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兩個一身夜行衣的人偷偷摸摸的在西夏皇宮遊蕩。
個高的小聲說道:“言言,你大晚上帶我去哪裏?”
個矮的說:“傻瓜,當然是去嚴刑逼供了!”
這兩個如同作秀的人正是虛竹和若言。
虛竹想了想:“你要去找鸠摩智?”
聰明!想不到這家夥很有頭腦嘛,不愧是她肚子裏的蛔蟲,鼓勵似得在他頰上香一個吻:“鸠摩智一定知道内情!”
虛竹淡笑的輕撫自己的臉頰,突然又似想起了什麽:“對了,那我們爲什麽要穿成這樣?”
“呃……爲了造成一定的效果,給鸠摩智以壓力!”若言偷偷翻了翻白眼,誰知道她當時怎麽想起穿成這樣。
虛竹好笑的搖頭:“還有,言言,鸠摩智的住處不在這個方向。”
“不在這個方向?”若言瞪大眼。
虛竹點點頭。
吼,不早說,不知道她是路癡?“你,帶路!”
當二人推開鸠摩智的房門,他們知道,事情的内情再沒有人能告訴他們了。
“怎麽會這樣?”若言看着倒地身亡的鸠摩智,燈燭還未熄,“他的功夫那麽厲害,也會着了道?”她伸手摸了摸桌子上的杯子,還是熱的!
虛竹探視了鸠摩智吐出的黑血,沉聲道:“狼莎草!”
鸠摩智和李秋水都是頂尖高手,卻能在沒有任何打鬥迹象的情況下中毒,結論隻有一個:熟人!
爲什麽要殺鸠摩智,估計原因和他們半夜來找鸠摩智的原因一樣,鸠摩智發現了兇手,所以被殺人滅口。
誰才知道鸠摩智發現了真相?
虛竹、若言對視一眼:“我們一起查案的人!”
原來有内奸!
抛開皇上、虛竹、若言、喬峰、阿朱、段譽和王語嫣,那麽就剩下:空靈子和慕容複!
是誰?誰是兇手?
六個人的腦袋湊在一起,開始了誰是殺死鸠摩智的兇手的讨論。
“其實,我覺得結論已經很明顯,是哪空靈子幹的,因爲慕容兄沒有任何殺人動機。”喬峰背負兩手。
若言晃晃大拇指:厲害啊,居然知道殺人動機!但是,“空靈子又有什麽殺人動機?”
五人面面相觑,均搖了搖頭,案子破到這一步可以說遇到了瓶頸,雖然若言也很懷疑空靈子,但是不能沒根據的亂說話。
“對了,虛大哥,那個狼什麽草的東西是哪個地方的植物?”
“大燕!”
峰回路轉,這下慕容複的嫌疑來了。
“不可能是表哥,皇太妃被殺時,他跟我們一起。”王語嫣爲自家表哥辯護。
“是不可能,但是他有可能殺死鸠摩智來維護那個真正的兇手!”段譽第一次反駁王語嫣的論斷。
是這樣嗎?若言覺得有些頭大。
就在衆人一籌莫展之際,松贊突然傳話說:真兇找到了!
看着地上跪着的一個畏畏縮縮的中年女人,衆人皆搖頭:她是兇手?誰信!可是,皇上卻信!
“多虧空靈子道長發現了她鬼鬼祟祟的欲焚掉未用完的狼莎草。”松贊解釋着。
空靈子,有鬼!
“這個女人就是失蹤的那個貼身侍女——娥姐,因爲犯錯被母後責罰,故而心生殺機,鸠摩智國師發現她可疑,她幹脆将國師殺害,着實可惡!”
若言一臉不屑:就她,能殺得了那兩大高手?
空靈子接口道:“身爲皇太妃的貼身侍女,可疑跟蹤皇太妃得知冰窖的秘密所在,一切疑點都沒有了。”
真的沒有疑點?一個小小的丫鬟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毒殺兩大頂級高手,這就是最大的疑點!
若言正待說話,卻被虛竹拉住,他輕輕搖了搖頭,将嘴向皇上方向一努,若言向松贊看去,發現松贊大有昏昏欲睡之勢。
松贊揮揮手:“道長全權處理吧。”
怎麽能這樣?那中年宮女也不申辯,隻是低頭垂淚。
能夠貼身跟着李秋水,或許,她也是個知曉秘密的人,空靈子這分明就是爲了滅口,同時又将罪責落在她的頭上,真是一石二鳥,高!
看皇上的樣子,似乎對他百般放心,又有些顧忌,這空靈子到底是什麽人?
“押下去吧。”松贊已眯起了眼。
“是。”空靈子點頭,帶着中年宮女走出去,臨出門不忘挑釁的沖若言得意一笑。
一切又回到原點,什麽破案,簡直就像是被當猴耍了一通。
尤其是空靈子臨走時那小人得志的笑容。
“啊啊——”若言撈起一個茶碗,狠狠的摔出房門,氣壞她了!
虛竹歎氣:“我覺得這裏很壓抑,不想再呆在皇宮了。”
喬峰、段譽均道:“我們也是!”
虛竹暗暗決定:“等皇太妃葬禮過後,我就跟言言回靈鹫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