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都不會心生厭倦。
史俊傑這個時候望着影三妹的眼神,是那麽的溫和又寵溺。
就算影三妹對他亂發脾氣,他也微笑着看着她。
史俊傑緩緩走到影三妹的身前,伸手溫柔的摸着她的頭部,像父親疼愛自己的小情人,那般幽幽的說道:“傻丫頭,窮寇莫追,知道嗎。”
影三妹雖然不是一個會無理取鬧的人,可覺得自己被徐明欺負得那麽慘,不出口氣,實在是無法控制住自己那煩躁的脾氣。
可望着史俊傑那溫柔的眼神,那愧疚的眼神,就好像在告訴她,他是多麽的希望,被打的人是他。
他多麽的希望是他來承受那些痛苦。
他多麽的希望她不再是一個一來脾氣就像個男孩子一樣要跟别人打架的人。
正如她希望的那樣,還好是她被揍,而不是史俊傑。
影三妹不敢再說些什麽任性的話,乖乖的讓史俊傑撫摸着她的頭,像所有聽話的乖狗狗那般的,忠誠的看着她的主人。
“李君旭,本大爺允許你留在星城,留在這個學校裏,并不是怕你。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下次要再做什麽讓本大爺不高興的事情,本大爺保證,徐明的下場,就是你李君旭的下場。”史俊傑突然定定在站在一旁,冷漠的望着李君旭。
李君旭靠在沙發裏,懶懶的,一點也沒有要搭理史俊傑的意思。
史俊傑面對這樣的李君旭也隻有自讨沒趣的份。
弋葉這時候無精打采的從座位裏站了起來,伸着懶腰,打着哈欠,像是萬年沒有睡醒一般的。
鄭琳是偵探社裏知道内情最少,也是出勤最少的人。
鄭琳是個天生的急性子,她對偵探社完全沒有興趣,隻是影三妹叫她,她就出現在了這裏。
看到他們爲無聊的事情,争來争去的,鄭琳就用手指了指窗外的好天氣,笑道:“要是沒有什麽其他事情,我打球去了啊。”
鄭琳是個貨真價實的籃球迷,她的球技雖然比不上李君旭,卻能和史俊傑分個高低。
影三妹想了想,又看了看窗外的溫暖的陽光,突然像個小女孩一般,很有興趣的笑道:“我也去,躺在床·上那麽久,總感覺身體都變得遲鈍了。”
春天了,空氣裏滿是白玉蘭的清香。
劉子子和飄飄沒有影三妹那麽好動,坐在了籃球場外不遠處那些郁郁蔥蔥的大樹底下。
劉子子一心一意的看着球場上帥氣的馬雄濤,而飄飄卻一反常态的沒有盯着李君旭看,她拿出了厚厚的一本複習資料認真的研究着。
劉子子沒有打擾飄飄,把那些想要呼喊的,爲馬雄濤加油的話,都一一吞回到了肚子裏。她知道飄飄最近一直都很努力的在補習自己的課業。
在飄飄的身上,劉子子也學到了一些東西。
那就是真愛從來都是不追求回報的。
雖然很害怕很擔心對方不夠愛自己,但更在意是不是自己做得還不夠好,自己是不是還不夠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