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抽搐唇角,許久才蹦出一絲自嘲的笑:“爲什麽,爲什麽在少林的時候你不認我,讓我走了這麽多的彎路?我現在都不知道該不該叫你一聲爹。”
慕容博拍着他的肩頭:“竹兒,爹這麽做是有苦衷的,還不是爲了興複大燕?你可知,我隐忍這麽多年,計劃這麽多年,都是爲了能有興複的這一天,自從我找到了你,我發現,這一天,不遠了!”
“什麽意思?”虛竹隻覺頭皮發麻。
“意思是我要把興複大燕的任務交給你!”
“我做不到!”虛竹直覺的拒絕。
“不,隻有你能做到!贊兒胸無大志,讓他固守西夏作爲後援,複兒能力有餘,運氣不足,無論做什麽,老天似乎都在跟他對着幹。”慕容博看了眼虛竹,“隻有你,你有兩個兄弟,兩個皇族的結拜兄弟,又是逍遙派掌門,又和靈鹫宮的若言有連晉之好,你的勢力已經讓爹對興複大燕滿含期待了。”
虛竹緩緩的搖了搖頭:“如果我不是有這些好處,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會認我這個兒子?”他臉上的笑容很苦。
慕容博一頓,繼而假笑道:“你不要多想,你是大燕的皇族後裔,理應擔起興複大燕的責任。”
“不,我比大哥還胸無大志,我此生隻想和若言一起過幸福的生活,對于權勢、名望、我并無興趣,如果您覺得我的勢力有用,那把這些都給二哥吧,他更适合!”
慕容博大怒:“想都别想,如果複兒運氣好,我自然會這麽做,但是他的壞運氣隻會糟蹋了這些視力!你說你隻想跟若言一起,你可知她現在皇宮,隻身一人,我想要動她輕而易舉!”
虛竹大驚:“不要!”
“想她安全,就乖乖的聽話,擔起這個責任,我自然會替你們主婚!”
虛竹咬咬牙,爲了他和若言的幸福:“好,我做!”爲了若言,上刀山下火海,他都願意。
慕容博滿意的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鄭重的放在他的手上:“這是我大燕的玉玺,你妥善保管……竹兒,你還不叫我一聲爹嗎?”
“爹。”
“好,好!”
虛竹突然看向門外:“爹,門外有人偷聽!”他一時心神激動,竟是不察,人走了,方才發覺。
慕容博面不改色:“聽了好久了,不妨,是複兒。”
“二哥?”
“嗯,我已找過他,告知他你和贊兒的身份。但是有些話,我不方便當他面說,他這樣偷聽到也好。”
虛竹想,大概指慕容複運氣差這些話吧,他握着手中玉玺,隻覺有千斤重,但是爲了若言,他又無從選擇。
慕容博拍拍他的肩:“先不要把實情告訴贊兒,他養尊處優慣了,怕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