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上車,池景軒就克制不住的吻起了秦雨季。
原本還有些羞澀,可看到駕駛座和後座之間有擋闆,前面開車的阿誠隻要不回頭就看不到後面的情景,秦雨季頓時也抛開了顧慮,回應起他的急切來。
車廂裏的氣溫一升再升。
聞着小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池景軒覺得,她簡直就是他身體裏的毒,一聞到那個味道,就讓他有種要發狂的感覺。
從唇到脖頸,池景軒的手也沒閑着,拉開她的襯衣,鑽進了她的蕾絲内衣裏。
柔嫩的觸感,讓他早已有了反應的下身,更加堅硬如鐵。
車子停在汀蘭水榭别墅前的時候,池景軒差點兒沒忍住,要在車裏把小女人給辦了。
好在,還有一絲絲的理智。
一邊深呼吸,一邊動作飛快的幫臉色羞紅的秦雨季整理着衣服,池景軒打開車門時,駕駛座上的阿誠早已沒了人影。
“我抱你出來……”
輕聲說着,池景軒将秦雨季抱出了車門。
一進别墅,喊了聲明姐無人回應,池景軒頓時化身爲狼,幾下将秦雨季剝了個幹淨。
唯恐明姐回來看到門内的狼藉,秦雨季蚊呐的提醒男人,将她落了一地的衣服都拿去了卧室。
卧室的門才剛一關上,男人就把她頂在門上,狠狠的要了起來。
在車裏時就已經濕了一片的秦雨季,毫不費力的被男人送上了極樂的巅峰。
浴室裏,地毯上,床上……
等一切結束,卧室裏終于安靜下來的時候,窗外已是華燈初上的時分。
慵懶的躺在男人懷裏,秦雨季把玩着他的手指,心裏隻餘幸福甜蜜,再無其它的一丁點波瀾。
在學校裏時的不忿,被吳春梅刁難時的尖銳,還有遭到聽衆投訴時的委屈……
所有的一切,在看到他深情寵溺的目光後,似乎都變得無足輕重了。
“想什麽呢?”
吻了吻她的唇瓣,池景軒聲音微啞的問道。
秦雨季搖搖頭,“沒想什麽,隻是覺得,有你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池景軒笑了起來。
以前的他,泰山崩于前而處變不驚,似乎什麽都不能在他的心裏激起一絲波瀾,他是無所畏懼的。
直到認識了秦雨季,他才發現,原來他有那麽多的情緒,那麽多的恐懼。
看到她頭破流血時,他會心疼。
發現她身處險境時,他恨不得把要冒犯她的人碎屍萬段。
而她不在身邊的時候,他更是不敢有一絲的空閑,否則,思念的滋味,會把他折磨的體無完膚。
這十幾天來,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
幾乎是一上床,腦海中就是各種各樣的她,而身體,更是一瞬間就激動起來,讓他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進浴室去沖冷水澡。
一想到前些日子受過的罪,池景軒的身下,又有了反應。
翻身覆上,池景軒一邊輕吻着小女人,一邊喃喃的說道:“以後再出差,無論去哪兒,我都要帶着你。”
那種想她念她卻不可得的感覺,實在糟糕透了。
而這樣的分離,于秦雨季而言,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好。”
幹脆利落的應着,秦雨季伸手攀住了男人的脖頸。
滿室旖/旎,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