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突然一陣欣喜,莫名來啦!會不會他也……?
我忙尋聲而去,果然,隻見莫名依舊著一黑衣,凜然而至,而走在他前面的,依舊是一襲飄飄白衣,英俊帥氣、笑容迷人、有君子風度的他——我的王子終于又出現了!
可我真沒想到再次見到他是這樣的場景!我望了望自己的裝束,依舊是胖胖的、沒有曲線的身體(當然,比起去年,瘦了很多);圖青色的粗布長衫,沒有規律的補丁;因爲起的早,我亂糟糟的頭發也沒怎麽認真梳理;臉色?——本來就蠟黃的臉色因爲這兩日的奔波,應該更是見不得人吧?天哪天哪,爲什麽爲什麽!我老是以這樣糟糕的形象出現在他的面前?如果我能預測到今天要與他見面、如果時間能倒流、如果……
正當我激動難過、悲喜交加地在胡思亂想之際,我的王子走了過來,見阿得和另兩名官差依舊扭着曹感不放,不禁蹙眉,莫大人則愣了一下,恭敬地行了禮說道:“叙王爺!”
“參見叙王爺!”柳倫、阿得和官差們紛紛朝他行禮,正排隊看熱鬧的災民們也忙跪下來行禮:“參加叙王爺!”我愣住了,我朝思暮想不得見的王子,他竟然是高高在上的王爺!
我們的身份,果然是有天壤之别啊,見莫名冷冷地望着我和曹感,我忙拉着曹感,也跪了下來:“參見叙王爺!”
“大家不必多禮,都起身吧!”他依舊是那樣的笑容可掬,給人可親可近的好感,我的王子……不,現在該改口叫叙王爺了!
大家紛紛起身,方才在後面排隊叽叽喳喳看熱鬧的災民們聲音小了下來,隐隐可以聽見幾句贊歎聲:“哇……這就是叙王爺啊!”、“不正是傳說中的晉國第一公子嗎?”、“可不是,瞧他那樣子,真算得上是神仙似的人物啊!”、“噓……小聲點……”、“……”
叙王爺朝隊伍輕輕地掃了一眼,凡是他眼神掃過的地方,立刻安靜下來。他溫潤的眼神猶如一股清風扶過,說不清的沁人心脾,我想,不隻是我,在場的大多數女性都被他的眼神給電倒了吧。
叙王爺輕輕地笑了笑,對莫大人說道:“不知這兩個刁民犯了什麽罪,竟然惹得我們的莫禦監大人大動肝火啊?”
莫大人也笑着回道:“叙王爺,下官是皇上派來赈災的禦監史,赈災的事情自然由下官全權負責。那麽,在赈災過程中,發生這樣的小事,也不勞王爺您費神了吧?”
“大膽,莫非,竟敢這樣跟王爺說話!”站在叙王爺身後的莫名突然開口教訓道。
好濃的火藥味!我望着怒目相對的莫名和莫非(原來他叫莫非,汗,怎麽會取這樣的名字!),心裏尋思着兩兄弟怎麽也這樣地争鋒相對,難道他們有什麽隔閡抑或說是矛盾?這樣就很好解釋了剛才莫非爲什麽要那樣對我和曹感!
莫非沒有回應莫名,依舊凜然地望着叙王爺。叙王爺臉色一點也沒有變,依舊是那般的溫潤暖人的神情:“這話不假,不過皇兄今日派我來巡察赈災之事,想必,本王有權過問此事了吧?”
莫非臉色沉了一下,馬上又恢複了他嚴厲不羁的神情:“是,那就請叙王爺來主持公道!”
叙王爺走到我和曹感面前,問道:“方才是怎麽回事?聽說你打了赈災的官差,可有此事?”
曹感也沒有料到他就是叙王爺,一時竟然驚愕地語塞了,我忙說道:“回王爺,我們家鄉也受了災,戶籍簿不在了,官差便不讓我們領糧,還……還出口傷人,我……大哥一時氣不過,才會打他的……”不知道爲什麽,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說曹感是我大哥!
果然,曹感的臉色又微變了一下。
叙王爺聽了我的話之後,點了點頭,對柳倫說道:“此二人既是家鄉受了災,戶籍簿丢失也不無可能,雖然朝廷規定要按戶籍簿領糧,但法律不外乎情理,你怎麽不問清楚緣由,還出口傷人呢?”
“是……小的知錯。”那柳倫低下了頭說道。
莫非卻插了一句:“王爺,下官不這麽看,我朝這次受洪災,本就缺糧,怕一些商人投機取巧,才制的發糧告示。按戶籍簿取糧,可以防止一些小人趁機冒領受災糧,而且,即便這兩人真的是戶籍簿丢失,也不該在這胡鬧,影響赈災秩序!”
我這才發現,莫非的口才,真是好,要是到現代去,肯定能成爲辯論會上的最佳辯手!可是,他這樣直白地頂撞我的王子,叙王爺他,不會生氣吧?
叙王爺淡淡一笑:“我皇乃仁慈之皇,素行仁政,若一切都按死規而不講情由,你就不怕這兩個災民餓死了嗎?”
莫非望了望我和曹感,沒有說話,但我分明從他眼裏見到了輕蔑和厭惡!
叙王爺望了望後面排隊的長龍,蹙眉道:“莫非,讓你的屬下接着發糧吧,不要耽誤了要西行的災民們。至于他們兩個……”
叙王爺看了看我和曹感,我忙迎向他的目光,心中一陣欣喜:你認出我了嗎?賣兔子給你的啊……
“讓人給他們重半一個戶籍簿,也發糧給他們,”叙王爺沉吟了一下,說道,“相信我們晉國的子民,在眼下的關口都是能體諒朝廷,而不會趁機倒把的,對吧?”叙王爺笑着問我和曹感。
見他熟悉而又迷人的笑容,我的心裏覺得幸福極了,忙點頭:“嗯,我們都是良民!”
後面有人竊竊私語起來,可能在讨論孰是孰非吧,說實話,那官差雖然無禮,但算是秉公辦事的好官差,曹感,他先動手就是不對。
“好啦好啦,大家排好隊,接着發糧喽!”柳倫朝人群大聲喊道,災民們一聽這話,立馬興奮地排好隊,等着自己的救濟糧……
“多謝王爺!”曹感朝叙王爺行了個大禮。
“不用謝,本王記得你,你就是上次賣兔子的那個。”叙王爺眼裏有掩不住的笑意,“本王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有趣的人,在五十兩銀子面前尚且沒有一絲貪念,何況是今天這小小的救濟糧?”
曹感憨憨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原來他還記得我們呢,我心裏一陣歡喜,再看莫名,一臉的陰沉,上次讓他拎着兩籠兔子在街上走這麽難堪的事,想必他印象肯定很深刻吧?想到這事,我不禁暗自好笑。
“你們先去那邊補辦戶籍,再過來領糧吧。”叙王爺始終微笑着對我們說道。天哪,誰來救贖我,他堂堂一個高高在上的王爺,怎麽這麽有親和力呢?而且要命的是,我突然發現這個外貌酷似學長杜澤昊的人,早已經潛入我心底了。
“多謝王爺!”我和曹感忙說道。
“王爺,您做事還真是漂亮啊。”莫非突然開口說道,語氣恭敬,但聽上去,咋就那麽怪?
叙王爺笑了笑,說道:“莫禦監赈災辛苦了,本王自會向皇上表呈。那這裏的事,還請莫大人多費心,免得再發生刁民擾亂秩序事件。”
“莫名,我們先回去吧。”叙王爺對身後一直暗沉着臉,一言不發的莫名說道。
“下官恭送王爺!”莫非恭敬地說道,我見他的眼神,淩厲而恐怖。
叙王爺笑了笑,轉身朝皇城走去,那一襲的白衣、那潇灑的姿态……真真是神仙般的人物,我突然自形慚愧極了。
待叙王爺和莫名走後,莫非也沒有虧待我和曹感,親自給我們辦了戶籍簿,還給我們發了兩鬥的大米和四個饅頭。我心裏暗想,莫非這人的城府,還真不是蓋的。明顯那麽讨厭我們,還可以這樣做到滴水不漏。當然,他其實要針對的對象,肯定不是我和曹感這兩個無名小卒。隻是,他堂堂一個禦史大人,和誰過不去不好,要和自己親兄弟的主子過不去呢?搞得跟兄弟也結了仇……這其中,必定有許多不爲人知的内幕吧?……男人們的這些事,真是複雜,唉,不想了,我一無名小女子,管那麽多做什麽!
———————————花—月—小—說——花——絮————————
小若(委屈地):花月,你怎麽回事,大家都說你把我塑造地太笨了,沒有智慧……
花月(心裏暗想,你本來就不夠聰明,誰讓你在現代好吃懶做的)(但還是客氣地):沒有啊,誰說你沒有智慧了,現在還沒表現嘛,以後會的。嗯……你現在隻是英雄無用武之地罷了,呵呵(心虛滴笑)。
小若(有些高興):真的?那意思是說,我以後會變得才貌雙全喽,然後,然後……和我的叙王爺……(小若臉上紅霞飛)
花月(汗顔,都說你是醜顔了,還……唉,算了,給你點面子):嗯,這個麽,看劇情需要喽,偶去做了投票調查,親們都很積極投票的,偶聽親們的……
小若(遐想狀):大家肯定支持我變得才貌雙全的,誰讓我是幸運穿越的女主呢?……
花月(大汗):你繼續遐想,偶碼字去了……
小若(突然厲聲地):不許再虐我,我要趕緊變好,聽到沒?
花月(沒聽到、沒聽到……):聽到了,呵呵,不過,正所謂,“天之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某人臉上驚現三道黑線……某月被踢飛……困難地掙紮,伸出一隻手,無力地呐喊:“親,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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