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妍芯的話,讓金時城皺了皺眉。
“對方和我父親有點交情,我實在想不到他和别人聯手的理由。”金時城沉吟了半晌後,說道。
楊妍芯聳了聳肩,頗帶嘲諷的笑着,“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這世上被利欲熏心的人多了去了,有多少人爲了錢财犯罪?有點交情又怎麽樣?坑害親友的人也不少見呢。更何況是這種。”
“你看事情都這麽消極嗎?”金時城還是第一次知道,楊妍芯是抱有這種想法的。
其實金時城甯願不相信酒店和那些人勾結到了一起。
沒想到金時城會這麽問自己,楊妍芯忍不住笑了,“你說什麽呢,這不是常識嗎?隻是你太天真了。”
楊妍芯從小時候就接觸了太多的事情,也見慣了那些人的嘴臉。
隻要像是她這樣的人,都一樣見慣了這種事情吧。
她反倒而還很好奇,金時城竟然還這麽相信别人呢。
“我隻是不想把人想得那麽壞,也不想随便冤枉别人。”金時城緩緩說道,“如果我贊同了你的話,那我不是就用偏頗的眼光看待别人了嗎?”
“是是是,我知道你不想冤枉别人,我也不是那種冤枉别人的人啊。”楊妍芯有些輕佻的說着。
她的确也不是那種會冤枉别人的人,隻聽她又是接着說,“我隻是猜測,當然,也可以說是某種程度上的推理。”
所以這種不叫做冤枉啊,隻是合理的推理嘛。像是警察破案,不也是要推理麽。
都怪金時城太老實了。真不知道金家是怎麽教育的,竟然會教育出這樣的孩子。
“幸好公司是你哥哥繼承,要不然交到你手上,我還真是很擔心呢。”楊妍芯歎了一口氣,說道。
金時城問,“爲什麽?”
“因爲你太老實了,很容易被人騙啊。”
“……”
被人這麽評價,金時城還是第一次。
不過金時城也不否認自己容易被人騙的這個事實,他有時候的确太相信别人了。
“先不說這個,我們兩個現在,要怎麽從這裏逃出去?”金時城迅速轉移了話題。
不過仔細一想想,楊妍芯從最初的時候經常調侃他以外,後來都很少調侃他了。
能有這種親近的感覺,倒也不賴。
楊妍芯不知道金時城現在心裏的想法,而是擡起頭來,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是什麽地方我們都不知道啊。”楊妍芯看着這空蕩蕩的房間,除了他們兩個,還真是什麽都沒有。
對方是打算把他們兩個關在這裏關一段時間嗎?
要真是那樣,楊妍芯覺得自己會瘋的。
“先把繩子給解開吧。”金時城說。
不然他們兩個這樣被綁住,非常不好行動。到時候就算有機會逃出去,他們也會因爲這樣行動被限制。
“怎麽解開?”楊妍芯問。
他們兩個被這樣綁着,行動根本不方便,手指也沒辦法活動,怎麽能解開繩子?
“我有辦法,你靠近我一些。”金時城挪了一下位置,原本和楊妍芯是有一段距離的,現在他們的背幾乎是緊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