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鲹快速的閃身躲過金光的攻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鳳冷微,短暫的一刻她的法力就增長如此之快。
沒有被金光灼到的怪物們也驚叫着向後退去,看了看地上那些痛苦打滾哀嚎的同伴們的慘狀,皆有些膽顫。
寒鲹眯起眼睛,緊緊地咬了咬牙齒,然後收起武器,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嘴唇蠕動的默默的念起了什麽。
藍淩見寒鲹的動作,湛藍的瞳眸劇烈的收縮,轉過頭看着鳳冷微輕眨了下眼睛。
鳳冷微瞟到藍淩的動作,無視的調過視線繼續盯着寒鲹詭異的動作。
此時已過了淩晨,天色也漸漸的灰蒙蒙起來。隻見寒鲹的頭頂忽閃過幾道黑色的影子,然後他的身體開始漸漸的脹大起來。
那群怪物們早在寒鲹擺起動作時就已對着寒鲹伏下身體,頭垂的低低的,似乎都有些顫顫發抖。
鳳冷微依舊面色平靜的看着寒鲹,看他的樣子似乎要現出原形來了,隻是不知道他現出本體後法力會增強多少。
隻見寒鲹身體的黑色袍子慢慢的脹開,破裂,然後随着一聲聲刺啦刺啦的響聲,衣服全部碎裂開來。黑色黏膩的皮膚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寒鲹的腦袋也開始變化起來,本來圓形的腦袋不規則的鼓了起來,眨眼間一個一個巨大的疙瘩出現在頭頂,臉也迅速的拉長。
瞬間一個長相惡心恐怖的巨大怪物現于空中,張開龇着尖牙的大嘴沖着鳳冷微就是一聲怒号,黏膩帶着腥臭的粘液順着嘴角絲絲滑下。
地下觀戰的人們早已吓得臉色蒼白,紛紛捂嘴堵住沖到喉嚨的尖叫和向上翻湧的惡心。
鳳冷微看着眼前這個比那些怪物要大上三倍的家夥,突然嫣然一笑,諷刺的說道:“畜生果然是畜生,不僅長相醜陋,還如此讓人犯惡心。這個樣子還敢出來走動,倒也真是應了那句‘醜物多作怪’!”
寒鲹此時雖然講不出人語,但是吼聲便代表了一切。隻見他當下嘶吼一聲,然後躍起後腿,前爪帶着森藍強勁的罡風向鳳冷微打來。
鳳冷微也迎面而上,揮起熔魂掃了過去。寒鲹的這一擊運足了力量,強勁的罡風與熔魂的熱源相碰竟使熔魂熒綠的光芒微弱下來。
鳳冷微見勢不好,一個側翻收回熔魂,再次運足能源掃向寒鲹。
寒鲹殺紅了眼睛,隻見他赤着雙目,揮起前爪向那對他有些勢壓的熔魂擊去,毫不遲疑。
熔魂瞬間纏上寒鲹的手臂,燒灼皮肉的嗤嗤聲頓時響起。寒鲹竟眼也不眨一下,伸出另一隻爪子一把扯掉粘纏功力十分強的熔魂,飛身向鳳冷微抓去。
寒鲹巨大的爪子還未到身前,強勁的罡氣已掃到鳳冷微的臉頰,發絲都被吹得向後揚起。鳳冷微迅速向後掠去,躲過了寒鲹強勁的一擊。寒鲹繼續奮力擊來,不想給鳳冷微任何空餘反擊的機會。
鳳冷微似乎無暇接寒鲹的攻擊,一直向後快速的倒退着,轉眼間兩人已經退出去百米之遠。
站在原地的怪物們眼見首領已經走遠,全部起身快速跟上。藍淩腳步一頓也飛身跟上。
地上的人們,眼見剛才籠罩在天空的怪物們瞬間隻見影子了,心頭的壓力都不自覺的放松了不少。
而女皇和冷雪悠等一衆人卻更加緊張不安起來,剛才鳳冷微明顯不敵寒鲹,才被寒鲹一路逼着倒退而行,此時的境況豈不是更危險?
女皇皺緊眉頭,當即沉聲喊道:“禁軍,禦林軍全部跟随孤去增援康靖王,不可退縮一人。如有後退者,孤砍了她九族。”
周圍的朝臣聽聞此言,立即對女皇說道:“陛下,康靖王出去之時說過天亮之前不可出這個金色的結界。相信王爺定有法子對付那些怪物,所以陛下不要輕易出去啊。枉費了康靖王的一片良苦用心。”
其他的朝臣也響應附和起來,希望女皇不要輕易出這安全的結界。
女皇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冽的眼神掃向四周的朝臣,厲聲的斥道:“哼,你們這群貪生怕死的廢物,若不是因爲要救你們的性命,微微根本不用出去和那群怪物拼命。如今她危險萬分你們卻都在想着自己的性命,又有誰想想微微的性命怎麽保證?哼,回到盧安之後孤便把你們統統逐到邊疆,永世不得還朝。”
衆大臣感覺女皇的眼神像刀子一般狠狠的刮在自己的頭頂,都不敢看女皇臉色,也不敢此時搭言,怕真惹怒了女皇,她會當場便把她們的腦袋卸了。
女皇的胸口上下劇烈的起伏着,看着眼前一個個半俯的油光水滑的腦袋,真是恨不得把她們全部砍下來當球踢。
這時白靜說道:“陛下,現在天色已經亮了不少了,而且王爺她們也早不見身影。相信等我們趕過去時天也已經大亮了,所以現在出兵完全不算枉費王爺的用心。而且說不定會助王爺一臂之力?”
女皇聽着這話心裏敞亮了不少,當即下令:“白靜聽令,所有禁軍全部歸你調遣,馬上順着他們飛走的路線去追。追到後,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一定要全力協助康靖王。”
白靜當下俯首說道:“下臣謹遵陛下聖令。”然後,轉身命傳令兵傳令,所有将士全部集合一處,吩咐全力協助康靖王,掃退敵人。
冷雪悠,白洛離和季孟霄此時緊張吊着的心才稍微落下點,最起碼人多也能幫上些忙。但是他們忘了那些官兵都是凡胎肉體之身,怎麽可能會到那炙熱的裂谷附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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