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啊!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傳來了方清吟凄厲的慘叫聲,頓時吸引了三人的目光,丞相夫人一哆嗦,顧不得其他,立即跑了過去,因爲她不敢去想,去想象自己的女兒會變成什麽樣子。
林清荷看着自己的母親往前走去,冷笑一聲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當你看到你心心念念的寶貝女兒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會承受得住?
翠兒扶着林清荷跟了上去,當她們走到刑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方清吟渾身是血,但是臉蛋卻是完美的一面,不由得冷笑一聲。
“這是吟妃,和姐姐一樣,給皇上戴了不該戴的東西,母親,你說吟妃都這樣了,姐姐會是什麽樣的?”林清荷在後面追了上來,看到渾身是血的方清吟,嘴角一勾,沒想到皇後的手段如此的利索,全身上下留下一張完美的臉蛋。
“你給我閉嘴,你個敗家貨,她是你姐姐,不是你的傭人,即便是你從小得不到關愛,也不應該什麽都不幫你姐姐。”丞相夫人轉過身數落着林清荷的不是,到現在她還認爲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夫人,即便二女兒已經是妃子,一樣要聽自己的話。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跟蓮妃如此說話!”翠兒冷喝一聲,立即引來了牢頭的注意,牢頭從裏面走了出來。
“蓮妃,你來了,有何吩咐?”牢頭恭敬地問道,蓮妃來這裏,莫不是····
“我是來探望我姐姐清妃的,還請帶我前去。”林清荷低聲說道,牢頭眼底的暗示自然沒有錯過,含着淡淡的笑意。
“請随我來。”牢頭點頭,在前面開路,走了一圈來到了另一端,緊閉的牢門。
勞頭走過去打開了牢門,随後退至一旁,站在外邊:“娘娘請。”
“我的清兒,你受苦了。”丞相夫人二話不說直接沖了進去,一把将倒在地上神智不是很清晰的林清怡抱在懷中,淚流滿面。
林清荷站在外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嗤笑一聲,讓翠兒和牢頭交談起來,自己緩緩的走了進去。
“讓娘娘一個人進去,是不是有點不妥當?”牢頭看着裏面低聲問道,似乎很不妥當啊!萬一裏面的人發起瘋來,或者是換人的話,那不是····
“放心,不會有事情的,一切隻要按安排好的去做就可以了,對了,清妃這幾天是如何過來的?”翠兒搖着頭說道,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即便是兩個人長得一樣,可是氣血就能分辨得出來,哪一個才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
“清妃這幾天都會受到來自吟妃的痛苦聲的折磨,所以過得并不是很舒坦,畢竟精神上的折磨遠比肉體上的折磨來得痛苦。”牢頭很誠實的說道,自己也沒想到,這兩個下賤的妃子膽子如此的大,竟然敢給皇上戴帽子,這不是找死麽?放着好好的榮華富貴不要,偏偏要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還不錯,今天我們走後,可以适當的給清妃一些苦頭***神上的折磨和肉體上的折磨對于清妃而言,再好不過了,你要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在清妃身上不要落下任何痕迹,最好神不知鬼不覺的。”翠兒點點頭,拿出銀子放在牢頭的手裏面,清妃這些天雖然受到了精神上的折磨,可是,還遠遠不夠。
“小的明白,讓娘娘盡管放心,不會毀掉那個女人的臉,但是傷痕确實可以在身上有,但是可以抹去,所以,我這就去準備東西。”牢頭收好銀子,笑嘻嘻的說道,說完之後,轉過身快速的朝着刑房走去。
翠兒含着一絲冷笑,走了進去,看着眼前的慈母和孝女的苦情戲,走到林清荷身邊點了點頭。
“母親,姐姐這些天受到了不曉得驚吓,你這樣抱着她,會讓她很不舒服的。”林清荷低聲說道,眼底卻是幸災樂禍,你也有今天呀!我的好姐姐,想當初你居高臨下的将我踩在你的腳下,告訴我:我的東西你想搶走?可笑,你隻配做我腳下的螞蚱,供我驅使!
“知道她是你姐姐,你還敢這樣對待她?”丞相夫人惡狠狠的瞪着林清荷,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女兒。
“母親,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态,要弄死姐姐的人是皇後,姐姐觸碰了那麽多皇後的逆鱗,母親你們也是,你們當真以爲皇後不清楚你們在背後搗鬼?”林清荷冷笑一聲,看着丞相夫人懷中的林清怡,眼底的恨意再也不遮掩起來,是那麽的赤裸裸的。
“你個逆女,你敢這麽對待我,我是你母親,她是你姐姐。”
“母親又如何?這些年來,你可曾把我當成你的女兒看待?我在你眼底隻不過是一個替代品,你眼睜睜看着我的姐姐折磨我,還在一旁樂呵呵的說對,她是我姐姐,搶走我的所有,現在,我站在你們原來的位置上,看着你們,我突然覺得好爽,從來沒有這麽爽快過。”林清荷伸出手輕輕地拍着掌,你知道嗎?我期待這一天多久了?沒想到這麽快就實現了。
“你···”
“林清怡,你還記得麽,那一年寒冬臘月,你由于得不到蕭牧南的垂憐,回家後跑到我居住的破院子裏面對我大發脾氣,将我埋在雪裏面,一隻腳踩在我的腦袋上說的話麽?今天我就奉還給你。”林清荷冷笑着看着蒼白的林清怡,我那個時候是多麽渴望我的姐姐不那樣對待我,可惜我錯了,當你聽到我的求饒,你變本加厲的折磨我。
“還有你這個做母親的,就因爲我比她晚出生了幾分鍾,我就得不到一切,隻能淪爲下人,供人玩樂。欺淩,我沒記錯的話,我十一歲那年,你想把我給活生生的燒死,可惜的是,我命大,被我的丫頭救了,沒死成,又礙着你的眼睛了,所以,你想方設法要毀掉我。”林清荷又指着丞相夫人說道,你當真就這麽冷血?我也一樣是你的女兒啊!
“那是因爲,你活着,你姐姐就注定要···”
“注定什麽?一切隻不過是她的謊言,你也信?我今天就告訴你一個事實吧!你要不要聽?我親愛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