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晖灑進院中,沉睡了一天的雲夕、雲霄睜開雙眼,擡起頭看見夕陽将落的天空,紛紛爬起,雲夕向雲霄投去一個白眼,醒來就想到睡之前的那番對話,明顯吃虧的她當然心裏郁悶,沒有向往常一樣理會雲霄,拖着受傷的身子走出卧房,朝那塊已經是菜和雜草混長的菜地走去。
雲霄基本無視她的表情,爬起拿起菜刀,将房中桌子下一堆剩下的木枝,用力的削着,眼神冰冷,刀刀精準,不落空,每一刀都削地恰到好處,明明是把生鏽的菜刀,拿到他的手中卻是鋒利無比,誰也沒有發現菜刀的頂端,刀刃處被磨到鋒利無比,鋒利之處卻隻有五厘米不到,自然是難以讓人發現,沒多久,兩根尖銳的細小如筷子一般的利器,在雲霄手中誕生。
這時,雲夕走了進來,手中拿着一些幹淨洗好的蔬菜,目光落在雲霄手中的‘利器’上,目光微微一閃,随即,什麽也沒說,隻是把手中洗好的蔬菜分了一半,放在雲霄手中。然後,關起房門,坐在床邊上将手中的蔬菜一一吃完,這些日子,兩人所有的營養就來至于這些冷清泠種下的蔬菜,懷着複雜的心情吃完,雲夕爬進床下,将其中的一塊磚翻起,拿出一個木制的盒子,在一旁的雲霄邊吃邊注視下,把裏面的針線拿出,把線全部拔去,細數下共有八根針,腦海不覺閃過娘親爲自己縫衣服的畫面,心中又是一陣揪心的痛。蓦然間,目光變得憤然的雲夕,将八根細針藏進衣衫,目光再次看向雲霄,這才開口說道。
“就你那兩根削好的樹枝,能有用嗎?以我們現在的身體,不一定能擋得住那個五短身材的豬!”
幕然,雲霄上揚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心靈感應也是件不錯的事情,兩人都想在逃亡之前将那虐待對方的家奴送去上西天。
“當然不行,還得準備幾根細繩子!”雲霄淡定的說道。
“那還不過來和我一起将這些破布撕條,搓成細繩!”
“好!”
直到兩人搓好四根細繩,忙活好一切,雲霄的兩根木制‘利器’被穩穩固定在細繩上,簡易的捕獸機關終于完成,天色已經全部暗下,很快又到家奴來的時間,沒多久,院外傳來開鎖的聲響,兩人朝對方使了個眼色,立刻擰抱在一團,雙雙掐住對方的脖子,嘴裏面含糊不清的叫喊。
“老子殺,殺了你,小……小雜……種,見……就黴十……年!”
已到房門外的家奴,一進院子就聽見叫喊聲,濃眉揚起老高,雙目瞪着老大,兩個傻子學他說話!他倒要看看,裏面在搞些什麽,手不自覺放在腰間的鞭子上,敢學他,真是不要命了!
‘嘭’一聲,房門被一腳踢開,滿腔的怒火絲毫沒反應過來,開門的瞬間就觸動了細繩,大腳踏進之時又袢上腳底的細繩,兩根尖銳的木刺,準确無比的飛速朝家奴而去。來不及叫喊的情況下就被兩根木刺,刺進兩邊肩膀,鮮血直流,幾乎是一瞬間,地面躍起的雲夕,手中拿着的細針,來到還沒晃過神的家奴身旁,一針刺下他的耳後穴,立刻陷入昏厥當中的家奴便沒了聲響。
兩人費力拖起家奴的身軀,将他綁在關上房門的木栓後,兩腿呈大字型固定嚴實,嘴裏被塞進破舊的棉絮。雲夕小手翻遍家奴衣衫,才從裏面找到一小包銀色圓币和一把普通小刀,搖了搖頭,小刀給到雲霄手中,看來在一個家奴身上果然是沒什麽好東西的。
終于,家奴悠悠睜開雙目,映入眼簾的是兩雙寒意閃閃的眼眸,當發現自己被綁在門口呈大字型固定,之前還沒來得及震驚就暈厥,此刻處境卻隻有顫抖的份,目光膽怯的看着兩人,嘴裏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尤其是盯見雲霄手中拔出的刀鋒,那表情猶如地獄的魔鬼一般,原來他們不是傻子!此刻被死亡籠罩着全身,隻剩下求饒的念頭,嘴裏一直‘支支吾吾’。
雲夕鄙夷的盯着那令她嘔吐的嘴臉,微笑的伸出手,亮出八根細針,輕輕說道。
“你是老子是嗎?就讓我這個傻子來伺候你好好去死,好不好?”說完,兩根細針準确無比刺進家奴的眼中,家奴渾身顫抖,劇痛無比,嘴裏有塞進的棉絮喊不出一點聲響。
“敢打罵我們?!敢要我們吃馊掉的飯菜!哼!眼睛舒服不?狗的眼睛都比你純潔!”
兩根還在眼中的細針,被血泊浸染,滿面鮮血直流的臉孔分不清五官,緊接着,又是兩根細針狠狠刺下在咽喉左右的将台穴,頓時,家奴全身抽搐,最後從頸脖之下,全身都沒有自覺,雲夕狠然說道。
“這兩針可以讓你全身殘廢,你好好享受吧!”
坐在床上的雲霄,早已經收起小刀,表情淡漠看着痛苦中的家奴,沒有一絲漣漪,仿佛早已見慣這種場景,目光的背後到底隐匿着什麽無人知曉。
“霄弟,還愣看幹嘛呢,該你了!”雲夕納悶的喊道,實在不明白在這個該死的家奴身上,吃盡了苦頭,現在正是折磨仇人的時候,還愣坐着幹嘛,夜已入深該是離開這裏的時候了。
“該做你都做了,我沒有興趣重複!”
“行,你說的!”雲夕淡淡一笑,對着半死不活的家奴耳邊輕輕說道。
“你可以去死了!”這句話說完,家奴腦袋死命的搖晃着,心都在顫抖,五歲孩兒狠絕的手法在自己身上施展的那一刻,才真的接受這個事實,頻臨在死亡的邊緣他真的不想死,就算是眼瞎、殘廢也不想死,蝼蟻尚且偷生他不要死!直到眉心、太陽穴立着深深刺進最後四根針,家奴才咽下最後一口氣,腦袋歪在一邊。
雲夕轉過身,沒看見雲霄影子,剛低下身軀,就看見鑽進床底的雲霄,已将裏面松動的泥磚一一抽出,正爬出等着她,雲夕微微一笑,走過去蹲下身軀與雲霄一道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