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麽?如果你敢動我師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南宮流冷冷的說道,這個女人都已經得到了她所想要的東西,爲什麽還要這麽做?
“我想做什麽?你很想知道?”林清荷眼底閃過一抹暗諷,南宮流說是第一神醫,倒不如說是一個爲愛癡狂的人。
“告訴我,你想對清吟做什麽?”南宮流握緊拳頭,奈何這幾天自己沒日沒夜的被林清怡纏着,早就沒了力氣,隻能努力的瞪着林清荷。
“我不會對你師妹做什麽,但是林清怡會對你師妹做什麽,我就不知道了。”林清荷站起身,走到一旁坐下,看着南宮流震驚錯愕的神色,自嘲的一笑。
南宮流一臉錯愕的看着林清荷,這是怎麽回事?她明明就是林清怡,怎麽說不是林清怡。
“林清怡是我的雙生姐姐,世人隻知道林清怡,而不知道林家二小姐林清荷,我這麽多年來一直生活在她的陰影下,南宮流,你真的認爲林清怡會兌現承諾?她連自己的妹妹都算計,你認爲她會在乎和你的口頭約定?”林清荷緩緩地說出自己的名字,這麽多年來,我一直生活在她的陰影下,明明每次出現在世人面前的人是我,可是到最後,全都變成了林清怡,我怎麽能不恨。
南宮流此時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現在經由林清荷這麽一說,後背一陣發寒,才發覺自己和林清怡的約定隻不過是口頭上的,到時候她在倒打一耙,那豈不是過錯全在自己身上。
“你現在來到這裏,就不怕被她發現?”南宮流暗自握緊拳頭,現在的局勢對自己來說極其的不利,如果真的如她所說的,那麽自己和師妹此刻已經是再風浪尖上。
“她不在宮内,此時此刻她巴不得自己帶在蕭牧南的身邊,又豈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接近蕭牧南。”林清荷譏諷的一笑,林清怡這個女人,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人,可以爲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折手段,哪怕自殘。
“你進來見我,一定不是要告訴我這件事情這麽簡單,說吧!你要和我做什麽交易?”南宮流低沉着聲音,雙眸轉暗,林家的人個個都不是什麽善類,看來自己是被困住了,走不出去了。
“你很聰明,我一直很羨慕你擁有如此頂尖的醫術,可是你的醫術卻荒廢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南宮流,隻要你答應我,我可以救你的師妹。”林清荷看着南宮流,這個男人一定是愛慘了自己的師妹,不然,又怎麽會向林清怡妥協。
“說吧!”南宮流幹脆閉上雙眼,不去看林清荷,自己此時此刻除了合作,還能做什麽,一旦林清荷把這件事情捅出去,勢必會給自己帶來不可挽回的傷害。
“我要你讓林清怡懷上你的孩子,在适當的時候,放出一點風聲,我要你助我成爲貴妃,能夠和林清怡平起平坐的貴妃,你隻要給我一個台階,其他的,就不需要你在做什麽,而爲了公平起見,我會幫你的。”林清荷看着南宮流閉上雙眼,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說白一點,你之所以會妥協林清怡,那是因爲你把林清怡幻想成了你的師妹。
“我答應你。”南宮流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便不再說話,他很清楚,自己沒有路可走。
“你放心,我對你保證,你在這裏隻需要呆一周,就會被林清怡放出來,以爲她探診爲由留你在宮内,到時候,你就有機會了,這是清魂丹,可以讓你不受她的控制。”林清荷放下一個小瓶子,轉過身離去,走出房間,嘴角揚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林清怡,你不是喜歡麽,那麽從今夜開始,你便會是那個被折磨得欲求不得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南宮流在林清怡走後,睜開雙眼看着桌子上的小瓶子,走了過去,拿起小瓶子,打開,聞了聞,眼色一沉,下一刻便将小瓶子蓋好,塞到床下,整個人搖晃着頭。
甩動着頭,雙眸竟然變得猩紅起來,雙手死死地抓着桌子的一角,青筋暴起,整個人好像陷入了狂暴的狀态。
而此時此刻,正好一個宮女進來送東西,還未看明白發生了什麽,便被一道黑影給拖走·····
林清荷站在不遠處聽着裏面傳來的慘叫聲和喘息聲,嘴角一勾,轉過身走了出去,她很期待林清怡的樣子。
攝政王府内氣氛異常的低沉,蕭景琰冷冷的看着林丞相,林丞相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當着皇上的面指責皇後的不是,頓時老臉一抽。
“一個是朝中大臣,一個是後宮之主,竟然當着大衆的面撕起來,不顧皇家的顔面,皇上,你是不是該說些什麽?”蕭牧南冷冷的說道,這群人還真當自己是空氣,既然想要熱鬧,那我就再加一把火。
蕭牧南這一說,安青煙和林丞相才驚醒過來,安青煙深呼吸,看着蕭景琰道:“皇上,臣妾知錯。”
“皇後不必如此,畢竟皇後說的都是事實,軒皇弟的确是被清妃帶走的,至于爲什麽會死,的确得好好問問清妃。”蕭景琰伸出手拍拍安青煙的手,說出來的話卻讓諸位大臣大氣不敢出,而林丞相更是白了臉色。
“王爺,時候不早了,我們是不是的舉行送點儀式了?”葉安窈眼中閃過一抹譏諷,輕柔的聲音緩緩響起,這才将所有人都給拉了回來。
安青煙和蕭景琰順着聲音看過去,才發現蕭牧南懷中有一個女人,看不清模樣,頓時好奇了起來。
“皇兄,這位是?”蕭景琰看着蕭牧南懷中的人,有些遲疑的問道。
“本王的王妃。”蕭牧南看着蕭景琰冷冷的說道,大手輕撫着葉安窈的長發。
“可是,朕未曾聽說過皇兄有王妃呀!”蕭景琰眼中閃過一抹譏諷,看來你蕭牧南也不過如此,安靜姝一死,立馬移情别戀。
“王妃深得我心,再說了,靜姝在世的時候,就一直撮合我和愛妃,皇上不知,也是情有可忠的。”蕭牧南不鹹不淡的說道,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一些人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