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的兩個人能在一起真的不容易,他真真實實體會了這句話。
現在他和那潇潇見一面都是難事,更别說什麽在一起了。
而他們兩人,明明可以好好的,偏偏就喜歡鬧騰。
穆子萱一聽穆子蘇的話,立即從沙發上起身,“我有點事兒,先回房了···”說罷便向卧室方向走去。
裴墨瑾看着穆子萱的背影欲言又止,穆子蘇挑眉看向了一旁的裴墨瑾。
“你怎麽惹她了?”穆子蘇開口,閃閃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如果不是裴墨瑾把她惹急了,她是不會表現出這麽一副樣子的。
裴墨瑾無奈歎了口氣,便對着穆子蘇道起了事情原由。
聽罷裴墨瑾自責無奈的話,穆子蘇頓時蹙起了眉頭,怪不得閃閃這麽生氣,原來是這樣的。
“找到機會,好好跟她道個謙···”
裴墨瑾聽罷穆子蘇的話,無奈苦笑,他一直在找機會,可她就是鐵了心不聽他說一個字一句話。
不過對于穆子蘇的話,他還是輕輕嗯了聲點了點頭。
這一天,是穆子情的生日,以她的要求沒有辦什麽宴會,來的都是自己人。
毫無懸念,該來的一個都不少。
對于穆子蘇和那潇潇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絕口不提讓穆子蘇傷心的敏感話題。
“閃閃···你和你家的大明星怎麽樣?準備什麽時候去領證啊?”晏憶柔看着另一邊一堆男士調笑的問着穆子萱。
穆子萱心下哼了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還早呢柔姨···”
“喲···還不好意思了?”晏憶柔繼續打趣,爾後還對着一旁的蘇晚夏等人吆喝,“咱們家閃閃終于學會什麽叫不好意思了···”
蘇晚夏搖頭失笑:“憶柔,你像是當姨的嗎?”這麽大人了,還打趣孩子們的事。
晏憶柔嘿嘿直笑,“開玩笑開玩笑···”
“曉蘭···你們家千金打算什麽時候從美國回來啊?”龔亦凝笑吟吟的看着康曉蘭。
康曉蘭放下手中茶杯,嗐了一聲,“她啊?近兩年可能不會回來吧,那妮子在國外呆上瘾了···”
衆人驟然捂嘴輕笑,“說不定到時給你帶回來一美國女婿···”
康曉蘭驟然無語撫額,“Hold不住啊···”
“哈哈···”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衆人一直呆到晚上九點多,看天色已晚,這才一一散去。
穆子情剛回房間,手機驟然響了一下,她緩緩拿起,不經意一瞥,頓時驚愕的瞪了瞪眼睛。
陌生的電話号碼,熟悉的語氣,熟悉的墜了兩個字:霍恩。
看着手機上的内容,她不由狐疑,到穆家大門外?
難道他現在,在她家門口?不可能吧?
心裏雖然是将信将疑,不過還是忍不住心中好奇,糾結了一會兒,終是蹑手蹑腳的溜了出去。
一股溫熱的夏風吹來,不由讓她渾身都跟着燥了起來。
心裏抱怨了一句,這才向大門外走去。
門前靜悄悄的,昏黃的路燈下空無一物,除了花草就是樹木,有什麽?
她撇嘴,就知道是騙她玩的,害她還真以爲他大老遠跑來C市了呢。
就在她轉身之際,一輛黑色房車悄無聲息的停在身後。
聽到聲音,她不由轉身,可剛轉過身,就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扯進了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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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子蘇回到房間,看着熟悉空蕩的屋子,心裏落寞寂寥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他覺得自己的心房空空的,似是少了什麽東西。
走至床邊,拉開抽屜拿出那潇潇送他的生日禮物,眼神不由柔和起來。
每天都開心嗎?
他也想每天都開心,可是--卻總做不到。
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将她放下。
到底該怎麽做···
難道他和她,就隻有這樣相隔兩地的度過餘生?
他不想···
将東西小心放下,他的手指不由伸向了抽屜裏一旁精緻的黑色小錦盒。
拿起,輕輕打開,一枚精緻漂亮的鑽戒驟然映入眼簾。
那天晚上,他本來是要向她求婚的,可是,嫁給我三個字卻終是沒能對她說出口···
如果可以,他絕對不會把向她求婚的時間放在晚上,如果可以,他一定會在那天早上就向她求婚···
越想,心裏的想念就越發不可收拾。
錦盒蓋子啪的一聲合上,被他緊緊攥在手心,手背上的青筋顯而易見。
難道這就是命嗎?
不···他絕不認命!
穆子情的消失沒有引起什麽轟動,因爲在一個小時之後,那輛車子又把她安然無恙的送了回來,隻不過手中卻多了很多東西。
隻看那高端大氣的包裝就知道樣樣價格不菲。
穆子情低頭看了看懷裏抱着的一堆東西,不由苦惱蹙眉,送她這麽多沉甸甸的石頭做什麽!
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她此時想法,一定會無語撫額:小姐,那是石頭嗎?那可是稀有罕見的鑽石做的全套飾品,天價啊···
穆子蘇一回來,穆英辰立即倚老賣老起來,說什麽穆氏現在是他當家,既然他回來了,就要擔起當家人的責任。
可穆子蘇卻破天荒的吐出了句:“我最近很忙,沒空···”爾後就真的轉身走人,這一走就走了好多天。
七月十五,蠱苗族的人極其注重的一天,而今年的這一天,更爲讓他們注重。
現任大巫師傳位于手下高徒,能登上大巫師之位的人必須心慈人善,并且無怨無悔的一生守護着蠱苗族。
最重要的是,要接受過傳承,隻有這樣才能證明她有能力守護整個蠱苗族人。
而那潇潇,正是繼任的最佳人選。
古老肅穆的樂聲,龐大壯觀的場面,台下是所有蠱苗族人,在莊嚴的百階樓台之上,是着裝怪異的月姝,她表情嚴肅,手中拖着一托盤,裏邊放着一圓潤的玉色酒杯。
那潇潇着一身和月姝一模一樣的怪異白色長袍,随着樂聲,一步步,緩緩擡着步子邁向百階樓台。
場面很莊重,氣氛很祥和,可就在那潇潇走至一半就要登上那石色樓台時,天空中忽然急速襲來一龐然大物,衆人眼前一花,來不及驚叫,隻差半階之遙的繼任大巫師就這樣消失在衆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