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發決第二卷的神力,傾注冰火神器的整個刀身、針身,加上炎煌、冰森的力量,‘麒麟赤炎針’與‘麒麟冰淩刀’在大地之怒形成的光圈中,發出奪目的光芒,沖出一個巨大的裂口,裂口中呼嘯而出的冰火,直沖雲霄呈詭異的倒三角形角度朝水戰天襲去。
金色的炎火,在空中擴大成一座金色的蓮台,金炎四濺,異世的懲戒金炎籠罩在水戰天頭頂,白色的極緻冰霜形成的藍色圖騰中,隻看見銀色光芒的鏈鎖,圈圈白色的光波将水戰籠罩。
兩股冰火配合的天衣無縫,被冰火籠罩的水戰天,腳步都不曾移動半分,興奮的表情卻是越顯,張狂的冰火在吞噬他身體的瞬間,頭頂多出一個太極圖形,閃着一陰一陽的太極圖騰光芒,竟将兩股冰火生生吸了進去,太極光芒霎時發出,眩目的光,回到水戰天體内,兩股冰火被他吸收盡矣。
剛從大地之怒出來的雲夕、雲霄,怒目圓睜,不容許自己遲疑半分,在冷戰天沒有發出第二次攻擊的時候,雙雙出手,此刻就是交出性命又如何?!雲夕體内的蓮台已被催動飛速旋轉,吸取着四周的靈力,凝聚準備最後一擊。
親眼見到,自己的冰火被水戰天吸進體内,他就靠着這種的發決,生生将炎煌、冰森的靈力吸取,納爲己用,有洪荒之神的力量,做法卻卑鄙龌龊!
“洪荒之神的力量,被你如此用法,簡直是被你侮辱,你根本就不配擁有,今天就算我們輸了又如何?鴻鈞有你這樣的徒弟根本就是恥辱!一個隻會巧取豪奪的小人,永遠也得不到真正的力量!”
雲夕怒喝的話語完畢,轉眼看向雲霄,這一刻染着一絲歉意,如雲霄所言,她是這麽的沖動,那麽不夠冷靜,雲霄瞳孔緊縮,投去一寬慰的眼神,雲夕一怔,兩人心神相通,發出弑天的最後一擊。
頓時,漫天的金炎在空中展開,地面,凝結的冰淩層層凝結,上下夾擊将水戰天逼在中間,兩旁是‘麒麟赤炎針’‘麒麟冰淩刀’發出的冰火,五朵并攏的金蓮,呼嘯着張狂的炎火沖進被冰火包圍的中央;通透龍鱗的刀身,一擊斬下,極寒的玄冰之氣帶着無數道,冰刃掃向水戰天,是成是敗,就看這最後一擊,一個如自身金炎般火爆,一個如玄冰般淩冽,爲了世間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夥伴,使盡最後一擊。
方圓百裏被炎火包圍,地面劇烈震動起來,深入千尺的土壤凝結成冰,急速開裂,失去重心的水戰天墜入地面裂縫,突然,一聲不羁長嘯傳來,升上空際的水戰天擡頭看向頭頂,燃燒的火炎,又俯視着開裂的地面,狂妄的神情溢滿興奮之色,“果然沒有讓我白費心機,配合冰火神器竟發出如此強悍的冰火,哈哈哈哈……”
驟然,黑白兩道赫目的光芒顯現,圓形太極圖出現在閉目的水戰天頭頂,嘴裏默念發決,頓時太極圖兩道黑白光芒逐漸升華擴大,一黑一白的圓點發出強大的吸力,上空的炎火被吸進黑色圓點,地面的冰淩被吸進白色圓點,形成火紅和藍色兩道光圈在太極圖中遊走,最後由頭頂進入水戰天身軀。
憤然的雲夕、雲霄怒目盯向盡情吸收冰火靈力的水戰天,臉色煞白,他們輸了,事實擺在眼前,不但沒有替炎煌冰森讨回公道,還再一次将它們置于險境,之前在山洞中爲何就不能冷靜的聽雲霄分析,愧疚的雲夕,内心自責之極,剛才的一擊,結合了自身與炎煌、冰森的靈力。
“主人……打不過就跑!”炎煌、冰森的話語在兩人神識回蕩。
“逃跑……想不到竟然要落得個逃跑的下場,當初是怎麽承諾炎煌、冰森的?說好讓她放心的把自己交給她冷雲夕,異世高貴的神獸,因爲兩人的落敗!竟然落得要逃跑……”内心無比糾結的雲夕,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去。
“夕姐,呈他還在吸收,我們快走!有什麽事情,之後再說!”
久久沒有開口的雲霄,眼前的形式隻有先離開這裏,見雲夕還在發愣,一把拉向她,奔向現身的炎煌、冰森,希望借着它們速度,成功逃離。
“想逃跑?!有那麽容易嗎?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耐心早已經磨滅,絕不會輕易的再一次失去!”
睜開暴戾的雙目,水戰天兩道太極圖打到炎煌、冰森身軀,兩人雙雙從空中跌落地面,咆哮站起的炎煌、冰森呼嘯着兩股冰火形成的刃,襲向水戰天,爬起的雲夕、雲霄揚起手中神器,發出攻擊。
“嘿嘿嘿……畜牲,好好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雙目幽光閃現的水戰天,嘴角挂着得意,大手一揮,無邊的黑暗籠罩下來,等一絲光線再次照亮周圍,雲夕、雲霄才看清,偌大陰暗潮濕的山洞和綠色濃稠的潭水,潭水中那塊空地上還留着兩條破裂的鏈鎖。
“哈哈哈哈哈,故地重遊的感覺不錯吧?”嘲諷的譏笑回蕩山洞,咆哮的炎煌、冰森銅鈴大眼布滿血絲,緊盯着水戰天,水戰天閉目又驟然睜開,炎煌、冰森那該死的眼神,猶如當年一樣,讓他極爲不爽,如之前所說,耐心早已被磨滅幹淨,随即,陰陰問道,“是要我親自動手,還是自己乖乖交出神器和發決?”
“你不配!”雲夕、雲霄同時喊出,就算是死,也不會交出,更不會乖乖交出!在他們身上,這句就如同廢話,兩人心中早已決定,就是帶着神器自爆雙體,也不會讓你水戰天得到!
“哼哼……”料到,雲夕、雲霄的反駁,兩人眼底視死如歸的眼神,被他盡收眼底,想死?沒那麽容易!
浮于洞中半空的身軀,身影一閃竟來到炎煌、冰森身旁,手中兩條發着紫金光芒的鏈鎖,瞬間套在炎煌、冰森頸脖,随即,水戰天隻是輕輕一拉,半空中跌落潭水空地的炎煌、冰森,比當年大上百倍的身軀,濺滿濃稠的綠色潭水,山洞爲之顫動。
“混蛋!住手!”雲夕大吼,這到底是什麽鏈鎖,竟然可以将炎煌、冰森鎖住!心痛無比的雲夕,心口如被刀割。
“炎煌、冰森……”雲霄不忍染滿眼眸,随即又淩冽的盯向水戰天。
“嗷嗷嗷嗷嗷……”被鏈鎖勒緊頸脖的炎煌、冰森雙目充血怒睜,嘴裏發出嚎叫,眼神不肯示弱半分。
“怎麽樣?給不給!還是要眼睜睜看着兩隻畜牲死?!”
加緊禁锢的水戰天,雙目盯向雲夕、雲霄,他就不信,紫金鏈鎖夾斷龍鱗都嵌進頸脖血肉,姐弟倆就不會動搖,要不是念着他們身軀還有别的用處,早就直接上去将其打到粉身碎骨,直接将神器吸出來,哪裏還需要這般啰嗦威逼!
“主人……千萬别給他……”神識中,炎煌、冰森的話語傳入兩人腦海。
“水戰天,有本事就殺了我們!”雲夕大聲喊道,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易将他們打死,得到神器,何必要用炎煌、冰森威逼,一時之間,雲夕很是想不通。
“給?爲何要給你?!給你了,你就不殺它們嗎?”雲霄冷冷說道,擺在面前橫豎都是死,水戰天竟然用炎煌、冰森威逼,必然還有其它用意,他要得到的不僅僅隻是神器和發決,到底還有什麽?此時,隻剩下自身一副皮囊,還有什麽能讓他觊觎的?
“哼哼,不給?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經我吸收的冰火,釋放出來是什麽威力!”惱怒的水戰天,冷哼一聲,緊握鎖鏈的手,驟然竄出兩道黑色冰火,迅速蔓延至炎煌、冰森的全身。
“嗷嗷嗷嗷……”炎煌、冰森發出嚎叫,生生的讓雲夕、雲霄心底一緊,緊握雙拳,該死的,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它們受罪!到他體内爲何冰火都變成了黑色?!
“主人!絕不要讓他得逞,當年不會!此刻也不會!”炎煌、冰森的話語,響徹的雲夕、雲霄腦海,剛剛松動的心被拉回。
“炎煌、冰森,你們什麽意思?!要做什麽?!不許你們這樣做!要自爆,隻有我們才能做!”神識中雲夕,心神顫抖的說道。
“不!主人!有你們,才會有我們!我們死了,他永遠也用不了冰火神器和發決……主人!保重!”神識中堅決炎煌、冰森,帶着心中的不舍,帶着對神帝的愧疚留下最後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