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看着手搖骨扇,一臉自信滿滿的慕容複,他要單挑鸠摩智?
爲什麽?
看了看在場那麽多的人,她了然,慕容複、丁春秋等人來少林的本意是爲了重選武林盟主,現在有外族人挑釁,他自然是要表現一番,博得中原武林人士的賞識,以此招兵買馬。
他的武功隻數中上,就靠着“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混點名聲,巧的是這招又是近距離對付絕頂高手的絕妙一招,像是段譽的六脈神劍,屬遠處攻擊,就讓他無計可施,但是鸠摩智……若言輕歎,慕容複的算盤,打得好!
唇不着痕迹的輕揚:想出風頭?沒那麽容易!
鸠摩智上下打量了一番慕容複:“如此青年才俊,讓我想起了南慕容,北喬峰,不知你是哪位?”
慕容複抱拳:“在下正是區區慕容複。”談笑間的淡定自若好像他真有幾斤幾兩一般。
若言扯着虛竹,擠到人群的最前端,腦子裏已閃過無數想法。
慕容複的眼餘角看見若言的走近,不動聲色的又抱拳道:“不知鸠摩智大師是哪裏人,擅長什麽兵器?”
鸠摩智眯着眼擺擺手:“小僧乃西夏國師,至于兵器,嘿嘿,赤手空拳。”
慕容複暗笑:正合他意!
若言微微皺眉,低聲喃喃道:“西夏國師?不是吐蕃的嗎?”
虛竹聽得真切,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若言吃痛的擡頭,看見他滿臉不語:“你不是說你不認識他的嗎?”
啊?
呵呵傻笑兩聲:“真的不認識,隻是,聽說過!”
“真的?”他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探究她說話的真實度。
他的表情很認真,慌亂又帶些緊張。
他在吃醋?
若言看了看那個光頭的鸠摩智,長得雖然比較有英氣,但是年紀怎麽看也快奔四了,她怎麽可能會看上他?
突然,她想通了一點,然後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兩下,這個虛竹,不會以爲她對和尚有特殊的癖好吧?
她哭笑不得,無奈的輕歎:“我真的不認識,不信,你把他叫過來,問他認不認識我?”看着他眼底的疑惑漸失,她突然心生捉弄的笑道:“虛大哥,你是不是在吃醋?”
他臉上微紅,不自在的看向别處,許久才又調回視線,無比認真的說道:“是!”
這下,換做她調轉視線了。
“言言!”他不顧有衆人旁觀,隻手勾回她的下巴,“你呢,你在乎我嗎?你喜歡我嗎?”
砰砰砰砰!
心髒又要頻臨麻痹。
她微微皺眉,她終歸是要回二十一世紀,況且,虛竹還要跟西夏公主相遇,這不,西夏國師都來了,估計西夏公主也不遠了。
至于是否在乎和喜歡,她低垂眼眸,虛竹看的心焦,拇指摩挲着她光潔的下巴,輕輕又問了聲:“你,喜歡我嗎?”
她低垂的雙眼滿含笑意,唇角也無法抑制的上揚,傻瓜,她當熱喜歡!
内心躁動的因子膨脹着,她要承認!
她本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人,擡頭沖着他甜甜一笑:“我——啊!”
摸摸被不明物體撞擊的後腦勺,誰襲擊她?
轉過頭,發現慕容複正滿臉陰霾的死盯着她。
是他搞的鬼?
莫名火起,他想幹什麽?不是在跟鸠摩智單挑嗎?爲什麽要來打斷她的真情告白?打死她都不信他也在吃醋!
與此同時,虛竹也冷冷的盯着他:慕容複,他還沒死心?
而鸠摩智則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是要跟他單挑嗎?爲什麽這個慕容複突然對一個小姑娘發出暗器?
衆人開始叫嚣:“慕容公子,讓他嘗嘗中原武功的厲害!”
“慕容公子,讓他嘗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喬幫主,讓他嘗嘗降龍十八掌的威猛!”
全場鴉雀無聲。
剛剛,是誰叫了聲喬幫主?
沿着衆人的視線望去,那個一身黑衣,器宇軒昂的不是喬峰是誰?
場面頓時峰回路轉,轉眼間成了喬峰大俠的歡迎會。
若言心頭一熱,激動的驚呼:“喬峰來了!”
虛竹聞言眼眸一暗:她,還是更在乎大哥?
名人出場,就是不同凡響,這讓若言想起了國家主席下鄉視察,那場面,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隻是,唯一不同的,主席視察不會随身攜帶女眷!
阿朱一臉幸福的笑容,纖纖玉手輕挽喬峰的胳膊,跟着名人享受衆星捧月的感覺。
二人身後突然擠出一個白色人影,一陣風似的沖向慕容複身後的王語嫣。
停下來一看,原來是段譽!
這家夥,也隻有在見到美女的時候,一身奇妙的功夫才能得以發揮。
“王姑娘!”他傻傻的叫了一聲,望着王語嫣的臉充滿迷戀。
王語嫣一改往日的冷淡,輕輕笑道:“段公子!”
一聲“段公子”頓時讓段譽的七魂飛了六魄。
若言欣慰一笑:真好,大家似乎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這時,從丐幫的裏面擠出一個嬌小的紫衣女孩,沖着人群大聲嚷了一句:“姐夫!”
但是,似乎目不能視,她在空氣中揮舞着雙手,身邊緊跟着一個俊朗青年,緊張兮兮的扶着她的胳膊:“阿紫!”
若言定睛一看,那個不是在妓院讓她和阿紫發生争執的罪魁——阿遊嗎?難道,他就是爲阿紫挖去雙眼的遊坦之?
可是,他的臉依然完好,沒有收到阿紫的荼毒。
阿朱驚呼一聲:“阿紫!”然後和喬峰一起奔了過去。
看樣子,阿朱已經與她相認。
乖乖,不得了,如此混亂的場面看的若言一驚一乍,如果不是看過電視,這種變故還真是無所适從。
這一個月,真真發生了不少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