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地而起的飓風,以摧枯拉朽的方式滾滾而來,高母一下子就看得呆了,完全沒想到陳飛給的飓風符竟然真的能夠卷起飓風。『81中 文Ω『Δ 網
而那些撲向高源母女的拆遷隊惡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飛魄散,有人瞬間鼓突着眼睛大叫道:“那、那是什麽?啊,快跑……”
“快跑啊……”數十個拆遷隊惡人轉身逃竄,包括開挖機的司機,急忙跳下來就跑,一個個知道死神降臨,都拼命的逃。
然并卵,在飓風面前,一切都隻能是毀滅!
飓風飛沙走石的席卷而來,狂暴的掀翻挖機,将地上的木塊瓦礫、殘渣碎片,一股腦兒的卷上天空,頓時黑沙漫漫一般朝着那些逃竄的惡徒飛卷而去。
“啊……”
落在最後的兩個惡徒先被飓風卷飛,出死亡前的慘嚎。
瞬息之間,那些惡徒全都被飓風吞沒,卷上了半空,然後,飓風在半空中狂暴的一吹而過,遠處的人們都吓得驚駭四逃。
呼啦、轟隆,一陣飓風吹過之後,轉眼間就消失了,但那些惡徒唰唰唰的被飓風吹得四零八散,撕裂之後的屍體,殘肢斷臂到處扔在了牆上,屋頂上,就連樹枝上都到處挂滿了眼珠、手指、腸子……
濃重的血氣彌漫在空中。
人們看到眼前的慘烈,頓時吓得目瞪口呆,見鬼了一般四散奔逃。
“都死吧,都死吧!哈哈,哈哈哈……”
高源看到那些惡徒都慘死了,突然失心瘋般的狂笑起來,傷心欲絕之下,她已經失去了理智,一陣狂笑後,猛地轉身,一頭就朝地上的磚頭狠狠的撞了下去:“飛哥哥,源兒來陪你了……”
“不!源兒……”高母瘋了一般的撲過去,勉強拉住了高源的手,母女倆嘭的一聲跌倒在地。
高源瘋狂的哭喊着:“媽媽,對不起,你放開我,飛哥哥是因爲我而死的,我也陪他一起死……”
“源兒,源兒,啊……”
突然,高母大叫着,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尖叫,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爲她看到陳飛的屍體閃過一道白光,然後就瞬間消失了,她愣了半秒,才驚恐不已的道:“源兒,陳飛不見了,你快看,陳飛不見了……”
高源猛然回頭一看,剛才都還在的屍體,這會兒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灘血迹。
“飛哥哥!”高源到處呼喊着……
看到眼前的慘烈,那個狙擊手也被吓得渾身一抖,急忙給郝金海回話。
“哈哈,死了!死了好!啥?那些拆遷隊也死了,沒事,隻要陳飛死了就行!哈哈哈……”
郝金海一直都在緊張不安的等候着狙擊手的消息,這會兒聽到陳飛的死訊,頓時放心了,驚喜若狂的大笑起來。
郝連山睜大了眼睛,同樣驚喜的大叫道:“陳飛死了,哈哈哈,那個雜種終于死了,太好了!爸,還是你最牛逼!”
“哈哈哈,老子說過了,誰他嗎敢跟我作對,那都得死!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陳飛又不是神仙,一顆子彈同樣能夠要他的命!”
得意的大笑一陣,郝金海猛地一揮手,從未有過的威武,昂挺胸的大步朝外走去:“走,我們去看看!”
很快,陳飛的死訊就傳遍了全市,頓時,馬家、邱家、曹家、白狼……全都沸騰了,而老百姓全都在哀歎、失望,爲何好花不常開,好人總是命不長?
而在三中校園裏,當陳飛的死訊傳來,頓時哭聲一片,不僅僅是李青霞、花朵朵、孫水靈、柳飄飄在哭,幾乎所有的女生都哭了,男生也很多都在嚎啕大哭。
就連林美希和秦靈兒也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兩人悄悄的躲在女生宿舍裏,林美希淚水嘩啦的喃喃叫喊:“這不可能!怎麽可能?秦靈兒,你告訴我,他不會死的,他不會死的……”
秦靈兒緊緊的抓着林美希的手臂,臉色蒼白無力的道:“希希姐,是真的,我都打電話問我爸爸了,現場隻有高源和她媽媽活了下來,所有人都死了,屍全無,陳飛的屍體也找不到了,估計都被那股怪風給撕碎了……”
“高源?我的初中同學,爲啥她們都跟陳飛有過愛,而獨獨我沒有,我好傻,對吧?在陳飛死了我都沒有跟他有過一場愛,我真的好傻啊,高源呢,我要求問問她,陳飛怎麽練屍體都沒了……”
看着林美希快精神失常了,秦靈兒急忙捧着她的臉喊道:“希希姐,你不要心急,你冷靜一下,高源已經被抓進警察局了……”
白狼父子此時也狂笑着,白狼道:“死得好!麻痹啊,老子怎麽沒有想到狙擊這一招,郝金海心狠手辣不在老子之下啊,哈哈哈!”
白少抱着打着石膏的斷臂,臉色大喜,頓時雙眼光的大叫道:“爸!陳飛死了,我要報仇!我要青龍青虎死!還有青鳳和姜玉璇,我要把她們抓來,我要狠狠的折磨她們,我要讓她們做我一輩子的姓奴,哈哈哈……”
白狼陰狠的冷笑道:“兒啊,不着急,青龍必須死!不過現在還是白天,等到晚上我們就行動,青鳳和姜玉璇都跑不了,哈哈哈!”
在邱家别墅,邱大奎滿臉狂喜,噼裏啪啦的跑向大廳,由于太過于激動,嘭的一聲摔倒在地毯上,爬起來顧不得腳痛,扯起大嗓門就朝正在看電視的邱老,大喊道:“爸!爸!陳飛死了,陳飛死了……”
邱老豁然轉頭,長身而起,老臉詫異的道:“你說什麽?陳飛死了?怎麽可能……”
這時,從京城才接好骨頭的邱三少,也興奮的随後趕到,大笑道:“爺爺,這是真的,陳飛是真的死了,被郝金海請狙擊手用消音槍一槍爆頭,後來奇怪的天地變色,刮起了一股飓風,把所有的拆遷人都撕成了碎片,陳飛同樣連屍體都找不到一點,哈哈哈,那個雜種終于死無葬身之地,哈哈哈……”
邱老臉色一沉,驚駭的問道:“什麽?突然刮起飓風!大奎,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讓人調查清楚沒有?”
邱大奎笑道:“爸,你不要擔心,陳飛是千真萬确的死了!警局的楊副局已經調查清楚了,狙擊手親眼目擊了整個過程,的确一槍把陳飛打爆了頭,當場就死了,後來奇怪的是,的确刮起一股飓風,把拆遷人和陳飛都撕成了碎片,血肉橫飛,根本就認不出面目了。”
邱老依然搖搖頭,凝重的皺着眉頭,手指輕輕的敲打着面前的茶幾,突然嚴肅無比的道:“你們父子都給我聽着,也告訴邱家所有人,陳飛絕不可能這麽輕易就死了!陳飛身上有很多神秘的能力,連白狼的巫蠱師都沒能殺了他!這事肯定有蹊跷,他的屍體消失的很是神秘,所有邱家人都不得亂動,我們要靜觀其變!”
邱三少不以爲然的道:“爺爺,陳飛又不是神仙,人都死了,你還擔心個錘子啊,你是不是越老越膽小了!我今晚就要去報仇,我要把那對母女花抓來……”
邱老勃然大怒:“你個不成器的花花公子,給我住口!爺爺見過你的鬼比你看到的人還多,陳飛肯定死得很蹊跷,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的呆在家裏,哪兒也不去!”
邱大奎和兒子邱三少頓時吓得噤若寒蟬,但邱三少滿不在乎的扯了扯嘴角,轉身離去,眼裏卻是冒着喝了興奮劑一般的綠光,幻想着今晚就把那對美如天仙的母女花,狠狠的壓在床上……
在有人哭有人笑的時候,此刻,陳飛感到自己已經死了,靈魂輕輕的飄離了的身體,迷迷糊糊之中,他看到高源瘋般的激了飓風符,弄死了那些惡徒,他覺得很爽。
可後來來了一大群警察,惡毒的郝金海父子也來了,不僅搶了高母的木箱子,而且還抓走了高源。
陳飛很憤怒,他在空中使勁的伸出手去,企圖捏死郝金海父子,搶回高源,可他悲哀的現,自己隻是一個靈魂,根本就無濟于事。
就在這時,空中猛然冒出一道金光,唰的一下,就把陳飛的靈魂包裹而去,陳飛覺得意識模糊,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飛迷迷糊糊的感到自己的靈魂又回到了身體裏面,背上堅硬而冰冷,,并且感到四周冷風呼嘯,好像躺在一座高山之上似的。
很快,他就感到有人在自己身邊,口中念念有詞,那人蓦地伸出一根手指,一道白光點在自己的腦門上,輕輕的喊了一聲:“醒!”
啊的一叫,陳飛立即就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一看,頓時就吓了一跳,隻見自己竟然在高高的雲端,四周雲朵漂浮,頭頂繁星密布,月亮又大又圓的挂在眼前,似乎一伸手就能抓在手裏。
驚吓之下,陳飛猛地扭頭一看,當看到那很熟悉的白胡子老頭,童顔鶴,身披紅袍,渾身金光閃耀,他頓時興奮的大叫一聲:“師尊!”
月老狠狠的瞪了一眼陳飛,擺擺手道:“有你這麽笨的新弟子,本尊真是顔面無光,竟然被凡人滅殺了,以後你還是不喊我師尊了,太丢人了!”
陳飛猛地一摸額頭,傷口已經痊愈,聯營傷疤都沒有,這才想起自己被狙擊手一槍爆頭,他頓時呼啦一下坐了起來,又喜又尴尬的道:“師尊,是您救了我?”
月老不悅的道:“不是救了你,是讓你起死回生!記住,本尊隻能救你一次,下次你要再是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太上老君也救不了你!”
陳飛心裏一震,急忙爬起來,撲通一聲跪下:“謝謝師尊救命之恩,弟子明白,弟子是大意了,昨晚給小狐狸療傷後,忘記用太上老君的仙氣護體了。”
陳飛說完,心裏也是苦逼不已,原本以爲沒有啥危險,就忘了用仙氣護體,沒想到被陰狠的郝金海請狙擊手一槍爆頭,完全是防不勝防,大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