些羞澀的看着穆子蘇。
穆子蘇卻像往常一樣,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優雅的邁着步子向餐廳方向走去。
那潇潇頓時一臉尴尬,她甚至有些懷疑,穆子蘇是不是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給當做了一場夢,睡一覺醒來就完全忘了?
她心裏驟然跳了跳,他應該不會這麽健忘吧?
帶着顆七上八下的心,她緩緩邁着步子來到了餐桌前···
餐桌爲長方形,穆子蘇就坐在正上首的位置,那潇潇想了想,坐在了離他最遠的,也是擡頭就能看到的正對面的位置。
傭人立即将早餐端了上來···
今天的早餐是中式的,一小碗肉粥和一小碟水晶餃。
那潇潇有些心不在焉的夾起一個可愛精緻的餃子放入口中,爾後偷偷擡眼,用狐疑的眼神望着對面有些遠的穆子蘇。
他的動作很優雅,無形中又透出一絲高冷,不得不說,能把吃飯吃這麽好看的,穆子蘇算是衆人當中最出類拔萃的一個。
不過他的表情,除了沒有生氣之外,真的看不出其它任何一丁點的不一樣···
那潇潇偷看良久,爾後沮喪的低下頭老老實實實的喝起了粥···
色香味俱全的瘦肉粥,此時到了她嘴裏,卻是那樣的索然無味。
看來,他真的忘了···
一頓早餐吃下來,穆子蘇幾乎沒有擡頭看她一眼,更别說跟她說半句話一句話···
穆子蘇填飽了肚子,慢條斯理的從座位上站起身,優雅擡腿邁出了兩步,驟然頓在原地側身看着仍在餐桌前低頭喝粥的人···
他微蹙了下眉:“那潇潇?臉都到碗裏了···”
那潇潇驟然擡頭,看着穆子蘇正蹙眉看她的神情,心裏頓時沒由來一陣緊張···
“哦···馬上好···”
“我在車裏等你···”穆子蘇說完,便邁着步子向外走去。
那潇潇愣了兩秒鍾,爾後端起瓷碗,喝了兩大口就抽出餐巾紙站起身,急急向外走去。
讓他等她,她可沒那個膽···
當穆子蘇坐進車裏的一瞬間,那潇潇也到了車邊,前後就差了幾秒鍾的時間。
穆子蘇沒想到她這麽速度。
當那潇潇挨着車窗坐下時,他不由挑眉看她,“吃好了?”
那潇潇臉色微紅,扯着嘴角對他笑了笑,點頭:“嗯···”
穆子蘇看着她微紅的小臉,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将她臉頰旁的一縷發絲往耳朵後方拂了拂···
自然流暢,沒有一絲别扭···
那潇潇的瞳孔驟然睜了睜,爾後屏住呼吸,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穆子蘇···
而前邊司機本來透過後視鏡看他們兩人坐好了沒有,可一擡眼,卻瞥見了這驚人的一幕···
他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掉了出來,這···這是他們從不近女色的少爺嗎?
他居然主動去拂那小姐的發絲,而且那表情,怎麽會那麽溫柔···
天呐!
這一幕來的太突然,讓他一時接受不了···
還不等他在心裏壓壓驚,穆子蘇清冷的聲音卻從後方傳來:“開車···”
他又是一驚,連忙點頭答是,不可思議的發動引摯···
那潇潇被穆子蘇的動作驚的心亂如麻,她不敢去看穆子蘇的眼睛,極爲羞澀的低了低頭,然後又将身子悄悄往角落裏縮了縮···
她不能離他太近,要不然,心髒非從胸膛裏跳出來不可···
對于那潇潇的動作,穆子蘇并沒有說什麽,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便拿起一邊的筆記本放在腿上,認真看了起來···
到了穆氏集團,那潇潇沉默不語的跟在穆子蘇身後,跟着進電梯,然後出電梯,再然後到了秘書室的時候,她豁然看也不敢看穆子蘇一眼,便緊張的進了秘書室···
聽不到身後人的腳步聲,穆子蘇不由停下步子轉身看了看,看到的,卻是那潇潇拐入秘書室的嬌小身影。
幽深無波的黑眸中劃過一抹暖意,優雅轉身,繼續向總裁室走去···
今天開會的時候,衆高管覺得總裁那冷如寒冰,千年不化的氣場似乎柔和了那麽一點,至于爲什麽嘛···
他們怎麽看怎麽覺得跟某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