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晖,你什麽意思?”
宴會大廳外,僻靜的圓柱背後,沈晴空滿眼怒火的瞪着顧承晖問道。
“什麽什麽意思?”
一臉的不耐煩,顧承晖看向沈晴空那張戴了面紗仍舊能看到臉上傷疤的臉,心裏像是有無數隻蟲子在爬一般,說不出的惡心。
“你什麽時候和安妮在一起的?你這是打算過河拆橋?”
想到方才看到的那郎情妾意的畫面,沈晴空的心裏,止不住的發虛,
她找上顧承晖的時候,所憑借的,不過就是手中那些籌碼,因爲她母親是奧斯頓的情婦,而奧斯頓對她如女兒一般疼愛。
憑借着華盛頓****的勢力,沈晴空相信,她能幫着顧承晖得到他想要的,繼而,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是沈晴空沒想到,顧承晖遠比她想象的要奸詐的多。
他從她的嘴裏套話,得知了奧斯頓家族的關系,繼而,成功的将安妮弄到了手。
這樣一來,她在顧承晖這裏,一點優勢都沒有了。
她不但當不了華勝的女主人,連手裏的雙刃劍都丢了,爲了讓秦雨季死,從此以後,她要巴着顧承晖,祈求他快點動手?
一想到此,沈晴空就覺得,心裏止不住的冒火。
“Sunshine,你錯了,我這也是爲了你好,不是嗎?”
顧承晖笑着安撫道:“你的好,我全都記着呢,可是,你不覺得,安妮比你更有用嗎?最起碼,她的話,也比你的有分量,不是嗎?”
眼見沈晴空一副惱怒至極,快要失控的模樣,生怕她鬧起來,到時候讓他臉上下不去不說,還讓安妮也起了疑心,打亂他所有的計劃,顧承晖忙将沈晴空擁在了懷裏。
“Sunshine,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保證。我隻是不想讓你太辛苦,所以,你隻要等着我幫你,也幫我自己報了仇,等将來奪回本該屬于我的一切,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
深情款款的說着,顧承晖強忍着心頭的不虞,在沈晴空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一刻,顧承晖的心裏竟有些悔悟。
早知道有安妮這樣的存在,當初,何必搭理沈晴空呢?
暗算秦雨季的那次,他花出去了幾百萬,可到最後,還是被沈晴空給搞砸了,要不是他有手段,這會兒,池景軒恐怕都已經查到他頭上來了吧?
蠢女人……
心中已然起了殺機,顧承晖面上卻更加溫柔,試圖安撫好沈晴空。
心裏的怒火漸漸的平息下來,沈晴空的心裏,卻一片悲涼。
她一點兒也不愛顧承晖,她也不稀罕那什麽華勝女主人的位置,可是,現在的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得不到池景軒,又在上次的事情中徹底得罪了他,沈晴空相信,一旦池景軒發現她的所在,一定會不遺餘力的殺了她,給秦雨季報仇。
而現如今,她手中的籌碼也在顧承晖認識了安妮以後全數失效,顧承晖随時都可以象丢垃圾一樣丢開她,而她,卻不得不依附着他,來保護自己。
沈晴空有些悲哀的發現,因爲安妮的出現,她和顧承晖的關系,似乎對調了個個兒。
“好,我信你。”
刻意溫柔的說着,沈晴空低垂着頭,掩去了眼睛裏的那絲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