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的孤兒院裏,深秋的天氣,已經能讓人感覺到微微的寒意啦。孤兒院門口的那兩棵楓樹,滿樹挂滿了如火的楓葉,染紅了孤兒院的整片天,再往最左邊是一棵大大的桂花樹,正值桂花飄落的季節,雨珊仿佛在那棵茂密的桂樹下,見着一個半新半舊粉色連衣裙,呆望着天空。
“小妹妹,你在這裏幹什麽啊。”一個有着陽光般氣息的男孩,長相斯文,仿如寒冷的十月一縷溫暖的陽光直射心中。
“我在這裏玩啊,他們都不願意跟我玩。”小女孩無奈卻顯得那麽的楚楚可憐。
“爲什麽啊,跟哥哥說說。”男孩說着蹲下身,溫暖的雙手握着小女孩那冰涼的手。
女孩死咬着嘴角,強忍着淚水,不願吐出自己的心聲,她怕這個給她暖暖的哥哥會因爲知道她有先天性心髒病也如同那些知道了她情況的人一樣,遠離她。
羅傑也是這家孤兒院的孤兒,比方菲大十歲,那年她八歲,他十五歲,她來孤獨院八年啦,而他才來五個月。
方菲是從出生就被抛棄的,因着先天性心髒病,所以自己出生,便被父母抛棄,而羅傑是在五個月前,因他們父母出車禍死亡,又不無照顧,便被送到了孤獨院。
在後來的相處中,羅傑知道這個女孩有着先天性心髒病,卻也未有厭棄她半分,拿着整顆心來守護她,愛護她,寵愛她。
而她方菲也一直的認爲,會在這個男子的寵愛與愛護中幸福的度過她那并不安全與穩定的一生,可是又有誰知道灰姑娘遇見王子是讓人羨慕也是幸福的,但是要與王子生活在一起那是不被人祝福與悲慘的呢?
雨珊托着沉重的步法,一步一步走向那熟悉的院長辦公室而去,從在“暗”中遇見宛如到現在,她走了很遠,走了多遠她自己都計不清了,隻知道被宛如那重重的一巴掌甩在臉上時,她就一直暈暈沉沉的,坐了沒多久的車子,身了沒帶錢,包也沒帶,唯一的便手上拿着那張卡也送給了司機,隻說拿着這張卡到蘇氏去找蘇沐晟要車費,可是司機還是不信她,把她載了沒多久便放下了,她自己一步一步的由城中走路來到城西。
腦中回放着昨晚上的一切,當她去洗手間,打算清洗因爲二哥擁抱而留在身上那讓她感覺惡心的味道時,正當打開水龍頭時,卻進來了一個,柳腰纖細,盈盈握,豐滿肥臀,步履綽約的性感美麗的女人,目光有着強烈的恨意道:“你是誰?”
雨珊并不記得認得這女人,慢慢道:“蘇雨珊,你呢?”
“啪。”一巴掌就那麽毫無準備的落在她的臉上,火熱熱的痛,可見其分量有多重。“蘇雨珊,蘇氏千金,那個問了追肖俊銳而出車禍後躲去國外五年,現在回來了,怎麽,改了對象了,那我就告訴你,我叫宛如,宛氏集團千金,你去追肖俊銳也好,跟你哥搞道德外的愛情也罷,但我警告你,不要去招惹閻辰,他是我的,小心點。”
看着宛如那得意趾高氣揚的表情,蘇雨珊走上去狠狠的甩她一個耳光子,告訴她,“我沒有看上什麽閻辰,隻不過是看在哥哥的面上,才跟他們有着接觸,爲什麽你們這些善妒女人,見着一個女人跟男人走得進就說有什麽呢?你們自己的男人不好好看管着,卻在這裏來怪我呢?”
但是也正是因爲宛如的那一巴掌把她徹底的打清楚了,這五年裏,她因着羅傑的背叛而沒了方菲的命,卻因着肖俊銳的厭棄而迎來了蘇雨珊的命,可以說是讓她從一個灰姑娘在一夜之間搖身一變,變成了白雪公主。
可是自己呢,這幾裏年,因着哥哥們的寵愛,任性的出國,卻并未好好的走自己的人生,後用因着東方允、沈睛沁、威廉的縱容而把自己的工作搞得一團糟,事事不管,如說如今的Heart能有今天的地位與知名度,那可以說出力最少的就她,她每次隻是負責畫幾張紙出來,所有的制做到顔色搭配,模特等,全是威廉與南川的功勞。
而又因着南川的寵弱,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到處惹事,每次忙得南川暈頭轉向的時候,她卻休閑自得的在家睡大覺。
其實自己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怨天尤人的,雖說失去了羅傑、失去了方菲的身體,但是她得到了很多,幸福的家,疼愛自己的人。
可是爲什麽,她會把本該快樂、開心的生活搞得這麽的糟糕,而那些人卻還是滿心高興的來幫她,縱容她呢?她憑什麽,蘇雨珊,你憑什麽,你憑什麽來這樣對侍那些真心侍你的、真心疼你的人呢?兩行清淚緩緩流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