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狐疑的走過去:“是你在叫我?”
老太太咧開沒牙的嘴,笑了。“是啊,公子,看看蠱吧,買個合适的用用。”她的嘴依舊沒有動作,聲音似乎是從腹部出來的,慕容複并不好奇,因爲四大惡人的老大“惡貫滿盈”就是說腹語。
慕容複低頭,這才發現,老太太的面前擺着好多瓶瓶罐罐,其中一個蛇形罐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輕撫那個蛇罐:“你說,這是蠱?”
“是啊,蠱,我們苗疆特制的蠱!年輕人,你是練武的吧,聽說過苗疆的蠱沒?”
慕容複點頭:“早有耳聞。”
老太太沒牙的嘴咧的更大了,“小夥子,買一個吧,我一大把年紀了,收入不好,你當做善事買一個,呵呵,而且,這個蠱真的很有用,看你一臉心事,是不是心上人跑了?”
慕容複笑笑:“算是吧。”
“這種忘情定情蠱我們苗疆最常用了,而且,效果奇好。”
慕容複盯着那個蛇形罐,像是中了蠱一般,視線怎麽也離不開:“你說奇好,我怎麽知道是不是真的好?”
老太太笑着從身後拿出兩個籠子,一個籠子裏面裝着一個白色小老鼠,另一個籠子裏裝着一隻黑貓,“公子,我讓你看看我這個一見鍾情蠱的厲害!”
“一見鍾情蠱?”
“對,就是喝了它,會昏迷,醒來後會愛上第一個看見的異性,公子,讓你看看老鼠是怎樣愛上貓的!”
她将兩個籠子并在一起,貓見了老鼠喵喵欲去抓它,無奈被籠子所擋,老鼠也吓得吱吱叫着,極其凄慘,說不好下一秒會驚吓緻死。
老太太用黑布将兩個籠子蓋上,從蛇形罐中輕輕倒出幾滴液體,喂給貓和老鼠,頓時,兩個小動物昏了過去,消停了!她将兩個動物放在了一個籠子裏,神秘兮兮的笑道,“公子,你看!”
她掀開黑布,數分鍾後,兩個小動物醒了,居然互相交頸蹭着彼此的毛皮,彼此抓癢,關系好的,一塌糊塗!
慕容複瞪大了眼,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買!”
老太太笑眯了雙眼,“公子,你的心上人是不是喜歡别的人?”
慕容複想了想,還是承認的點點頭。
老太太笑眯眯的又拿出一個瓶子:“這個是忘情蠱,喝了它,她會忘記從認識她喜歡的人開始的所有事。”
“從認識她喜歡的人開始的所有事?”慕容複重複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從她認識他以後的全部記憶都消除了?”
“對,全部消除,哎,這個蠱确實厲害了點。公子,要嗎?”老太太精明的細眼瞬也不瞬的盯着他。
“真有這麽神奇?那可以跟一見鍾情蠱一起用?”
“對,非常方便,公子,要買嗎?”老太太不遺餘力的介紹自己的産品。
慕容複咬咬牙:“買,多少錢?”
老太太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兩?”慕容複問。
老太太搖頭。
“五十兩?”
老太太咧開嘴,“五百兩!”
敲詐!
“公子,能挽回心上人,五百兩,值啊,而且我看公子衣衫光鮮,定是有錢家的公子哥,這五百兩應該不在話下吧。”
慕容複笑了,敢情是看中他的衣衫才把他叫過來的,他從懷中掏出五百兩的銀票:“買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慕容複幻想着言言忘掉虛竹,全心全意愛上他,老太太看着他的背影,腹語道:“公子慢走!”心裏大樂:擺了這麽多天的攤,今天才碰上冤大頭,西夏人都不需要用蠱的嗎?收拾行李,打包回家,還是苗疆的生意好……
慕容複收回心思,笑看着柳生道:“很快你會知道這蠱的效果了,我有一處秘密的府邸,我們連夜趕過去,這次,又要用到先生的消失結界了。”
“是!”
西夏皇宮炸開了鍋,皇上寝宮被襲之事很快傳遍整個皇宮。
皇後寝宮。
“什麽,皇上寝宮遇襲,皇上怎樣?”繡花針再次紮到皇後的手指,正在縫補的紅色胸罩再次被抛到一邊。
“回皇後娘娘,皇上無礙,倒是若言公主……”
“若言公主?她怎麽了?”
“她被劫走了!”
敢情賊人夜闖皇宮是爲了劫走若言?也好,若言被劫走了,她也就放心了。皇後松了口氣:“走,我們去給皇上壓壓驚!”
皇上寝宮。
松贊疲憊的坐在錦床上,對着一地的文武大臣發号施令:“朕讓你們把守城門,你們都做了嗎?挖地三尺也要把慕容複和若言給朕找到!”
空靈子立在一旁有喜有憂,喜得是若言那妖孽被劫走了,憂的是劫走她的是慕容複,哎,難道他大燕的三位世子真的要爲一個女人争的頭破血流?而且,昨夜明明慕容博主人說是要來找他的,但是到現在都沒有動靜,連他發出的信号都沒有回應,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
松贊想了想道:“還有,你們去把虛竹王給朕找來!”
空靈子想,皇上此時找虛竹,應該不是爲了比試之事,也好,他也要問問虛竹關于主人的事情。
這邊聖旨剛下,皇後帶着浩浩蕩蕩的宮女到了,“臣妾參見皇上!”
松贊正在煩躁,忙揮揮手:“皇後請回,朕有要緊事,改日再去找皇後。”
要緊事?皇後暗想:能有什麽要緊事,還不是去找若言?她内心祈禱,那個劫走若言的人逃的越遠越好,遠到永遠不要被皇上找到!
虛竹王府。
“你說什麽,若言被劫了?被慕容,二哥劫了?”虛竹揪着他貼身的小太監的衣領,臉都青了,“你,你的消息可靠不?”
小太監戰戰兢兢的點頭:“皇,皇宮都知道。”
慕容複,他居然敢做這種事,隻是他怎麽做到的?那是嚴密防守的皇宮,而況言言的攻擊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正在心煩意亂,宮裏的傳旨公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