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希望你可以好自爲之,我不管代表我沒能力管,隻要我淩風羽一天沒有死,真定一天都還是我的,容不得其他人在我面前撒野,今天沒事不代表下次沒事,隊長你帶着郎中和琴兒去旁邊的房間療傷吧,其他的人跟着我去軍營,”說完淩磊便轉身走開了。
走到門口淩磊很輕松的便一眼看到了早就再此等待着自己的張雲,笑着打了聲招呼後便直接上馬朝着軍營前行了,并不是淩磊因爲被剛剛那件事情給影響到了心情,而實在是他知道現在軍營肯定有人在等着自己的,即使不是韓馥,也肯定是胡家兄弟,所以既然雙反現在是處于同爲一方的狀态,所以還是别怠慢的好。
不過淩磊的舉動在張雲的眼中,就肯定是碰到了一些事情,但是他又不好直接去問淩磊,怕他不高興,所以張雲就是故意沒有和淩磊并駕齊驅,而是放慢了馬速主動去到了那些跟着淩磊保護起安全的特種兵身邊了,因爲是認識的原因,所以張雲和輕松的便打聽到了這其中的事情,随着張雲臉上嚴肅的身上浮現,一個計劃已經慢慢的出現在他的心中。
“主公,”
“主公。”
淩磊簡單的跟那些和自己打招呼的士卒們點頭示意下後,便直接快步朝着中軍大帳跑去了,雖然淩磊并不知道等自己的人具體是在軍營哪裏等着自己,但是大部分可能都應該是在中軍大帳等着自己,而且就算沒去哪裏,事情始終也是要在那裏談的,所以去哪裏也是沒錯的。
掀開布簾果然如淩磊所想,坐在裏面的沒有一個陌生人,全部都是熟悉的面孔,也就是說素未逢面的韓馥并沒在裏面,所以此時端坐在位置上的是胡家兄弟,看着淩磊進入,帳内衆人立即站了起來,胡家兄弟更是立即迎了上來,向來不知道矜持爲什麽胡松,更是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給了淩磊一個熊抱,大笑着拍背道:“哈哈,風羽兄弟啊,上次一别可算是把老哥我想死了,聽說你出了一點小事情,現在沒事了吧。”
淩磊強忍着吐血的沖動,笑着掙開了胡松的懷抱跟胡松胡玉一起行了一個抱拳禮道:“哈哈,兩位老哥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有事情的樣子麽,怎麽這次是兩位老哥前來的呢,主公沒來呢。”
“風羽啊,你小子還好意思說這個,主公本來昨天晚上都是連夜前來想要跟你道賀的,連給你的弟妹的禮品都準備好了,可誰知道你這小子已經喝醉洞房去了,然後早上等了你一個早上,可你還是沒新房,我們也不可能去新房叫你不是,但是正好這個時候冀州城傳來消息說袁紹那邊有新動作了,所以主公也隻能回去坐鎮了,留下我們二人跟你來道賀。”
“原來是這樣,風羽實在是對不起了,因爲昨天實在是醉的太厲害了,連新房都還沒有進去便已經醉的死死的了,所以剛剛才睡醒,錯過了主公,不過不要急最多不超過一個月我們和主公便會在見面的,到時候阿紫當面道歉也是可以的,不知袁紹那邊有什麽動作?需要我淩風羽的地方,還請二位大哥千萬别客氣啊,”淩磊一下坐到主位上跟胡松胡玉道。
胡松輕輕搖頭道:“看風羽你說的,袁紹現在還能有什麽動作,無非就是爲了那不到一月的結盟大會調集兵馬不是,現在這個情況他袁紹根本就不會也不敢對我們冀州有什麽不軌舉動的,至少在結盟大會成功舉行之前是不敢的,要不然的話他面對的将是整個天下諸侯的怒火,相信他袁紹現在還是沒有這個膽子和實力的。”
“那主公爲什麽這麽急急忙忙的跑回去呢?按照這麽說的話,即使調集兵馬防禦這些的,完全不需要主公親自動手啊,交給麾下的謀士軍師不就可以了麽,有必要勞煩他自己這麽勞累的一來一去麽?”淩磊雙眸中閃現着不解的神色,望着胡家兄弟道。
“哼,那些什麽狗屁謀士,除了溜須拍馬外還懂得什麽?也隻有主公才留的下他們,要是我是主公的話,早就不知道被我給砍成多少段了,還有主公也是一點小事情就這麽驚慌,怎麽有當主公的樣子,在這點上我覺得風羽你雖然年紀小,但是你還是要強于主公的,”胡松帶着滿腔的怒氣,大聲道。
頓時用鴉雀無聲來信形容現在大帳内的氣氛是最好不過了,畢竟身爲部将的會在其他人面前這麽說自己的主公,胡松這也确實算是頭一遭了,雖然說直言不諱的人并不少,在淩磊的記憶中張飛就是其中最好的例子,劉備沒做過錯事麽?絕對不見得,但是也沒有聽到背着劉備這麽說他的壞話吧,但是現在胡松卻是當着淩磊的面這麽說韓馥,這個舉動确實是讓淩磊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
“但是不管胡松是真心還是帶着别有用心去說這句話的,淩磊的反應肯定是要打着反對派的,立即連忙搖頭道:胡松大哥,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我我這點小聰明,怎麽可能比得上主公的雄才大略呢,要是跟你這麽說的話,那可就真是謬贊了啊。”
胡玉也是在一旁帶着責怪的意思望着胡松道:“展會你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身爲軍中大将在風羽面前怎敢怎麽說自己主公的不是呢,雖然說你是抱着讓主公好的意思,可這話一旦經過不懷好意小人的耳中傳到主公的耳中你就完了知道麽?”
胡松雖然算是默認了胡玉的這段話,但是從他悶哼一聲不爽的臉色來看,在他的心中也僅僅隻是不想去跟身爲表哥的胡玉去反嘴就是了,至于認同韓馥這卻是并不一定了。
胡玉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幾乎全部都變了,不懷好意的小人這個泛指可就有點寬廣了,從現在這個場面來解釋的話,那就是隻要有聽到胡松說這句話的人都有可能會是那個不懷好意的小人,無緣無故的被人給扣上了這個不好的帽子,試問誰會舒服呢。
爲了避嫌,淩磊立即搖頭道;“胡玉大哥你放心,我和部将們是肯定不會把這些話說出去的,我們也都知道胡松大哥隻是說的一些氣話而已,所以我們又怎麽會說給主公聽呢。”
淩磊話剛落音,一向直來直去頗有幾分張飛脾氣的張雲立即附和道:“對胡軍師,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們和兩位根本無冤無仇而且現在還可以說是在一個陣營裏面的,那些見不得光的小事我們是肯定不會做的,當然如果到時候真的不小心傳出去了,要是硬要說是我們說出去的,我們也沒有辦法不是。”
“子義,住嘴有你這麽跟大哥說話的麽?淩磊雖然嘴上在阻止,但是在語氣上卻絲毫聽不出任何一絲強硬的感覺,這也是淩磊故意而爲的,畢竟淩磊有現在的地位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大家的支持,可是突然之間卻被胡玉給扣上了這麽一個大帽子他又怎麽會好過呢,如果不是考慮着之後的事情還需要胡松胡玉的幫忙,”淩磊早就反怒了,忍氣吞聲可不是淩磊的強項。
“不不,各位将軍,風羽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胡”玉是和等人,在韓馥的身邊浮浮沉沉混了這麽多年,可還是韓馥手底下的第一軍師,如果沒點實力的話,又怎麽會讓韓馥這麽器重呢,他也當然看出了現在場面中的氣氛所在,所以立刻爲自己之前的話做出了一個更加正确的诠釋:“我說的不懷好意的小人并不是指在做的各位,而是指每個軍營都會存在的那些人。”
“胡軍師的意思是,我們軍營中有習作?”陳宮眯眼盯着胡玉道。
“公台兄說的不錯,自然是有的,習作是每個諸侯軍隊和敵對諸侯軍營開戰後想取得勝利的一個非常重要因素,因此隻要是在爲的諸侯都非常善于對習作的運用,而根據我的情報風羽你的軍隊也有相對的習作,但是因爲你軍隊數量暫時還不多,所以相對的習作的數量也會非常的少,其中卻正好包括主公安排的習作,”胡玉微微搖頭道。
“胡玉大哥你說的可都是真的?”淩磊詫異道。
胡玉輕輕點頭:“在這點上我有什麽理由要騙風羽你呢,如果不是知道這點的話,我也不會說剛剛那句話不是麽,所以于情于理我還是希望風羽你小心一點,在軍營中平時的爲人處世要注意一點,要知道曆史上很多的忠臣武将們,最後殺死他們的并不是敵人,而是他們最信任的人。”
淩磊淡淡的點點頭表示贊同,因爲背後捅刀子的事情,别說曆史上了,就是現代中淩磊也不少見了,被最信任的人給殺死,這并不是一個罕見的事情是,即使是淩磊也不能一定說自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所以在這種事情上面淩磊始終還是要保持着一種警惕心的,不管胡玉爲什麽要提醒自己,但是淩磊是很受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