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問算是把淩磊給吓了個夠嗆,如果是别人的話估計現在已經露餡了,但是淩磊是誰?那可是奧斯卡影帝級别的演技啊,臉部的肌肉,隻是瞬間的抽搐了下,讓立刻搖頭道:“當然不是看你在說什麽,難道我關心你還需要從嫣兒哪裏得知麽?好了就别想這麽多了,我們回去吧,我吃飯了還要去和一衆大将商議事情的,本來在嫣兒的看管下這種機會就不多,可别lang費了。”
甄姬好不容易算是聽話了會,輕輕點頭然後起身站了起來,轉身朝着房間的方向小步跑去,看着甄姬那修長的背影,淩磊算是有一點摸不着頭腦的感覺了,這種女孩好的時候好到不能,但是發脾氣的時候也是那種分分鍾閹掉你的人啊,看來以後想要駕馭甄姬的話,首先要徹底征服嫣兒才行啊。
說到這征服這兩個字,淩淩磊就不禁壞笑着想到了和嫣兒成親的洞房花燭夜,這紅蓋頭一掀起來,然後就開始幫嫣兒寬衣然後xxxx不就水到渠成了麽,“哈哈哈哈。”
就在淩磊正在幻想着yin笑的小聲yin笑的時候,甄姬的聲音再次傳來:“風羽,你還在那裏幹什麽啊,不是說很急的嗎?怎麽還不走。”
淩磊立即起身咳嗽一聲,連忙朝着前面的甄姬跑去:“走了走了,我這是在讓你,給你先跑兩步,要不然的話你是跑不赢我的。”
甄姬一副打死不相信的樣子望着淩磊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大話,覺得這麽好笑的,看你怎麽跑過我。”
當甄姬說完這句話後的時候,便已經消失在了淩磊的眼前,幾個加速淩磊在睜眼看的時候就已經在廊道的盡頭處了,看這速度淩磊不禁蛋疼起來,這速度别說是自己了,就算是軍隊中最擅長速度的代斌也不一定是對手吧,如果讓甄姬穿越到現代去的話,估計怎麽也是一個國家級的運動員吧。
帶着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淩磊也緊随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内,因爲實在是不想讓趙雲等人等急了的原因,所以淩磊幹脆讓嫣兒吩咐丫鬟把飯菜給熱下後,便直端去内堂邊吃便和子龍他們商談了,雖然這麽做的話對于趙雲他們有一點的不公平,畢竟他們可隻能等待你的提問,但是你卻可以一邊吃一邊說,這就是差距不是。
“子龍,讓你們等着急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剛剛這裏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好,現在好了大家都到齊了麽?”淩磊身坐在主位上跟趙雲等人笑說道。
趙雲起身而立,跟淩磊微微鞠躬道:“是的主公,軍中一衆将領都已經到齊了,現在就等你來說話了。”
淩磊這才笑道:“很好,子龍,在我昏迷的這幾天,袁紹和韓馥那邊有新的消息來麽?我估計現在諸侯聯盟的時間也隻有一個月了,他肯定會給我來消息給我指出下一步行動的。”
“主公料事如神,子龍實在佩服,你說的沒錯,在你昏迷的這幾天内,袁紹和韓馥各有密信一封給你,我們都沒有看過,現在給你過目,”說完便起身從懷中掏出了兩封信來,走上前去遞給淩磊。
一封袁紹一封韓馥,根據重要程度來,本來淩磊是應該先看韓馥的,畢竟他現在在名義上還是自己的主子不是,隻是自己不承認而已,但是因爲韓馥的決策對于淩磊來說絕不是最重要的,相反在渤海養精蓄銳,時時刻刻都在蓄勢待發的袁紹才是淩磊最值得關注的對象,淩磊才立刻拆掉了屬于這封袁紹給自己的密信。
看完袁紹的信後淩磊臉色不明的進行拆開了韓馥的密信,當淩磊總算是全部收入眼底後,淩磊才算是仰天長歎一聲道:不得不說他們兩個的算盤打的都是好的,不過對于我來說也隻能是枉然,子義你大小以前也是書童一個,把這兩封信的内容念給大家聽聽吧,我正好吃點東西,餓死小爺我了。
張雲大笑着站了起來,走到淩磊跟前從帥案上拿起那兩封信道:“知道了,主公你就吃你的吧,我來幫你念念,看那兩個老家夥心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淩磊笑着一邊給自己嘴裏送菜飯,然後點頭道:“還别說這兩個老家夥确實在打我的注意,隻是我不會讓他們得逞而已,說完便停止了說話,讓張雲開始念了。”
淩磊看信都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慢慢消化,因爲畢竟文言文可不是淩磊的強項,在認識的基礎上還要去理解這其中的意思,所以通過這麽多程序,消化到自己肚子裏面的時候,所需要的時間肯定就多了,但是張雲卻不同,雖然從小沒有請老師專門教他識字過,但是其父親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文人,乃是儒學派的大傳人。
所以從小在父親的教導上,除了外表不像一個書生外,其實肚子裏面呢和其他的優秀書生都是一樣的,要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成爲淩天親自指認的貼身小書童,陪着淩磊去讀書了,畢竟如果張雲沒這個能力的話,淩天也不會去害自己的兒子不是。
所以在張雲的準确理解下,從嘴巴裏面說出來的話,既相比起原來的話簡單了很多,而且意思卻也沒有變,不止是時間短了但是内容卻沒有短,讓淩磊足足花了一炷香才理解清楚的内容,趙雲一衆武将根本沒有用上半柱香,要知道是這樣的話,估計淩磊也不會耍什麽帥自己先看了,一起聽張雲讀不就好了嗎?
充分理解完這封信的内容後,周雲皺眉跟淩磊道:“主公,你心裏有什麽想法呢?”
淩磊笑着點頭道:“這你算是問對人了,他們這兩個老家夥都是各安壞心,想讓我上當我才沒那麽容易,韓馥呢想讓我想讓我在跟随他參加天下諸侯聯盟前的這一個月内養精蓄銳,然後配合他去進攻渤海袁紹,而袁紹則也是讓我在這一個月内養精蓄銳然後配合他裏應外合攻占冀州,事後許諾我隻要成功的殲滅韓馥勢力,便把整個冀州讓我管理,他隻要完全接管韓馥的一切就可以了。”
“怎麽會有這個好的事情,他袁紹肯把整個冀州都讓給主公你管理,這點打死我都不信,雖然接管韓馥的勢力也重要,但是和一個州郡的勢力相比,這很容易就清楚這其中的重要了不是麽?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沒有這個簡單,袁紹肯定是另有所圖,”陽濤滿臉的不信道。
淩磊笑着點點頭道:“不光是你不信,估計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信任,公台這件事情你怎麽看?你可是軍中的軍師呢,在這種動腦子的事情上,我可全部都指望你了呢。”
陳宮坐在一旁優雅的笑着揮手道:“主公謬贊了,其實公台知道主公心中早已有良策,但是既然主公這麽問了,那公台就說說自己的想法吧,公台認爲袁紹之所以會把他絕對不可能放棄的冀州就這麽輕易的許諾給冀州,也并不是沒可能的事情,至少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
陳宮此言一出,全場的氣氛都凝固了,包括身處角落的葉嫣三女都無一不是驚歎住了,因爲在他們的心中對于袁紹會在事後把整個冀州許諾給淩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世人都知道袁紹對于冀州的譬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花費這麽多人力财力和物理,總算是配合淩磊打敗韓馥後,作爲主要出力一方的袁紹又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想讓呢。
所以現在陳宮說的,幾乎和他們心中的想法都是背道而馳的,不管是誰都是不會去相信的,淩磊面色不解的望着陳宮道:“公台此話怎講,他不管是于情于理來看你袁紹是怎麽都不可能會把冀州讓給我的不是。”
陳宮笑着點頭到:“當然,最後袁紹肯定還是要收複冀州,這個是肯定的,冀州乃是北方的第一州郡乃是連通東西南北非常重要的一個交通扭曲,向來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他怎麽又會不要呢。”
“那軍師你剛又說是..”趙雲此時也是丈二摸不着頭腦了,跟陳宮不解問道。
看着都是腦袋上出現兩個問号的衆人,陳宮笑着道:“大家别急,請聽我跟你們慢慢說,主公請問你還記得袁紹爲什麽會在他根本自己完全有能力奪取冀州的情況下,卻還是選擇了和主公合作麽?”
淩磊好像頓時有被點通了的感覺,豁然明朗的跟陳宮說道:“軍師你的意思是..。”
陳宮輕輕點頭道:“看來主公已經知道了啊,沒錯我之所以會說袁紹會履行他的承諾,把冀州讓給主公,因爲這隻是暫時的,他之所以即使是已經識破臉皮了也不肯直接接手冀州,完全是因爲他不想成爲天下人所指的對象,如果他一旦接手了冀州那就是不明不白的存在,必定會受到天下諸侯的群攻對象,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手握西涼雄兵的董賊都不一定可以抵擋住天下諸侯的聯盟進攻,更别說隻是屈居于渤海的袁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