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袅進了後院後,就不知所蹤了,剛才奴才去···”
“太後,吟妃來了。”
就在桃淩月想要問個明白的時候,在前面站着的宮女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知道了,給我看住她。”桃淩月點點頭,這個時候,方清吟來湊什麽熱鬧?難道說她還賊心不死?
宮女走後,桃淩月示意她繼續說下去,紅袅好端端的怎麽失蹤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剛才奴婢去後院看了,發現沒有看到紅袅,而且後院幾乎沒人把手,全都在前院來了,按理來說,是不會消失不見的,可是奴婢就是沒有找到紅袅。”宮女低聲說道,那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竟然沒有找到紅袅。
而且,後院沒有任何人把守不說,主院那裏也沒看到幾個人,太過詭異了。
“後院如此松懈?”桃淩月低喃一聲,心裏面開始緊張起來,總覺得今天的宴席不簡單,卻沒有頭緒,現在她找到源頭了,可是,自己想要走,卻發現自己不能脫身。
恰巧,這個時候,身爲吟妃的方清吟走了進來,行了一個大禮後,恭恭敬敬的坐在一旁,什麽也沒說。
後院内,葉安窈望着竄進來的人,和荼蘼交換一眼,荼蘼點點頭,走到一旁,抽出腰間别着的細小的笛子,輕輕地放在唇邊,慢慢的吹出來笛音。
古老而悠遠的笛聲緩緩響起,那些進入後院的人還未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中招了,四處竟然浮現了密密麻麻蟲子。
“這是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這裏怎麽會有那麽多的蟲子?”落下來的人,見到密密麻麻的蟲子包圍了過來,隐隐約約竟然看到了蟲子上面浮現的毒素。
“這些都是毒蟲子,大家小心,這是苗疆巫蠱術。”
葉安窈看着院外的人逐漸被恐懼所擒,動彈不得也開不了口,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蟲子包裹住,随後什麽也沒有留下。
笛音舒緩起來的那一刻,蟲子消失不見,後院又恢複了平靜,一絲血腥味都沒有,就好像之前的那一幕,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紅袅卻已經被自己所看到的給吓蒙了,怎麽也想不到一個巫蠱術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将人給處理掉,什麽痕迹都不曾留下。
“前院此時此刻正熱鬧,後院也是時候熱鬧起來了,荼蘼,去找雲妖妖他們來吧!”葉安窈收回目光,走到桌前,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似玩味的看着紅袅。
紅袅被這目光看的後背發汗,隻覺得自己現在全身上下都被蟲子叮着,讓自己痛不欲生。
“我又這麽可怕,我記得你很嚣張的,不過你的傷好的的确很快,不知道現在再在上面動些手腳,會變成什麽樣子?“葉安窈嘴角一勾,手中的茶杯玩轉在手,下一刻,手中的茶杯往上一擡,直接将茶水潑在紅袅的臉上,放下茶杯走了出去。
院子内,已經擺好了水果一切東西,葉安窈自然而然的坐在搖椅裏面,等候着,荼蘼去找雲妖妖了,留下葉安窈一人在那裏。
而沒過多久,便聽到了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響起,下一刻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響起,在看到一身紅裝的葉安窈坐在搖椅裏,絲毫沒有一點新娘子的樣子,頓時傻眼了。
“你是誰?爲何如此匆忙的出現在這裏?還是遇到什麽困難了?”葉安窈眼底閃過一抹暗流,也拂過一絲殺意,但是她隐藏得極好,沒有展現出來,她很清楚,自己要的不僅僅隻是這個,還有更多的。
“我是來找你的,我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他們。”沒錯,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柯暮雪,雖然重新給自己裝扮了一番,但是依舊是亂了。
“找我?找我何事?”葉安窈摸着自己的下巴,低聲詢問道,看起來無憂無慮的,似乎還不知道情況。
柯暮雪深呼吸,确定了葉安窈還不知道後,踉踉跄跄的跑了進去,卻腿一軟,摔倒在地上,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吓得虛脫了。
“你看起來很慌張,說吧,是誰要找你麻煩,這裏是攝政府,沒有誰敢在這裏放肆。”葉安窈沒有站起身來,隻是靜靜地看着,猶如一個帝王一樣,看着坐在地上的柯暮雪。
就是這個人,害死了我的父母,将葉家害得支離破碎,損失嚴重不說,讓更多的人失去了家園。
“我是來告訴你,關于你父母的事情,你哥哥不相信我,一直誤解我,我沒辦法了,才來告訴你。”柯暮雪輕咳一聲,這三天自己被關在那個冰冷的地方,自己身子骨也吃不消。
“你以什麽身份來跟我說。”葉安窈微微沉下眼,低聲說道,一來就抛出這麽個煙霧彈,真是好手段。
“我和你哥哥已經有了約,原本是在争取您的父母同意後,就舉辦婚宴的,可是卻被一個狠毒的女人下了毒手,嫁禍于我,讓你的哥哥誤會我,如果不是礙于她答應了我姐姐照顧我,我想我已經死了。”柯暮雪想到這裏,伸出手抹去淚水,低聲說道,自己隻有放手一搏了,自己勢必要好好地斟酌一番。
“既然你說你是被你姐姐托付給我哥哥的,互生情緒,那麽你能告訴我,你有何證據證明你的清白?”葉安窈拿着茶杯的手一頓,随後擡起頭來,沉着臉問道。
事先就提出來了,自己的姐姐把自己交付給二哥照顧,所以互生情緒,卻被半路殺出一個狠毒的妖女,嫁禍于自己,那麽那個妖女就是妖妖了,有意思。
“我被那個女人關押了三天,所幸的是,我得到了别人的幫助,我逃了出來,來找你,就是要告訴你真相,你哥哥不讓我告訴你真相,怕你殺了那個女人。”柯暮雪悲涼的說道,眼中蓄滿了淚水,楚楚可憐,下意識的擡起手去擦眼淚,乘機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傷,傷痕累累的。
“真相?你的手,又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多的傷?”葉安窈深邃的眼中閃過一道異色,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問道。
“這是····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