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晟雖纨绔,卻不像圈子裏那些纨绔一樣帶着有色眼鏡看人。
他待人,是真的用心在對待。
等盛菀發現的時候,她已經作了太多次,把池晟對她那點兒好感都作沒了,而那時,兩人在一起剛剛小半年。
分手是池晟提的,他說覺得兩人不合适,就是結了婚,未來肯定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日子過的雞飛狗跳的。
所以,既然發現不合适了,就及時止損,各自追尋适合自己并愛着的人,然後,找尋真正的幸福。
盛菀酷酷的答應了,心底卻有一絲恨意在作祟:等着吧,總有一日,你會發現,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到那天,你會玫瑰鑽戒,單膝跪地的求我的。
盛菀沒等來那一天,等到的,是池晟默認另外有人了。
雖然還沒得到證實,但是,一想到會有那個可能,盛菀都覺得受不了。
盛菀一直以爲,情侶在一起鬧分手也是一種小情趣小别扭,怎麽到了她和池晟這裏,說分就分了?
而且關鍵在于,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池晟也就那樣,大不了就是比别的纨绔紳士一點,有風度一點,可分手了,她卻覺得他哪哪兒都好,除了他,M市其他的男人,她都入不了眼。
相信自己的魅力,相信沒有自己征服不了的男人的盛菀,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自作自受。
曲意逢迎,池晟看不見。
送上門來,無論是池晟,還是池景軒秦雨季,态度都很明确,盛菀忽然間慌了,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了。
再聽母親問起,盛菀覺得,強撐了這麽久的堅強,似乎都轟然崩塌了。
“媽,我以爲,我以爲隻是說着玩兒的,沒想到,他是真的要和我分手,媽,我該怎麽辦?”
盛菀哭着問道。
“傻孩子,你呀,就是太心高氣傲了,這男人無論多少歲,都跟孩子似的。誰不喜歡被人哄着順着,你老是讓他哄着你順着你,他能不煩嗎?”
抓過抽紙盒,扯出紙巾給盛菀擦着眼淚,鄭淑怡柔聲哄道:“我瞧那樣子,二少還在氣頭上呢,既如此,這段時間,你也消停點兒,别再他眼前晃,讓他靜一靜吧。這事兒,得慢慢來……”
“慢慢來?”
盛菀急了,“我和池晟分手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盯着二少女朋友那個位置呢,等我有想法的時候,他早攬着别的女人的腰出現在人前了。”
“這……”
鄭淑怡一時間也頭疼起來。
除了池家,偌大M市,還真沒有能配得上自家女兒的。
可池昱結婚了,池川有女朋友了,兩人都談了好幾年,直奔着結婚去的,現如今,池家就隻剩一個池晟還單着。
“現如今,從池夫人這兒想辦法是不現實了,二少又擺明了不想搭理你,那還能怎麽辦?”
低聲說着,鄭淑怡歎了口氣,“小菀,要不,就算了吧?咱們也不是非池家不可,你總能找到你喜歡,也喜歡你的人的。”
“我不……”
目光看着遠處擎天柱般高高矗立着的帝景集團大廈的高樓,盛菀厲聲說道:“我就不信,這世上,有我得不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