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季,你……”
胡家滢氣的身子都在顫,她沒想到,還有旁人在跟前,秦雨季就敢這麽嚣張。
而胡家滢氣急的功夫,跟秦雨季說話的那老夫人已經目光微涼的掃了胡家滢一眼,繼而,和秦雨季說了兩句話後,轉身走了。
而秦雨季,也沒打算跟胡家滢浪費口舌,轉身欲走,剛走了兩步,就被追上來的胡家滢給攔住了。
秦雨季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胡家滢,我沒得罪過你,我姐姐也是同樣,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你覺得有意思嗎?我奉勸你一句,做人做事多爲自己留後路,否則你再這麽作下去,恐怕不等池家出手,胡家就要棄你于不顧了。”
秦雨季冷聲說道。
池雲溪和胡家滢之間的恩怨,懷孕那幾個月,池雲溪閑來無聊跟秦雨季聊天的時候,也都說過了,展覽館外的那次沖突,秦雨季自然也就知道了。
所以,對胡家滢如今的心思,秦雨季自認摸得已經十分清楚了。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胡家滢覺得,如果不是池雲溪,她和邱澤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可是,在秦雨季看來,這一切和池雲溪有什麽關系呢?
池雲溪已經明确的拒絕了邱澤,邱澤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胡家滢,那也是邱澤的問題。
至于邱澤婚後私生活糜爛,跟池雲溪就更加無關了。
隻可惜,被嫉妒蒙蔽了雙眼,胡家滢從一開始就鑽進了牛角尖,偏執的認爲,她現如今悲催的生活,都是因爲池雲溪的存在,而越來越糟糕的。
“秦雨季,你不是池雲溪,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眼睛裏盛滿了怒火,胡家滢滿面不屑的說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池雲溪真要是一點兒希望都沒給邱澤,邱澤至于到現在了還心心念念的?秦雨季,我也奉勸你一句,說話不要說太滿,否則,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被胡家滢這幅胡攪蠻纏的樣子氣的怒極反笑,秦雨季覺得,她根本沒有必要跟一個瘋子講道理。
“胡家滢,池家和胡家交好,而你,卻是胡家的例外,你自求多福吧。”
冷聲說完,秦雨季再也不看胡家滢一眼,擡腳大步走了。
“秦雨季,你……”
想說别以爲你是池家的女主人,就可以耀武揚威了,礙于周圍人來人往,胡家滢終還是沒敢說出來,可是,她臉上的憤懑卻瞞不了人。
本來想上前跟胡家滢打招呼的人,看到她和秦雨季之間的不對付,彼此間一個目光交彙,頓時都心知肚明的退避三舍了。
等胡家滢回過神來的時候,她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氣急的跺了跺腳,胡家滢轉身朝自己的車子走去,走了幾步,便聽到了身後的喚聲。
回過頭去,正看到面色不悅的胡夫人。
“二嬸……”
胡家滢換上一副笑臉迎了過來。
胡家滢和秦雨季方才的幾句話,胡夫人已經都知道了,再想到秦雨季幾次來胡家,但凡胡家滢在,總要鬧出點兒不愉快來,而每次都還是胡家滢挑事兒,胡夫人一想起來就氣得胸口疼。
胡家雖然家大業大,不用攀着池家,可是,既然有能力和池家交好,她爲什麽要推開?
别人做夢都得不來的好事兒,胡家就這麽得到了,她可不能毀在胡家滢身上。
暗自下定決心,胡夫人看着胡家滢冷聲道:“家滢,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你有事就多回你爸媽那兒吧,我家,你能少來就少來吧。”
說完,胡夫人轉身走了。
胡家滢愣在原地,一張臉由紅轉白,很快,又由白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