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奕風是兩個小時後才放過她的。
甯清一将自己裹在被子裏,隻露出一顆小腦袋,看着某人神清氣爽的背對着自己穿衣服,就氣得牙癢癢。
這男人體力要不要這麽好,她都那麽求他了,撒嬌也撒了,也讓他滿足了,居然還變态的不放過她。
嚴大少挑眉,看着她氣呼呼的模樣,隻覺着更是可愛的緊。
尤其是小東西的臉上,還殘留着未退的****,更是讓他恨不得纏着她再來一回。
要不是姜修還在樓下等着,要不是事情緊急,他今天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她。
讓她有膽子勾引男人,雖然勾引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可某人就是不爽。
嚴大少,你确定你這不是得了便宜賣乖?
被她随随便便一張照片,就折騰的流鼻血,那香豔的畫面整晚都在眼前晃動。
當然,這些,他可不會讓她知道。
“嚴太太,你這麽看着我,我會以爲你還想……”他優雅的靠近,雙手撐在她身子兩側,每說一句話,身子就有意無意的壓低一分,迫使她無處可逃,隻能躺在他的懷裏。
她故意露出兇狠的表情,瞪着他,可偏偏,那模樣蠢萌的可以,哪裏有半分兇狠。
男人輕笑着,對着她的小嘴,輕輕啄了兩下,笑得恣意。
她紅着小臉,小嘴氣呼呼的嘟着,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男人,歪曲事實的本事,可大着呢。
嚴大少寵溺的勾唇,知道她是氣到了,最後一次他也的确有些不知輕重。
試問哪個男人在想了一夜之後,懷裏抱着那身子,還能冷靜下來的,除非他不行!
“下次還敢不敢随便勾引人了,嗯?”他故意繃着俊臉,黑眸微微眯起,仿佛她隻要說一個不字,他就再要她一次。
甯清一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很識時務,乖乖的搖頭。
她現在已經後悔了。
“真乖。”他又在她臉上親了親。
隻是,某個男人像是不知餍足似得,親着親着,手就不安分的從被子的縫隙鑽了進來。
甯清一忍不住驚呼出聲,被子下她什麽都沒穿,吓得她趕緊扣住他的大掌,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要了,疼……”
嚴奕風眉頭輕蹙,薄唇微抿着,喘着粗氣,将腦袋埋在她頸側,時不時的親兩下,卻是沒有再做什麽。
好半晌,他才平複,眼神中閃過一抹懊惱,喑啞的嗓音沉的厲害:“我看看,傷的重不重。”
他說着,作勢就要掀開被子,吓得她一個激靈,說什麽也不讓他看。
那地方,多羞人啊,他怎麽……
“沒傷着,就是有點疼。”她小聲的嘀咕,臉頰滾燙,眼神胡亂的瞟着,根本就不敢看他,簡直太丢人了。
男人下意識的蹙眉,依舊有些不放心,輕柔的誘哄着:“乖,讓老公看看。”
“不要。”她咬着牙,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就是不給他看。
嚴奕風很是無奈,也沒在逼迫她,小東西臉皮薄,他隻能到時趁着她睡着的時候看一眼,要是真傷了,還是得抹點藥才行。
甯清一擔心他亂來,順勢轉移了話題:“對了,你那微信的昵稱是什麽鬼?難聽死了。”
嚴大少愣了愣,随即反應過來,當着她的面念了遍:“一一,奕奕,不好聽嗎?”
“不好聽。”她再次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哪有人這麽取昵稱的啊。
她嘟着小嘴,也就随口一說:“還不如叫一心一奕呢,都比你那有意境的多。”
男人一聽,突然嘴角邪魅的勾起,目光有些灼熱的看着她,也不說話,隻是笑着。
“你,幹嘛……”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小臉上滿是戒備。
嚴奕風看着,不由好笑,伸手捏捏她的鼻子,直接探着身子将床頭櫃上她的手機拿了過來。
“那是我的手機。”
“我知道。”他應了聲,依舊低頭,小東西可真沒心眼,手機都不設密碼,他直接點進去,打開微信。
沒一會,他将手機遞還給她:“好了。”
她狐疑的看了眼,伸出一雙白皙嬌嫩的小手,露出一截手臂。
男人一臉的春風得意,還不忘在她小手臂上親了又親,心情格外的好。
他越是這樣,她越覺着有古怪。
果然,當她看到自己的微信昵稱居然變成了一心一奕的時候,她恍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
“不準改,你要是改個試試。”男人霸道的開口,不用猜都知道她要做什麽。
“爲什麽我要改啊?”她欲哭無淚,不應該是改他的昵稱的嗎?
嚴大少一臉的傲嬌:“不是你說這個好聽的嗎,給你用,不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
她撇撇小嘴,卻是沒膽量說。
不過,即便她不說,他也知道。
“嚴太太,我就當做這是你對我的表白了。”說着,男人低頭,捧着她的小臉,用力的親了下去,一個纏綿的深吻,直到她呼吸不暢,他才笑着松開,啞着嗓子,“這是獎勵。”
嚴大少心滿意足的起身,看着已經快中午了,才不得不放過她。
甯清一小臉滿是委屈,看着他大搖大擺的走出卧室,小臉埋在枕頭裏,嗚咽了聲。
寶寶心裏苦,寶寶隻是不說。
她撇着小嘴,那小眼神,就是那麽個意思。
她憤憤的盯着手機,看着那别扭的昵稱,忍不住嘀咕:“我表白什麽了表白。”
嚴奕風神情愉悅的下樓,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辦公的姜修,大刺刺的走過去:“跟我去書房,有些事需要你處理。”
姜修挑眉,看着他那一臉餍足的模樣,自然知道某人在樓上遲遲不下來是做了什麽。
尤其,他一擡眼就看到了某人脖子上的抓痕,那可不像是他自己抓出來的。
的确,那是他家小東西一時羞惱,小爪子揮上去的。
嚴奕風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嘴角輕勾,絲毫的不以爲意。
“姜特助,你要是羨慕,回去也找個,給你抓幾條。”他不疾不徐的開口,神色悠然。
“别,敬謝不敏。”姜修可還想出門見人呢,他可沒他家總裁臉皮厚。
嚴奕風笑笑,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