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如此,那麽我就不能躲着了,我繼續躲着,隻會帶來更大的傷害,不如,我主動出擊,對付這些東西,我有的可不僅僅是智謀!”葉安窈輕笑一聲,看着蕭牧南低聲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但是你忘記了,我也不是好惹的,雖然我現在懷有身孕,但是不代表我真的一無是處不是。
“窈窈,你是知道的,她最終的目的是什麽,你這樣,叫我如何能放心?”蕭牧南望這葉安窈,很不贊成的說道,你要知道,你的出現意味着桃泷會更加的瘋狂,會不惜一切代價針對你。
“我就是要桃泷瘋狂不已,還有,牧南你錯了,她的目标不是我,而是遮天和百裏銀月,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死了,我才是第二個目标,所以大可放心。”葉安窈低聲說道,嘴角微微上揚,自己不會是第一目标,因爲還有人在爲自己做嫁衣。
蕭牧南看着葉安窈,眼底閃過一抹鋒芒,到底還是攔不住您了,既然你要去,那麽我就得護着你的周全。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也不是善茬,你忘記了,我的七弦琴可不是一個好東西,藍凰霸業足夠了。”葉安窈走到蕭牧南的身邊,伸出手輕撫蕭牧南的眉頭,低聲說道。
我知道你擔心我和孩子,畢竟桃泷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你害怕我會像之前那樣,消失的不見蹤影,但是我們沒有選擇了,如果大規模的爆發生使,也隻有藍凰霸業才能阻擋了。
蕭牧南輕歎一口氣,伸出手将人抱進懷中,沒有開口說話,隻是靜靜的抱着她,隻想将人揉進自己的骨子裏面去,自己的确害怕,害怕她會像以前那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死去,自己卻無可奈何。
葉安窈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害怕,回手抱着他的腰,低聲道:“如果你不放心我,我就讓火羽他們出來保護我,這樣總可以了吧!”
“嗯!不管結果如何,都不要拿自己開玩笑,我賭不起,也沒法賭。”蕭牧南輕歎息道,我真的不想讓你出去,可是别無選擇,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用我的生命去守護你。
“我不回去賭,我隻會去赢,赢回所有,赢回安泰得陽光。”葉安窈在他懷中蹭了蹭,嘴角微微勾起,我所做的這一切,我從未後悔過,現在我珍惜每時每刻,也珍惜身邊來之不易的情。
曾經我一意孤行,最終失去了所有,現在,我學會了握住,不丢失任何東西,可是幕後的主使者現在才展現出來,這讓自己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不殺死對方,自己永遠别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蕭牧南靜靜地抱着葉安窈,兩人相依偎着,今夜過後,将會是另一番景象,誰都不會知道,這兩個人突然的改變,扭轉了局勢。
是夜,星光暗沉,月被蒙上了一層薄紗,光暈沒有射落,隻是在周圍微微的展開,微風輕輕地吹動着,水面上倒影的火堆光芒是那麽的清晰,可是,在座之人的心,卻不是如此的。
小莩子咬着剛烤好的烤魚,樂滋滋的吃着,隻是偶爾看一下,繼續吃自己的東西,因爲自己知道事情出現了變故,很多事情需要從來。
冷心歌倒好了桃花釀,看着葉安窈,輕笑一聲問道:“是不是按耐不住了,想要親自出手了?”
“還是你懂我,沒錯,我是按耐不住了,想要親自動手,更别說了,桃泷的生使大部隊的存在,而我得到最新的消息便是,桃泷旗下燕國大統帥林凱在和陳歐的對決上,引領者大軍自裁而亡,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麽?”葉安窈接過桃花蜜汁,輕輕地喝了兩口後,眯起了雙眼,臉上挂着笑意。
林凱帶着自己的弟兄自裁而死,這意味着什麽,或許沒人比他們更清楚了,而且,林凱竟然要求将他們的屍體燒毀。
“林凱帶着人自裁了?這不尋常啊!他手下那麽多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竟然選擇自裁?林凱是燕國的大将軍,怎麽可能會這樣做?跟陳鷗比起來,兩人不相上下,甚至更勝一籌啊!”冷心歌吃驚的說道,林凱自殺,這說什麽都難以令人相信,并且林凱也不是菜鳥,能成爲燕國的大統帥,護國大将軍,自然不會太差,但是這自裁,說什麽都不會令人折服。
“桃泷的手段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她想要做什麽你們也不清楚,林凱之所以選擇自裁,那是因爲他們看不見盡頭,不想繼續過着自己所不願意的生活。”葉安窈放下手中的桃花蜜汁,輕歎口氣,林凱他們是不幸運的,因爲沒有活的像自己。
“他們可以離開啊!不用選擇自裁的。”
“你認爲桃泷會給他們這個機會麽?不會,既然她用了上千萬人變成生使事件的大規模爆發,也就意味着,人在她的眼中,什麽都不是,死了與不死沒什麽兩樣。”桃泷接過蕭牧南爲自己弄好的雞湯,低笑一聲,生使,一個個人演變成不倫不類的存在,而等待他們的隻有無盡的黑暗,不管死了還是活着,他們都是痛苦,隻是區别就是一個有知覺,一個沒有罷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沐清風悄然無聲的離開了,這一點被火羽看到了,火羽跟了上去。
沐清風走到另一頭,背對着他們隔了一道門,緩緩地走開,進了竹林裏面。
來到一塊巨石的旁邊,蹲下身從石頭裏面拿出了一個東西,最後緩緩地放入口中吞下,随後一笑道:“我要爲了我自己而活,并非爲了你們任何人,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掉我在沈浪心中的印象。”
說完話之後,下一刻,隻看到巨石上緩緩爬出了一直蜘蛛,緩緩地爬下來,沐清風伸出手讓蜘蛛爬上了自己的手,輕合雙眼一笑。
火羽看到這裏悄然無聲息的退了回去,最後回到了葉安窈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葉安窈沉思了一會道:“坐,一起吃,反正明天起你就跟在我身邊了,無需在黑暗中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