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黑衣人氣的要吐血了,因爲他發現自己不管怎麽說,對面的人似乎都不在意,這讓自己很挫敗。
“我笑什麽?呵呵呵!我笑你癡心妄想,當真以爲你能從這攝政府内拿走東西?還是說,不會有人追究?”葉安窈擡起手來,輕抵唇瓣,嘴角的笑意令人發麻,尤其是那雙會說話的雙眸,此刻水靈靈的閃動着。
“你知道的太多了,沒人告訴你,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麽?“黑衣人沉下雙眸,這個葉安窈,知道的是否太多了?
“難道你沒聽你的姐姐說過,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猶可活麽?”葉安窈現在已經百分之百确定了眼前的人是誰,沒錯,就是南甯韓,一個被丢出了王府的人,北淼國的世子爺。
這個南甯韓,果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的的簡單,反而很矛盾,因爲白天和黑夜的他,就像是兩個極端,但是卻不能否定,這就是一個人。
黑衣人聽到這句話後,沉下了雙眼,因爲他很清楚,對方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而且也知道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麽。
葉安窈看着沉默的黑衣人,眼底劃過一抹暗流,下一刻動手,直接将黑衣人的面罩給扯了下來,一個旋身回到原地,将手中的黑色面罩丢下,含着笑看着暴露了的南甯韓。
看着眼前的人是南甯韓,神藥幾人的臉色頓時變了,變得極其的難看,因爲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黑衣人竟然是南甯韓,那個讓爺發怒的男人。
南甯韓瞪着葉安窈,怎麽也想不到葉安瑤竟然敢将自己的面罩給扯掉了,現在自己完全暴露了,但是,自己卻是要将這東西拿走的。
“南甯韓,是你自己交出東西,還是我親自拿回來?”葉安窈看着南甯韓,冷笑一聲,眼底的寒意迸發開來。
“我拿走什麽了?我剛進去你就進去了,怎麽,你認爲是我拿走了那裏面的東西?”南甯韓冷笑一聲,既然被拆穿了,自己也沒什麽好隐瞞的了,遲早要面對的不是,隻不過,是被眼前的人給提前了。
“你拿走了什麽東西,需要我提醒下麽?你都裏面的是什麽?”葉安窈嗤笑一聲,你褲兜裏面的東西可不是這麽認爲的,你太過倉促了,所以,根本沒注意到。
南甯韓聽到這句話後,身體一僵,看着葉安窈的目光變得極其的深沉起來,最後深呼吸,腳微微扭動着。
葉安窈時刻都注意着,對于南甯韓的小動作也看在了眼底,在南甯韓出手的那一刻,率先一步出手,直取要害。
南甯韓怎麽也沒有想到,葉安窈回避自己先一步出手,而且一出手完全不給自己留任何餘地,全是緻命的要害。
神藥幾人站在一旁看着,卻也不敢分心,而就在兩人交手後不久,葉安窈給了小莩子一個眼神,小莩子和荼蘼立即離開,朝着書房而去。
“是我小看了你了,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深藏不漏的練家子。”葉安窈看着眼前的南甯韓,這個南甯韓竟然會武,而且功力不低。
“可是你卻太過聰明,三番兩次的揭我老底,你到底是誰?”南甯韓惡狠狠的瞪着葉安窈,都是這個女人,自從這個女人出現在蕭牧南的身邊,,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調虎離山之計失敗了。”葉安窈說完話後,一個大招,淩虛劍出鞘,直接指在南甯韓的脖頸上,嘴角一勾,嘴角的弧度宣示着對方失敗了。
南甯韓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因爲他沒想過自己的計策竟然會被識破,可是自己明明沒有讓那個人暴露。
“神藥,帶着人下去吧!讓爺回來處理,我去會會另一個人。”葉安窈冷笑一聲,迅速的封住了南甯韓的穴,收好淩虛劍,轉過身緩緩離去。
南甯韓,你不是依仗着你姐姐的恩情在這裏賣弄麽,這一次,我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自己作死那就必須死!
南甯韓氣呼呼的瞪着離去的背影,奈何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剛才自己就感受到了,卻也覺得有些熟悉,那些招式裏面混雜着一些讓自己熟悉的東西。
神藥摸摸鼻子,認命的拖着南甯韓朝着地牢走去,因爲上面沒這麽好的待遇,再說了,還沒搞清楚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麽,爲了安全起見,還是把人拖進地牢再說。
而書房那邊,荼蘼和小莩子看着被放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荼蘼無趣的走到一旁坐下,獨留小莩子在那裏折騰着地上的人,中了我們的毒,還想起來?真是找死。
小莩子扒下黑衣人的面罩,被吓了一跳,頓時跑到荼蘼的旁邊抱着荼蘼的手,怎麽拉都拉不開。
荼蘼黑着臉看着小莩子,另一隻手拿着茶杯,剛才茶水潑了自己一臉,本來是打算喝的,結果被她一鬧,全都朝着自己的臉上潑來了。
“那個,荼蘼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個人太吓人了,我才···”
“你不是故意的是刻意的,那個人有那麽可怕麽?”荼蘼瞪了一眼小莩子,就知道搞事情,你個小丫頭片子。
“是真的,他的臉漆黑的,就隻看到那兩個圓圓的大眼睛那裏是白色的。”小莩子搖晃着荼蘼的手,另一隻手拿着自己的臉比劃着。
“這就害怕了?你不是最大膽麽?怎麽這就害怕了?”荼蘼翻了一個白眼,站起身來,走了過去,當看清楚人的樣子後,臉色變了,拉着小莩子着急的道:“小莩子,快去找安窈姐姐,讓她快過來。”
“噢!我這就過去找師姐。”小莩子聽後,立即松開了手,不要命了的撒開腳丫子飛奔起來。
荼蘼蹲下身看着眼前這個倒在地上的人,伸出手将人的眼皮子給翻了起來,松開手,拔下了黑衣人的衣袖,看着手臂上刻畫的一個猙獰的印記,頓時眉頭擰成了一團,這是什麽鬼東東?
“奇怪了,這個印記怎麽感覺不可以擦掉啊!看起來那麽的滲人,隻不過,這個人怎麽這麽的黑?黑乎乎的像個碳!”荼蘼一臉嫌棄地說道,這個人怎麽看起來那麽的黑。
“你手放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