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就是,我們應該如何動手,因爲我們不是很熟悉對方,也不了解對方最終的做法是什麽,所以,我們還得找到一個關鍵的人物,知道所有計劃的人,這樣,我們才有勝算。”蕭牧南輕咳幾聲,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如果我們一味地吞噬掉,卻得不到所想要的東西,這就意味着,我們的計劃還是失敗的。
葉默點點頭,的确是這樣,如果我們沒有抓到重點人物,得到他們的計劃,我們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
“我想這個我的人已經辦到了。”葉安窈紅唇輕揚,笑着說道,因爲焚蓮得手了。
“什麽意思?”四人看向葉安窈,因爲他們怎麽都不敢相信,葉安窈出手這麽快,竟然在短時間裏面,就拿下了。
“我來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下去了,我安插在這裏的人,三個人已經在你們抵達的時候,前往了那邊,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我們的計劃會有失敗的成果。”葉安窈眨了眨眼睛,焚蓮被派出去的真正目的就是前往燕國邊境,前往皇宮,隻不過是一個障眼法。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擔心是白費了,可是要如何才能讓他們聯起手來?”葉爍沉默了許久之後,擡起頭問道,因爲這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所以,我們需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不是白費的,在此之前,燕國的皇宮内已經是我們的天下了,青冥帶着人隐藏在冷宮之中,刹羅悄無聲息的潛入了燕國皇帝的身邊,騰煞、業火他們在邊境中,之前我沒有料到六師傅她會召集武林同盟參與進來。”葉安窈搖了搖頭,這不算是白費了,因爲他們的加入對于我們而言是一件好事情,可是,自己并未确定這是一個圈套,還是一個反陷阱,所以,自己不得不深思。
“話雖如此,但是我們要更加的确定這件事情到底是真還是假的,我們不能貿然啓動他們幾個人,萬一是個陷阱,那麽我們的計劃就失敗了一半。”蕭牧南摸着下巴,眉梢一擰,眼神變得深幽起來。
如果按照窈窈說的,這是一個陷阱,那麽就意味着,桃泷打算毀掉所有人,讓這個世界陷入一片混亂之中,無法擺脫黑暗的籠罩不說,還會讓所有人因此而蒙上罪孽。
況且,還有一個更值得人深思的問題,那就是雪域,雪域又是什麽态度?這個神秘的地方,會不會在這個時候插上一腳。
“我們這邊倒是沒問題,我反倒是想起了另外一個事情,這件事情跟我們葉家,紫家以及墨家有關系。”葉默低沉着聲音,緩緩開口說道,現在自己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如果不說出來,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二哥指的可是墨仙雪的問題?”葉安窈看向葉默,低聲問道,那個美麗的女人?
“不是,我們葉家本身來自雪域,卻因爲紫家和墨家的矛盾,而離開了雪域,最後定居在碧落海,可是過去了這麽多年,墨家突然出山,絕非偶然,更何況,大嫂原本要嫁給的人是墨麟與,而非大哥,你說,如果墨家在這個時候參與進來····”葉默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後面的事情,大家也猜得出來了。
“大嫂原本要嫁的人是墨麟與?”葉安窈瞪大雙眼,看着三人,臉上浮現了一絲的不悅,最後冷哼一聲。
頓時三人臉色變了,看着葉安窈,葉恩賜和葉爍瞪了一眼葉默,叫你多嘴,好了吧!
“也就是說,四兒不是大哥的孩子,大哥一直都是在爲别人養孩子,成婚也是假的了?”葉安窈突然拍桌而起,瞪着三人吼道。頓時将一切都想明白了,隻覺得自己的氣血翻騰不已。
“不是這樣的安安,你聽我說···”
“夠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們三個倒是隐瞞的聽到的啊!爹和娘也不知道吧!當初葉家爲什麽會遭此劫難,也絕非桃泷一人所爲,是吧!”葉安窈緩慢的走向三人,冰冷的雙眼裏面泛出的冷芒讓三人都低下了頭。
“如果不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打算隐瞞到什麽時候?替别人養孩子,自己家還要遭受報複,你們真是夠偉大的啊!”葉安窈隻覺得自己氣血沖上腦門,要噴出火來。
“窈窈,不要氣,你還懷着孩子呢!”蕭牧南着急了,挺着身上的疼痛,看着葉安窈疼惜的說道。
三人被葉安窈給吓得不敢說話,在聽到蕭牧南的話後,臉色更加的蒼白了,葉默蒼白着臉看着葉安窈道:“窈窈,我們不是誠心的,其實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最近,你******騙誰呢!咳咳!”葉安窈吼了一聲之後,突然咳嗽起來,頓時吓壞了五人。
“窈窈,你怎麽了,窈窈?(師姐)”
看着突然咳嗽的葉安窈,五個人慌了起來,小莩子立即扶着葉安窈到床榻上,伸出手探上脈絡,頓時皺起了眉頭。
“小莩子,安安她怎麽樣了?”三人着急的看着小莩子,頓時有些後悔說出來了。
“師姐被氣壞了,一口氣喘不上來才會不斷的咳嗽,現在的師姐,情緒極其的不穩定,不能再刺激師姐了,在動怒,孩子會保不住的。”小莩子埋怨的說道,你們也真是的,師姐身子骨本身就不太好,還要氣她。
“安安,你不要生氣了,你還懷着孩子,你要找我們算賬,等把這件事情處理掉了再說好不好?”葉恩賜看着一臉蒼白的葉安窈躺在蕭牧南的懷中,低聲說道。
“滾,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葉安窈直接閉上雙眼,有氣無力的說道,這個時候,自己隻覺得心好累,好累。
“大舅子,你們就先出去吧!我來照顧窈窈。”蕭牧南看着三人,使了一個眼色,輕輕地拍着葉安窈的手,低聲說道。
“好,那你好好的照顧安安,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葉恩賜點點頭,拉着兩個弟弟走了出去,一臉的惆怅,心裏面特别的不是滋味,隻覺得自己害了安安。
“小莩子,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