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離硬着頭皮不屈服,心中卻早就是戰戰兢兢,怕是江淩天一聲怒吼,強撐的皮囊怕是就要土崩瓦解!
“本是大家團圓的宴會,老爺也不要生氣了,畢竟王爺您也沒有親自教導過玥離,脾氣有些拗也是自然了,玥離這現在都嫁人了,想必以後肯定會越來越懂規矩的!”
看到兩個人之間的怒火就快要熄滅,和敏趕忙上前,再次點一把火!這玥離從就沒有受過正規的教導,自然行爲處事都如同野孩子一般,這大街上的野孩子,論規矩、禮貌,又怎麽能和自己的靈兒相比!
雖是勸之詞,和敏不由的自豪了一把,還是自己的女兒根正苗紅,可不是這随便拉來一個孩子就能比的了的!即使她飛上了枝頭,也是個廢物草包的夫人!
聽了和敏的話,江淩天的眉頭再次輕佻,心中對江玥離所謂的父女之情,消失的蕩然不存!而江玥離聽着和敏這麽一,猶如當頭一棒,心中盡是從就沒有爹地的委屈,心頭也不由的對江淩天充滿了更多的憎恨。
局中人,情緒激蕩,和言錦坐在一旁,自然是看的清楚!看到江玥離這般石頭硬碰硬,怕是定有不少的苦頭要吃!
“嶽父大人,不知我可否上一句實話!”
正式戰局難分,台階難找的時候,和言錦的一席話無疑是比和敏的那一桶油要讓人舒服的多,江淩天腳步微微挪動,面向和言錦,示意和言錦繼續下去!
和言錦從輪椅上緩緩起身,平時坐在輪椅上孱弱的有些彎曲的脊背,站起來時竟是八尺男兒,堂堂正正,一表人才,玉樹臨風!
江玥離看到剛才把自己推上神壇的和言錦要話,心中一半猜忌,一半希冀,他會解救自己,還是跟着其他人一夥繼續埋汰自己,毀滅自己!
“玥離她的确會琴技,這一點,我敢賭上我和言錦的個人名譽!”
果然,和言錦和他們是一夥的!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和言錦沒有幫着自己打圓場,反而繼續他自己的作風,一路高歌,将自己推上高峰還不夠,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要提出琴技,這分明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的節奏!
怒火中燒!自己真想當做不認識和言錦的樣子!自己會琴技?自己壓根從都沒學過一首曲子好不!自己講大話怕是都會臉紅,怎麽和言錦講起自己的大話的時候,簡直是真的不能夠再真的節奏!
江玥離嘴巴一撇,如同洩氣一般,這所有的人都與自己作對,一部分人唱紅臉,一部分唱白臉,不停的把自己高高舉起,然後在重重落下,最後眩暈的是自己,疼痛的還是自己!
和敏看到和言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揣測,這個和言錦到底是幾個意思,到底是在幫着江玥離,還是自己的這個侄兒和自己一樣,是在對江玥離進行暗諷!
隻是,自己的這個侄兒未免犧牲的太大,竟然賭上他的個人聲譽!
江玥離皺眉,自己的琴技的确不行,看來這個和言錦的個人名譽也隻是徒有其表罷了!否則,他怎麽會在這種重要的場合将自己抛棄,把自己放在對立面!目光落在和言錦的身上,盡是幽怨與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