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家人起了個大早,吃飯時爹說道:“現在咱家手裏有二百兩銀子,我和你娘尋思着買點地,大夥說說看咋花?”
大哥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們再買些鵝,一來我們養過一陣子有經驗,二來現在馬上就是秋天到冬天鵝就能産蛋!”
二哥搖搖頭說道:“我們不如去鎮上開個大鋪子,專門做鹵菜和賣豬肉!”
三哥沉吟片刻說道:“靠山屯是咱的根腳眼下離不得。”
芳菲笑着說道:“這買地雖說穩妥但出息太少,一畝也就産幾擔糧食,咱家壯勞力少這五畝地都夠種的,要是佃給人還得分佃農四到六成,咱這點銀子沒多大用處.“
爹歎口氣說道:“但旁的我和你娘也不在行,養鵝倒是成。”
芳菲打趣她爹道:“這隻是咱賺的第一筆大錢,等咱錢多了咱家也置上百頃地,爹你天天拿個鞭子去做監工。”
爹哈哈笑道:“成,我就指着我寶貝閨女給我掙個大家業回來,到時爹我也弄身綢子穿穿,跟那張财主似的!”
娘笑着啐他道:“你就是裝上金身也不像佛,别弄身綢子穿看着像個趕車的。”
二哥笑着說道:“娘你穿上綢子定比張小胖他娘像地主婆!”
娘一筷子敲到二哥頭上說道:“快吃飯,一會兒去學堂該是要遲了,這事一時半會也定不下來,咱都好好尋思尋思,芳菲這幾天我把那百衲衣做好了,你去賣完鹵菜就送給你三姨,順道把上回那錢給她,記住别給你三姨父看到。”
芳菲拍着胸脯說:“娘親大人盡管放心,錢在我在錢不在我還在,保證完成任務!”
娘夾一筷子酸菜到芳菲碗裏嗔道:“飯都堵不住你嘴,一天到晚貧得沒個正形。”
吃完早飯兄妹四人拉着車朝鎮上去,三哥說道:“我想來想去咱家還是要開個鋪子才成,這樣才能做大。”
芳菲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麽個想法,咱先弄個小的,待錢多了再換大的一步步來。”
不一會兒到了集上,芳菲擺攤開賣,不到午時就賣得差不多了。
芳菲跟大哥說道:“大哥我去三姨家了,一會兒收檔你自己回去就成了,晚上我問下三姨父有沒有合适的鋪子。”
大哥點點頭說道:“那成,你自個兒路上慢點,我回去跟娘說一聲。”
芳菲提着籃子來到三姨家,三姨正在和面見芳菲來了她笑着說道:“你來的正好我們一會兒炸面魚吃。“
芳菲笑着說道:“那感情好看來我有個順風鼻,在一裏地外就嗅到三姨你要做好吃的!”
三姨笑着說道:“小饞貓放心一會兒讓你吃個夠,快去拿個簸箕過來一會兒好放面魚,再把裏面那罐子油提過來。”
芳菲連聲道好:“三姨我把糖罐子也拿來,抓把糖放面魚裏更好吃些。”
油鍋裏的油滋拉拉響,三姨把面團揪成小坨小坨,兩手一拽把它攤薄,朝油鍋裏一丢沽沽直冒泡泡,不一會兒一股焦甜香味充斥鼻尖。
眼看着炸好幾塊芳菲急不可耐的拈一小塊放到嘴裏,燙得直吸溜,一口咬下去咔哧一聲,隻覺又酥又脆又甜又香刹時盈滿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