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後契約拟好,雙方确認無誤後簽字蓋上手印,芳菲家一個月後還要再交七百斤山貨給賀伯。
眼見天色不早娘早已在鍋屋忙活起來準備飯菜,隻聽鍋屋裏叮叮當當不一會兒就飄出陣陣菜香,六菜一湯已經完工,芳菲幫着燒火聞得口水流下三千尺!
隻見一盤香辣紅焖子雞,一盤鹹水鹵鵝,那子雞看着紅汪汪亮燦燦上面灑着細碎蔥花,悠悠直冒香氣。
娘洗了把手說:“今天家裏有客人,婦道人家不好上桌咱倆就在鍋屋吃。”
說着就端起兩大盤肉走了,手持燒火棍的芳菲中風淩亂,靠,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
娘從堂屋回來弄了點米糊喂妹妹:“芳菲那裏還有點沒裝完的雞湯你拿去泡飯吃吧。”
坐在竈門邊吃着湯泡飯的芳菲,望着堂屋大塊朵頤的幾人憋出了口老血,雞湯真他娘的香!
飯後賀伯因趕着回去理貨就先走了.
“芳菲你娘手藝真不錯,你今後學着點。”江昊陽笑意盎然。
“芳菲,昊陽頭回到咱屯子裏來你帶他四處轉轉。”娘一邊收拾碗筷一邊交代。
芳菲瞟了眼一臉嘚瑟的江昊陽埋頭向前走去。
路上芳菲問道:“你家的事有眉目了?”
“人都去了該去的地方了結了。”江昊陽面色略沉點點頭。
“那就好,你爹呢身子好些了麽?”芳菲歎了口氣。
“就那麽挨日子吧,應該就是這陣子的事,反正他女人孩子多。”江昊陽臉色略沉。
“你爹有幾個老婆?”芳菲好奇地問。
“有七個小的。”江昊陽臉色鐵青沉聲說。
“真是有錢人夜馭數女,沒錢人在家撸自己!”芳菲兩眼冒星大贊。
“任芳菲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這話是你一個女孩子能說的麽?”江昊陽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切隻許你爹做,還不許旁人說?你将來打算找幾個?”芳菲滿臉鄙夷看着江昊陽。
“不打算找幾個,從小見天看我娘爲這事流盡了淚覺得挺沒意思的。”江昊陽搖了搖頭臉上盡是索然無味。
“你是不是長得和你爹很像?”芳菲看着他問道。
“是,不說他了怪沒意思的從我娘死後我沒和他見過幾面,聽說你家要開鋪子找着合适的鋪面沒?”江昊陽岔開話。
“沒正尋摸着呢,覺得好的太貴,不貴的地段又不好或是太小,一時半會沒找着合适的。”芳菲歎口氣道。
“我手裏倒是有三間鋪子,要不你拿一間去用?”江昊陽笑吟吟望着芳菲。
“你要多少租金一個月?鋪子在哪?”芳菲兩眼放光拉着他的手。
“不用租金就當我出資你家鋪子到時算我一股如何?”江昊陽略頓了下說。
“你的鋪子你做得了主麽?要不要回去問問你爹、你哥?”芳菲略帶猶疑說道。
“不用,那是我娘的嫁妝我和我哥每人三間,我自己能做主這些年一直是我娘陪房在打理。”江昊陽神色微斂。
“你不是說你娘是漁家女麽?還有六間鋪子做陪嫁?”芳菲大爲驚奇。
“我娘是漁家女沒錯,我姥爺就她一個閨女家業全給她做了陪嫁,我們家那扛把子也是拿我娘陪嫁打下來的。”江昊陽神色微諷望着遠方。
芳菲唏噓不已,自己這是遭遇鳳凰男他兒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