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奕風單手枕在腦後,單手拖着她的小身子,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如沐春風。
“想知道?”他低沉的嗓音帶着幾分喑啞,好似G大調般惑人心魄。
甯清一愣愣的望着他,幾乎是本能的點點頭。
他寵溺的望着她,一雙黑眸高深莫測,嘴角的笑意也變得耐人尋味。
“我不告訴你。”男人親昵的捏捏她的小臉頰,笑得一臉狡黠。
原本,他也沒打算将這件事這麽早讓她知道。
畢竟,他本身就有黑暗的一面,而且商場本來就是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的地方,像甯氏這樣的,遲早不是别吞并就是面臨破産,他不過是有心将它并購到自己旗下,作爲彌補小東西心裏的缺憾罷了。
她一直介懷甯弘安是親生父親的事,哪怕回來這些天她表現的很平靜,甚至沒有再主動提及甯弘安,可他知道,她心裏從來沒有釋懷過。
她哼哼着,小嘴高高撅起,有些悶悶不樂的從他身上爬下來。
隻是,男人扣着她的腰,不讓她下來,大掌拍拍她的後背,帶着安撫的意味。
“乖,有些事你不一定想知道。”他動情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緩緩下移,最後落在她的紅唇上,帶着一絲柔情,滿滿的安撫。
甯清一自然也知道,商場上很多事情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很多,知道他這麽說,也是爲了自己好,也沒真的生氣。
她悶悶的趴在他懷裏,張嘴,對着他胸口就是用力一咬。
嚴大少輕笑,與其讓她一個人生悶氣,倒不如讓她咬一口撒氣。
“好了,起來帶你去吃好吃的。”
“不想起。”她有些賴皮的縮在他懷裏,像極了小無賴。
嚴奕風無奈的勾唇,對她,他是一點法子都沒有,自己先起來,簡單的披了件睡袍,便開始伺候她穿衣服。
甯清一也是故意的,當真整個人柔軟無骨的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折騰。
幾番折騰,好不容易把她穿戴整齊,嚴奕風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他是個男人,又一切正常,對着她的時候,豈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尤其她還毫無危機意識的倒在他懷裏,是個男人都得有反應。
“乖乖在外面等着。”他将她推出門外,不忘拍拍她的小屁屁。
自己轉身進了浴室,沖了個冷水澡,這才開始穿衣。
他出來的時候,小東西正縮在沙發上玩手機,見着他出來,神色有些驚慌的将手機往後藏。
嚴奕風黑眸微眯,不用猜也知道她在看什麽,今天個大頭條,應該都是蘇子濯的報導。
“在看什麽?”他挑眉,明知故問。
甯清一笑得有些不自然,貝齒輕輕咬着紅唇,支支吾吾:“沒什麽。”
“走吧。”男人饒有深意的睨了她一眼,也沒說破,撈起桌上的車鑰匙,之後牽着她的小手往外走。
她不自然的垂着腦袋,小手掙紮了兩下,也沒有掙脫,索性由着他牽着,反正是在他公司,想必那些員工也不敢亂說話。
兩人手牽着手走了出去,電梯到一樓的時候,卻不想恰好碰到從另一輛電梯中出來的人。
今天嚴氏針對南郊的項目有個提案會議,是姜修和項目部經理一起主持的,參加的自然是在這次名單上的幾家入圍企業,當然也包括了甯氏。
好巧不巧,甯弘安爲了以示重視,是親自參加的。
他怎麽都沒想到,在嚴氏公司裏,也能遇見自己這個女兒,他的目光不由落在兩人十指緊扣的手上,黑眸閃過一抹精芒。
他以爲在公司,嚴奕風多少會避諱些,卻沒有想到兩人的感情這麽好。
甯弘安不由笑了笑,可其他幾個老總打了個招呼便往這邊走了過來。
甯清一愣在原地,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怎麽都沒想到,剛發現甯氏參與了這次南郊的項目,便在嚴氏遇上了。
“嚴少。”甯弘安對于嚴奕風,多少還是有些敬畏,畢竟他的手段在商界可以出了名的狠辣。
随後,他才将目光移向身邊的甯清一:“一一,正好遇上了就一起吃個飯?”
甯清一神色微冷,小臉上沒什麽表情,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而這一出,自然是讓不遠處的其他老總們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個究竟。
畢竟,現在是關鍵時刻,誰能在最後攀上嚴氏這棵大樹還是未知,甯氏要是有什麽特殊的關系,那簡直就是近水樓台,根本就不用競争了。
嚴奕風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麽,大掌不由改爲攬過她的肩膀,将她半抱着懷裏,絲毫不避諱。
“既然都到中午了,姜特助你去安排下,大家一起吃個便飯。”嚴奕風擡手看了眼時間,氣定神閑的語氣,不容置喙。
她蓦的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有些不明白他的用意。
“乖,下次再帶你去吃好吃的。”男人輕笑着,滿是寵溺的揉揉她的腦袋。
一行人,就在嚴氏旗下的酒店用的餐。
餐桌上,甯弘安根本就沒有避諱他和甯清一的關系,有些過分熱情的給她夾菜。
“來,一一,多吃點,最近都瘦了。”甯弘安不過是随口一說,其實他哪裏知道她到底是瘦了還是胖了。
甯清一低垂着腦袋,神色有些冷然,沒有拒絕,可但凡是他夾過來的,她一口都沒有動。
嚴奕風都看在眼裏,有些無奈,輕歎了聲,特意給她叫了份銀耳薏米羹。
“一一這兩天胃不太舒服,這些都吃不了。”他面色平靜,淡淡的開口,話是對着甯弘安說的。
甯清一看了他一眼,不由感謝他的解圍,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一會會不會失态。
甯弘安臉上有些挂不住,讪讪的笑了笑。
桌上的人都是成精的,自然看出了這份微妙,忍不住打趣:“我說甯總,你這麽關心人家,不如就收了做幹女兒吧,瞧瞧,還真别說,你們兩還真有些父女相。”
甯清一臉色微白,手中的勺子不知怎麽的就掉地上了。
同樣有些失态的,還有甯弘安,但到底是老狐狸,不過是一瞬,随之淡淡笑着:“陳總真是會說笑,都忘了介紹了,一一是我早年領養的孩子,和水雲一塊長大,隻是這孩子内向,所以大家很少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