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唇緊緊地貼在一處,不留一絲的縫隙,兩條滑膩的濕濡也帶着炙熱的溫度相互纏繞。鳳冷微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漸漸有些身軟力乏。冷雪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身體的某一處脹痛着,但是又很舒服,他知道這就是動欲得前兆。
伸出另一隻沒有和鳳冷微綁在一處的手,摸索着在自己身下的鳳冷微柔軟但十分有彈性的胸脯。鳳冷微感覺冷雪悠的手撫摸着自己,那種眩暈的感覺便襲上了腦門。忽然靈光一閃,不對啊!伸手推住冷雪悠的肩膀,将兩人的唇舌分開來。
冷雪悠迷離充滿情欲的眼睛閃着疑惑不解,不知爲何她要突然地将兩人分開。鳳冷微臉頰粉紅,喘着氣的問道:“雪悠,我們是不是反了?”冷雪悠更是迷糊不解的說道:“反了?什麽反了?”鳳冷微有些尴尬的笑着說道:“是不是應該我在上面?”冷雪悠聽聞鳳冷微的話,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兩人的姿勢,不确定的問道:“王爺是說您要在上面?”鳳冷微更是尴尬不已,局促的笑着說道:“那個..我不太了解我們國家的習慣,不知道是應該女人在上?還是男子在上?”
冷雪悠聽着鳳冷微的話,認真的咀嚼消化着。半晌低頭看着鳳冷微尴尬的表情,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鳳冷微被冷雪悠的突然發笑,弄得莫名其妙,眼帶疑問的看着冷雪悠。冷雪悠笑的眼淚都湧了出來,半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王爺,您真的是雪悠見過的最可愛的人,雪悠本以爲您隻是沒有親身體會過,沒想您是連見都沒見過。呵呵,本來雪悠還有些害羞,不過現在雪悠真的是徹底的放松下來了。呵呵...”
鳳冷微看着冷雪悠笑顔如花,眨眨眼睛有些發窘的輕聲問道:“那雪悠還沒告訴我,我們的姿勢...”冷雪悠看着鳳冷微的表情,極力忍着笑意說道:“那個..雪悠聽教導房事的女官說這個是随意的,誰在上面都可以。”鳳冷微聽言點點頭,又輕聲的問道:“那..男子生孩子..嗯.我是說男子怎麽有孩子啊?”冷雪悠聽聞鳳冷微的問題也有些尴尬的說道:“嗯..據說好像是..兩個人得到那個..嗯..就是很興奮.很舒服的那個時候男子才會受孕。”鳳冷微聽聞這個答案,也有些窘,點點頭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兩個人姿勢怪異的互相臉紅着,僵持了一會,冷雪悠試探性的問道:“王爺,我們還要繼續嗎?”鳳冷微聽言擡眼看着冷雪悠近在眼前的臉頰,輕聲的笑着說道:“有句話是怎麽說來着?哦,對了!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那我們就做點新鮮刺激的事情吧。”冷雪悠聽着鳳冷微說完,也低聲的笑着,看着鳳冷微嫣紅的唇瓣,白皙的頸項,眼裏消失的情欲又湧了上來,慢慢的低首靠近鳳冷微。鳳冷微則是在冷雪悠徹底靠過來之前,便閉上了眼睛。情欲又将兩人重新點燃,屋内的溫度驟然上升,床邊衣衫零落,滿室春光。
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屋内,床上的兩個身影被點點斑駁點綴着,一派甯靜。鳳冷微在陽光投映在臉上的時候,睜開了眼睛。剛想起身,突然發現腰上纏繞着一隻手臂,另外的一隻手上拖着什麽東西。這才陡然記起自己昨日已經大婚了,而且整晚都在運動沒有休息,天快亮的時候兩人才疲累的睡了過去。鳳冷微輕輕的将手腕上的紅綢解開,拿開腰間的手臂,輕聲的下了床。冷雪悠好似累壞了,沉沉的睡着,不過自己倒是沒感覺疲累,好似還更神清氣爽了。怪不得這個國家的女人得娶幾個男子,男女體質的差異還真是很大。鳳冷微穿好了衣服,便輕聲走出了房間
。随着房門的關閉,床上的冷雪悠蓦地睜開眼睛,眼睛望着鳳冷微走出的方向,倏然間笑顔如花。冷雪悠翻身仰躺着,看着紅幔飄揚的床頂,長舒了一口氣。自己等得這一日終于等到了,自己從此後就是康靖王正君了,這個頭銜會跟着自己一輩子,就算是長眠與地下的那一天,這個頭銜還是自己的,自己才是那個可以和她生同衾死同穴的人。冷雪悠不禁又興奮的笑出聲來。
皇宮朝陽殿,季孟霄雙眼無神的看着窗外随風搖擺的柳樹,心裏像是吃了黃連一般,苦不堪言。昨夜他一晚沒睡,想着她定是在和她的正君翻雲覆雨,他的心裏就一陣絞痛。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執着的是什麽,他現在也迷茫了。眼下的情形自己根本沒有一點的機會,更别說能伴她一生。這幾日自己也想過很多的方法,能與她有接近的機會,可是都以失敗告終。知道她們要對付的是自己的母親,如果可以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幫助她們,隻要她看自己一眼。不過自己也沒有找到母親的什麽緻命的把柄,母親做事向來毫無遺漏,這一點他是很清楚的。所以他也知道她們若是要對付母親,定是非常的不易,如果自己能幫到她們他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隻是如今似乎自己還是個局外人,心下不禁又黯然幾分。
不過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努力争取的,如果自己都放棄了,那就真的什麽未來都沒有了。想到此處季孟霄的眼裏又回複了幾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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