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很張揚的穿着虛竹帶來的嫁衣,不顧宮中人的差異目光,與虛竹牽手相攜而走。
“你那瓶女兒紅,我舍不得喝,我要在地下再埋一二十年!”
“随你。”他欣賞着她一身俏紅的絕美容顔,她說什麽他都依。
“你真的要幫慕容博興複大燕嗎?”這是她最不爽的一件事。
“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不做,不過要等我們一起回靈鹫宮再說。”他不需要誰爲他主婚,反正她已是他的人,也答應了他的求親,但是他要保證她的安全,不讓慕容博以她來威脅他,而最安全的地方莫過于靈鹫宮。
她點點頭:“親親老公最好了。”她拉下他的頸項,在他臉上用力的“啵”了一聲,引得恰巧走來的宮女吓掉了手中的托盤,忙匆匆拾起,快步離開。
招搖中的二人并不在意,虛竹笑道:“是相公不是老公。”
“老公叫着順口些。”
他想了想:“随你。”她願意和他相守到老,他開心都不及,老公就老公!
愉快的氛圍很快被讨厭的東西所擾,若言瞥了眼面前這個不對盤的人,正想視若不見,可是那個人似乎不願就此放過他們:“貧道空靈子參見虛竹王、西夏公主!”
虛竹輕輕點頭:“道長不必多禮。”
若言睬都不睬他一眼,她現在是公主,雖說是個幹的,但是擺擺威風總可以吧,最重要的是她的性格太直,讓她對這一個極端厭惡的人假笑,她别扭!
空靈子上下打量着若言的紅色嫁衣:“公主,你,你這衣服……”
若言扯着衣裙,轉了個圈:“虛竹王爲我量身定做的嫁衣!漂亮吧,哦,還有這個,我家老公虛竹王給我的鑽戒,羨慕吧,道長你也隻有羨慕的份了,道士,不能結婚啊”她涼涼的說,不顧空靈子的臉一陣紅一陣青。
她繼續道:“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嫁出皇宮,等着跟皇上說一聲,定個日子就萬事大吉了,空靈子道長,我絕對——不會想你的。”
空靈子面無表情的看着她作秀,許久才沉聲道:“那恭喜公主!”說完,沖虛竹謙恭的颔首,便走開了去。
若言盯着他的背影:“這個空靈子給我的感覺總是怪怪的,如果沒有猜錯,我覺得這個公主的頭銜也是他慫恿皇後封我的,防止皇上納我爲妃,他沒想到此舉正合我意。”
虛竹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原來若言娘子這麽喜歡這個公主的頭銜?”
若言點頭又搖頭:“其他公主我不稀罕,但是西夏公主,嘿嘿……”她又奸奸的笑了,“不跟你說了,快去找皇上吧。”
禦書房,兄弟二人均默不作聲。
頌贊翻看着奏章,心思卻不在上面,虛竹剛剛的話給他太多震撼,雖然他知道虛竹和若言二人很好,但是突然要這麽快的成親,他不爽,他很不爽!哪怕是硬留,他也要把若言留在宮中,他是皇上,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虛竹坐在一旁,很沉的住氣的看着頌贊,這個結果他已經想到了,他不信,皇上真的敢明搶弟媳?
黃色鹦鹉這時打破了沉寂:“閉嘴,閉嘴!”自從若言教會它這兩個字,它似乎一直沒有改過口。
頌贊皺眉:“該閉嘴的是你!”說着,手中朱筆一抛,直直的戳向鹦鹉,幾根黃色鳥毛被戳落,小鳥不再叫喚,不安的撲騰。
虛竹面不改色,心下訝然:皇上的火氣不小!但是,他還是要說:“皇上,言言現在已是西夏公主,臣弟也想給她個風光的婚禮,還望皇上賜婚……如果皇上不賜婚,臣弟自會帶她回虛竹王府或是靈鹫宮,今天就向皇上請辭!”
松贊緩緩擡眼:“皇弟可是在威脅朕?你可知,如果朕要強留,你們一個都走不了!不說西夏武藝高強之人甚多,就是朕一人,皇弟你就未必赢得了。”
虛竹濃眉微蹙,謙恭道:“皇上大才,臣弟自是不如,可是言言已是臣弟的人,我們已定終身,還望皇上成全。”他内心輕歎,事情怎麽會這樣,皇上阻擋的好沒道理,居然比慕容複二哥還要難纏,他們三兄弟注定要因爲一個女人而搞得決裂嗎?
松贊盯着他看了半響,那句“已是臣弟的人”讓他好生咬牙切齒,他是皇上,天下都是他的,更何況一個女人?雖然他與若言有了父女之名,但是他得不到的人,也不會便宜别人!
“你也說言言現在是公主,公主大婚豈能兒戲,容朕好好想想,選個良辰吉日……”
“皇上,臣弟翻閱了黃曆,後天就是最好的黃道吉日!”
“皇弟,如果朕不放呢?”
虛竹臉色一陰,皇上真敢這樣說!他輕輕哼了一聲:“哪怕與整個西夏爲敵,我也要把她帶走!”
“哈哈哈……”松贊狂笑,好弟弟,不愧是他的好弟弟,從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想要争,好,他會奉陪,“不用與整個西夏爲敵,隻要與朕公平的一較高下即可。勝了朕,言言女兒你帶走,如果你輸了,你就乖乖的自己走人,不要再踏入這個皇宮半步!”
虛竹咬牙:“好!一言爲定!”
禦書房外迅速閃過一抹紅影,動作快的如火燒眉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