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冷微等一行人在夜幕降臨時趕到了距離盧安城二十裏的曉幕鎮,找了一處幹淨的客棧歇下。明日就回盧安了,終于可以長久的避開那個整天對着自己視覺騷擾的人了,鳳冷微感覺自己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很好。鳳冷微可以肯定冷雪悠與這次自己回宮幫助王姐做的事情有莫大的關系,雖然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但是還是強迫自己不要往那處想,如果讓這麽個人一輩子待在自己身邊,她相信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像以前一樣惬意的生活了。
鳳冷微在樓下心情愉快的吃完飯,便腳步輕快的上樓了。冷雪悠見鳳冷微今天的心情很好,想她可能是覺得終于要擺脫自己了,很高興。他一邊吃着飯,一邊眼睛骨碌碌的轉着,突然得意的一笑,哼,你想躲着我,那我就偏不讓你如願。鳳冷微在房間内突然打了個冷戰,今天的天氣也不冷啊?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抖了一下?
皇宮禦書房内一個一身明黃鳳袍的女人,正在看一封由暗衛剛傳過來的信件。小妹已到城外二十裏的曉幕鎮了,明日便會到達盧安了。看完信件她心裏踏實多了,這一路上總算沒出什麽意外。不過想來,全天下都知道,康靖王身患頑疾,體弱多病,想來那些人應是不會打她的主意。此人就是鳳宇國的女皇鳳冷钰,鳳冷微一父同胞的姐姐。天色已晚,身邊的尚儀見她已經處理完那些瑣碎的折子,便低聲問道:“陛下,今日您去哪個宮殿就寝?”鳳冷钰想了一下道:“風蘭軒。”身邊女官道了聲‘是’,便走出殿門外通知男侍去鳳蘭軒提前禀報。
皇宮朝陽殿内,一個一身紅色長袍長相邪魅的男子,靠坐在軟榻上。身前的矮幾上擺着一副棋盤,左右兩隻手各撚一個棋子,正在自己與自己下棋。不時,一個男侍從殿外走到男子身邊,對男子低聲道:“君後,陛下今日又去風蘭軒了。”原來這男子就是鳳宇國的君後,今年剛與女皇成婚,是鳳宇國丞相季雲舒的長公子季孟霄。
季孟霄頭也不擡的悠悠道:“去就去呗,這種事情以後不要跟我說了。”男侍沉吟一下又說道:“可是君後,自從大婚到現在,陛下從沒來過朝陽宮呢?”季孟霄丢掉手中的棋子,不耐煩的對那男侍說道:“哼,她不來正合我意,如果要是天天來,我才要發瘋呢。告訴你,以後這些事不要再說了,免得我煩。”那男侍見季孟霄發火,慌忙跪下,連連道:“君後息怒,下婢以後不敢再提了。”季孟霄甩手走出内殿。
一夜無夢,鳳冷微睡的很好,今日就将到達盧安,鳳冷微的心情很輕松,該來的還是得面對,總得向前走不是。在車廂中,冷雪悠還是保持着他一路來的姿勢,眼睛緊盯着鳳冷微。鳳冷微覺得自己現在坐禅入定肯定比一些尼姑道長還厲害,完全不受外界幹擾。聽得外面漸漸有人說話的聲音,而且逐漸熱鬧的趨勢,鳳冷微斷定已經進入盧安城内了。
今日早朝退朝後,女皇就宣布康靖王鳳冷微今日回宮,帶領朝臣,後宮各君前往乾鳳門迎接康靖王。當一衆人到達乾鳳門之時,其實鳳冷微他們剛入城門。乾鳳門裏女皇,以及後君,風蘭君等都坐在傘下,品着茗。而一衆朝臣則是頂着太陽傻站着,這就使一部分人,還沒有見到鳳冷微,就在心裏對她心存不滿了。不一會便有女官前來禀報,說是康靖王的人馬已經拐入朝鳳街。女皇鳳冷钰立即起身,向乾鳳門外疾步走去。君後季孟霄雖不樂意,但也隻能快步跟上,心道:一個病秧子有什麽好看的,讓所有的人都聚在這傻等。一衆朝臣也跟随而走。
到得城門外,就見一架五個侍衛的雙馬馬車向這邊行來。到得跟前馬車停下,五個侍衛齊對女皇跪倒問安,女皇擺了一下手,五人起身走到一側。車簾掀開,一個容貌清俊的男侍下得馬車,對女皇俯身行了一禮,便退到了一旁。這時從馬車裏又走出一個靈氣十足,容貌不凡的男子,擡頭見得女皇,便笑眯眯地說道:“陛下可是在迎接雪悠?”女皇也笑道:“是啊,孤知道你今日來盧安,特意攜衆臣來迎接悠兒,悠兒可滿意?”冷雪悠笑的更加開心的說道:“滿意滿意。”朝臣也在他說雪悠之時,知道了他就是南疆敏郡王的唯一愛子冷雪悠,不禁心下都暗道:這康靖王好是風流,這一路上有兩位妙人相陪,真是福氣不淺。
這時一隻素手挽住車簾,便聽得空谷妙音響起:“原來王姐不是來接我的?”随着聲音,一個明澈光華,優雅不凡得女人出現在人們面前。衆朝臣皆是心下暗歎:真乃天人之姿!季孟霄在看到鳳冷微的那一刹,瞳眸閃閃,心髒劇烈的跳動起來,這才是自己想要的!
鳳冷钰看向鳳冷微,眼角有微微的濕潤。而鳳冷微看到鳳冷钰那依舊很有安全感的身材,帶有王者氣息的面容,也很是感動,終于又見到自己在這個世上最惦記的人了。鳳冷微下得馬車,走向女皇鳳冷钰的面前,眨眼輕輕的笑着道:“姐姐,這幾年你想我了嗎?”鳳冷钰見得她這個樣子,輕撫了一下鳳冷微垂在肩膀一側的辮子,感慨的道:“微微還是這個樣子,就喜歡編一條辮子,簡單随意。”鳳冷微笑着說:“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鳳冷钰牽着鳳冷微的手道:“我們先進宮再談吧,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用膳時我們好好叙叙。”鳳冷微點點頭随着女皇走入皇宮,身後浩蕩的跟着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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