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瑩看他認真的樣子,不禁有些臉紅和緊張。
“哎呀!你這樣子我好不習慣哦。”夏瑩手指不安的繳啊繳,尴尬的說道。
“笨蛋。”江陌流的眼裏流過一絲寵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這個舉動讓夏瑩頓時呆住了,惡魔撒旦突然變成溫柔天使了嗎?不是這樣玩的吧。
突然一束光線打在她們的身上。
幾十個人圍在了上面,夏瑩這次更是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而且她看到了那張熟悉俊朗的臉。
許佑安匆匆趕來,沒想到來到這裏看到的卻是這一幕,原本一臉的着急取而代之的是冷峻的臉色,他一言不發冷漠的眸子的盯着下面那兩個人,剛剛江陌流的那個動作正好落入他的視線,不知道爲什麽一股無名的怒氣充斥在他的胸腔。
夏瑩被保镖們帶了上來,忍着腳踝上傳來鑽心的疼痛,靜靜的站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始終看着許佑安那張冷峻的臉,期待着許佑安關心問候的話。
許佑安冷冷的說了兩個字,這兩個沒有溫度的字狠狠的砸在夏瑩的身上讓她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回家。”許佑安說完,直徑拉着夏瑩的手往前走。
夏瑩突然覺得這個小爹地不是她原來溫柔的小爹地,他變得這麽的陌生,他爲什麽這麽冷漠呢,難道溫柔的天使變成了惡魔撒旦嗎?今天的小爹地江陌流都讓她覺得好陌生。
踉跄走了幾步,受不住腳上的疼痛夏瑩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膝蓋磨破了皮,血一絲一絲的滲了出來。
許佑安回頭看了看夏瑩,不禁有些心疼,但是又想到剛剛那一幕心又冷了下來。
江陌流看到這裏,生氣的走上前去,扶起夏瑩。
“米奇,我帶你走。”
夏瑩看了看一旁的許佑安終究搖了搖頭,勉強的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流流,這麽晚了,我要回家了。”
跟着許佑安的背影繼續向前走去,邁着踉跄的步伐。
許佑安回過頭走到夏瑩身邊,停下腳步,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心裏的氣仍是沒消,但又于心不忍,語氣還是一樣冷冷的。
“上來。”
夏瑩委屈的噙着淚,咬了咬下唇,将頭輕輕的靠在許佑安的背上,她還以爲小爹地不要她了。
夏瑩輕輕的閉上眼睛,她覺得許佑安的背,好寬闊,好舒服,他的身上帶有淡淡的花香味,安定心神,還能感覺到小爹地那輕輕的喘氣聲。
時間過的好快,夏瑩覺得隻走了一會會兒,就到了山下。
坐上車,還是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夏瑩先開口,她不知道小爹地到底怎麽了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你怎麽了?”
“沒有”許佑安壓抑着心中無名的怒火,冷冷的道。
“可是你爲什麽……”夏瑩說到一半想了想還是算了。
許佑安還是說出了心中的不快,他不想看到任何人碰她。
“那個人是誰?以後和他保持距離。”
“你說小流流嗎?他是我……”突然的急刹車讓夏瑩措手不及,講到一半的話都沒說完。
許佑安生氣的把車停在一邊,怒意取代了理智。
轉過身,一把将夏瑩攬進懷裏,一隻手按壓住她的後腦勺,性感的薄唇封住夏瑩的櫻唇,這個吻帶有濃濃的懲罰性,他啃咬着夏瑩的唇瓣,不一會兒夏瑩的唇上就染上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潤,夏瑩想要掙紮,但她一掙紮,按着她後腦勺的那隻手就會多用幾分力,讓她沒有一絲逃離的縫隙,他的舌靈活的撬開夏瑩的唇齒,瘋狂的掠奪着她口中的甜蜜,粗魯的狂野的,接着他的吻又漸漸變得溫柔起來,他細細的描繪着夏瑩唇的輪廓,那麽溫柔,溫柔到要讓人沉淪,夏瑩的神智也随着他深入的吻,變得迷失了放向。
“唔唔唔……”她想要說話無奈唇齒間溢出的卻是一聲聲嗚咽,這讓本來就暧昧的氣氛更添了幾分情愛的色彩。
許佑安好像怎麽都吻不夠她,煙灰色的瞳仁越變越深遂,她好甜好甜,那是一種甜而不膩,讓人上瘾的感覺,漸漸的他的唇越往下移,落在夏瑩白皙的頸部,白牙輕啃着夏瑩精緻小巧的鎖骨,手輕輕的拉下她的衣袖,兩個人的呼吸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一切都在不可抑止的情況下進行着,如果沒有那一個擾人的……警察。
叩叩叩,警察敲了敲法拉利的車門。
許佑安和夏瑩都回過神智,夏瑩慌張了拉起自己滑落肩的衣服,撇過臉看着窗外,她現在;臉紅得簡直和猴屁股有得一拼,要是他看到了一定會笑死她的。
警察尴尬的咳了兩聲,“咳咳……先生,這裏不準停車。”
許佑安心裏十分感謝這個突然出現的警察,他爲自己剛剛的沖動行爲感到後悔,要是剛剛他真的把她吃了,他一定會後悔死的,他在心裏暗暗的罵自己禽獸。
“你剛剛是不是吃醋了?”夏瑩實在想不出許佑安做出那個舉動的原因,她低下頭偶然看到許佑安鞋子上那厚厚的一層泥土,心不安的悸動着,他一定是很着急的上山來找她了,剛剛是她錯怪了他了。
“你是擔心我的對吧?”
許佑安不知道怎麽回答她的問題,他不敢正視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