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是的了江成的指示,過來解救紀小溪的。
任務出乎意料的順利,飛虎一邊爲自家大Boss的洞察感到佩服,一邊,也爲顧承晖的不自量力感到可笑。
這些年,顧承晖不知道使了多少小手段了,可是,有哪一次,他得手了?
明明不是自家大Boss的對手,卻還要一次又一次的刷存在感,飛虎不知道,該說顧承晖蠢,還是旁的什麽。
所以,當從江成口中得知老闆娘被顧承晖綁架了的時候,飛虎在内心,對還未見過面的紀小溪是有些埋怨的。
在飛虎看來,女人就是麻煩。
若是他們這些平常人的女人那也就罷了,既然嫁了自家大Boss這樣的男人,那幫不上忙也就算了,最起碼,不能添亂吧?
再想到電話裏江成十萬火急的模樣,飛虎大概知道,自家大Boss肯定比這更着急。
一想到因爲紀小溪,自家大Boss未來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飛虎的心裏,對紀小溪便更加沒有好感了。
可是,見面到現在,一句話沒說,飛虎對紀小溪的印象,卻大爲改觀。
不說别的,就方才那翻牆的動作之麻利,普通的女孩子,誰能做得到?
再想到方才自己打開門時她已經逃開束縛,而目光所及處的地上還堆着鐵鏈,飛虎就知道,紀小溪早就準備好,在等待一個合适的時機。
“夫人身手了得,飛虎佩服……”
奔至車前,飛虎恭敬的拉開後車門,一邊讨好的說道。
并未察覺到飛虎見面後對她态度的變化,紀小溪對飛虎的第一印象很好,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紀小溪低頭坐進了車裏。
車子在漆黑的夜色中疾馳着駛離,回頭看了一眼漸漸遠去的那個莊園,虛浮了一晚的心終于安甯下來,紀小溪不由長呼了一口氣。
擡眼看着坐在副駕駛上的飛虎,紀小溪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飛虎搖頭,“我隻聽上頭的指示,江哥說夫人在這兒,所以,我們就尋來了。”
“江哥?江成嗎?”
紀小溪問着,眼見飛虎點了點頭,心裏大概有數,一定是顧承安吩咐了她的。
可是,顧承安怎麽知道她不在影視基地,也不在橡樹莊園,反而被顧承晖抓來了這個地方的?
百思不得其解,紀小溪決定,還是等顧承安回來再問好了。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夜色中的街景便變得熟悉起來,沒一會兒,駛進了威斯汀小區。
停在顧承安的别墅門前,飛虎下車開了門,輕聲說道:“老闆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大概中午就到,夫人回家休息吧。”
“辛苦你們了……”
看了一眼飛虎,又沖駕駛座上的那人微微颔首,紀小溪轉身上了台階,輸了指紋後進了家門。
看着客廳的燈亮起,飛虎坐進車裏,車子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别墅裏,紀小溪一個人在玄關處站了好久,才拖着疲憊的步伐上樓回主卧。
一想到顧承安就要回來了,紀小溪虛浮了一晚上的心,就那麽落回了原位。
泡了個熱水澡出來,窗外已經天色微曦,紀小溪吹幹頭發爬上床,躺在了往日顧承安睡的那個位置。
被子和枕頭上仿佛還有顧承安身上的那股清新香味,紀小溪深吸一口氣,慢慢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