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忘了你還在哺乳期,不能喝咖啡。除了白水,我還幫你點了甜品,一會兒,你嘗嘗看……”
看着池雲溪在她對面坐下來,胡家滢輕聲說道。
“謝謝。”
池雲溪禮貌道謝,不由多看了胡家滢一眼。
認識至今,今天這樣的胡家滢,别說見過,池雲溪聽都沒聽過,一時間,竟然還有些不習慣。
似是猜到了池雲溪在想什麽,胡家滢的面上,有了些不好意思,“昨天回去,我一個人想了太多,我忽然發現,這幾年,我錯的很離譜。”
自嘲的笑了笑,胡家滢滿目落寞,“就像你說的,因爲邱澤,我變得面目可憎,連我自己,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愛情是一件那麽美好的事情,它應該讓人變得更加優秀,怎麽會變的讨人嫌呢?隻可惜,我醒悟的太晚了……”
低聲說着,胡家滢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醇香的味道,到胡家滢嘴裏卻隻剩苦澀,那苦味像是一下子滲透到了心裏,讓她忍不住長歎了口氣。
池雲溪似乎明白胡家滢爲什麽會找她了。
邱澤的放縱,以及胡家滢的執迷不悟,恐怕讓她身邊那些真正關心她的朋友都漸行漸遠了,而自己跟她說過的那番話,從前恐怕有很多人說過,隻不過,胡家滢的任性,讓她對那些苦口良言充耳不聞,最終,失去了那些朋友。
現如今,胡家滢連個聽她說知心話的朋友都沒有,所以,才找到了還願意點醒她的池雲溪。
“隻要願意改變,什麽時候都不晚。”
揚聲說着,池雲溪擡眼看着胡家滢,溫聲說道:“我有個三等女人的言論,你要不要聽一聽?”
三等女人?
胡家滢滿眼趣意的點了點頭,“你說。”
“下等女人就像菟絲花,隻有依附着别人,才能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池雲溪才剛一開口,胡家滢就變了臉色。
難得的沒有出口反駁,胡家滢看着池雲溪,等着她繼續往下說。
“那個别人,可能是丈夫,也可能是家人,總之,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沒有任何的自我價值。”
對轉性了的胡家滢有了改觀,池雲溪繼續說道:“二等女人,是這個社會上最常見、也最廣泛的一部分。她們辛苦拼搏,照顧家人,養育子女,一輩子勤勤懇懇,所有人提起她,都會說,那是個好女人,某某娶了她,真是他的福氣。”
“而一等女人,卻是我們女人真正該活出的模樣。”
身上散發出了自信奪目的光芒,池雲溪神采奕奕的說道:“她們也會辛苦拼搏,也會照顧家人養育子女,但是,在此之外,她們還活出了自己的精彩。她們不僅僅爲家人和愛人活着,更多的,是爲自己活着。有自己的事業、愛好和人脈,她們不遜色于這世上任何一個男人。”
“無論誰提起她,都會說,她是個優秀的女人。而不會說,她是誰誰誰的女兒,抑或誰誰誰的妻子、母親。她就是她,一個活出了自我,活出了精彩的女人,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