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一聲刺耳的急刹,陳飛把路虎車穩穩的停在了宮家大門口,車身一陣劇烈的顫抖,車輪将地面的灰塵刮起一陣狂風。
“飛哥,還要不要殺?”李偉文第一次參加這種戰鬥,剛才一刀殺敵的那種感覺太爽了,提着滴血的熊野妖刀,他戰意盎然。
“凡是武力反抗者,一律格殺!”陳飛冷冰冰的一聲喝令,對這些走狗沒有半分人情,他氣定神閑的坐在車上,手指示意,這些人就交給李偉文了。
“好呐!看我的,殺!”李偉文大吼一聲,從車中爆射而出,根本沒有任何打招呼,就狂風般卷向了七個古武者,手中熊野妖刀淩空一斬,氣若奔雷的沖殺過去。
“找死!”守門的古武者還不知道是誰,就看到敵人不由分說的開始格殺,其中領頭的那個古武者怒不可遏,彈跳起來,朝着李偉文面對面的一刀劈了上來。
在他看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子,就算武力再高,也絕不會比他強,但當他大刀跟李偉文的熊野妖刀碰在一起的瞬間,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狂暴的湧來,他頓時臉色驟變,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
叮當一聲,兩刀相撞發出一陣劇烈的火花。
緊接着,噗的一聲,李偉文的熊野妖刀齊刷刷的将他的大刀砍斷,然後去勢不減,直接劈在了古武者的肩膀之上。
森冷的黑光一閃而過,一道鮮血狂飙而出。
啊的一聲慘叫,那古武者直接被劈斷了半邊胸膛,雙目鼓突,最後望了一眼李偉文,就難以置信的倒地而亡。
“天啦,他是修仙高手!”
“快禀報家主……”六個古武者大驚失色,有四個警惕的防守着,有兩個轉身就朝中院奔跑,企圖去報告。
“不用勞煩你們跑步了,老子要殺得你們宮家家主主動出來,給我死!”李偉文滿腔熱血的大吼一聲,展開瞬移術,身體化作一道殘影追了上去,他忽視圍着自己的四個古武者,直接追到了兩個奔逃的古武者身後,一刀橫掃過去。
噗噗!連續兩聲悶響,黑色的刀鋒像一道閃電,從兩人的腰部一掃而過,瞬間,兩人發出一聲慘嚎,都被齊刷刷的攔腰斬斷,鮮血淋漓的慘死刀下。
對于這些天級以下的古武者,李偉文以絕對的實力秒殺。
啊!剩下的四個古武者頓時被震懾的滿臉恐慌,看到李偉文轉身過來,大家就開始瑟瑟發抖的後退。
“殺得好!對于敵人,我們就是要這般秋風掃落葉!”陳飛從車上緩緩走下來,大聲贊歎道,兄弟倆一起長大,都有着共同的風格,殺就要殺個痛快!這讓他心裏大爽。
“都去死吧!”李偉文殺氣浩蕩,想起那夜被幾個倭國忍者搶走陳飛女人的痛苦,仇恨就充滿了他的雙眼,兄弟給了他新生,給了他修仙,他現在該是到了爲兄弟兩勒插刀的時候了。
說話間,他大步流星的朝着四個古武者走了過去,提刀在手,刀尖在地面拖出一道猩紅的血迹。
“大家一起上!”四個古武者知道逃也逃不了,因爲李偉文剛才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他們都眨不過眼來,四人頓時想死中求生,齊吼一聲,同時出手,一字兒排開朝着李偉文瘋狂的砍出四刀。
李偉文走到中途,猛地加速,第一刀朝着四把大刀淩空揮出。
當當當當!連續四聲金戈交鳴,第一刀從右至左,硬生生的将四把大刀鋒利的劈斷。
然後,李偉文沒有任何停留,第二刀反手一橫,從左至右,熊野妖刀閃電般的從敵人的身上劃過,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隻看到眼前黑光一閃即逝,他們的胸口就被劈開了一道深深的血口。
嘔嘔……四人發出驚駭欲絕的慘嚎,低頭看到自己的胸口噴出一股股的鮮血,身子一陣抽搐,就轟然倒地。
“爽!哈哈哈……”李偉文橫刀在手,保持着殺敵的這個威武的姿勢,被濺滿鮮血的臉,仰天爆發出一陣狂笑。
“哪裏來的小雜種,竟敢到我宮家撒野!”
随着一聲怒喝,一道身影從夜空中急遽飛來,一個五十來歲的天級古武高手,手握一根鐵棍站到了李偉文的面前,惡狠狠的道:“小雜種,你是誰?”
“老子無名無姓,早就看不慣你們宮家仗勢欺人,傷天害理,今晚老子就是來撒野的,殺!”
李偉文嚎叫一聲,身形一晃就撲了上去,刀鋒直劈對方頭顱。
“就憑你,給我死!”鐵棍男氣得肺都炸了,這段時間宮家如臨大敵的等候着陳飛殺到,陳飛沒有等到,卻先等來了這個小子,他自然大怒,一鐵棍就朝李偉文的妖刀砸了上去。
嘭的一聲撞響,令鐵棍男大驚失色的是,他這鐵棍竟然被硬生生的彈開,感受到對方的刀上傳來滾滾不斷的巨力,他驚駭的快速爆退。
“不要退,老不死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殺!”
李偉文勇猛的沖了上去,雖然不會高深的刀法,但每一刀劈下去,都淩厲至極。
“殺!”鐵棍男再也不敢大意,臉色一沉,使出全力迎戰,兩人頓時殺得驚天動地,刀棍相擊,爆發出一陣陣金屬般刺耳的響聲。
唰唰唰,突然,從宮家後院飛速奔來十幾個天級古武高手,一個個都是五十歲以上,人影重重之間,全部都飛落在了中院前面,大家看到隻是一個李偉文,沒有看到遠處的陳飛,都在疑惑不解。
領頭的一個尖下巴老頭,氣勢洶洶的大喝道:“小雜種,就你一個人也想來挑戰宮家,你還不夠格!不想死的,就立即跪下!”
“跪你妹,等老子殺了他,一會兒再來殺你!”李偉文狂喝一聲,手中妖刀狂劈不斷,加快了攻擊,頓時把敵人逼得手忙腳亂。
“豎子找死!”那尖下巴老頭怒吼一聲,身形一動就要朝李偉文殺去,突然陳飛極速而至,帥氣的身影擋在了李偉文面前,面帶殺氣聲如洪鍾的道:“老子陳飛來也!挑戰一個宮家而已,你說老子夠不夠格呢?”
“啊!他就是陳飛!”
“陳飛來了!真的是陳飛來了!”
十幾個古武天級高手看到陳飛氣勢威武,早就被他的威名震懾身心,一個個頓時爆退三步,面帶驚恐的看着他,大家知道該來的終于來了!
尖下巴老頭腦袋驚得一顫,猛地扭頭看向陳飛,眼裏寫滿了難以置信,道:“你就是陳飛,你才練氣十層,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殺得了破天位?怎麽可能殺得了張家老祖?對吧?這個答案很簡單,因爲老子的實力超越了築基期,可以越級戰鬥!你不信是吧,那老子現在就讓你相信!”
陳飛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話音才落,身子已經激射而出,瞬間就到了尖下巴老頭的身前,然後一拳狂砸下去。
“不……”尖下巴老頭頓時吓得肝膽俱裂,萬萬沒想到陳飛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速度之快,快到了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才叫出半聲,他就感到自己的胸口被陳飛的拳頭砸中了。
轟的一聲爆響,陳飛這一拳裹夾着雷霆之力,直接把對手的胸口砸爆,骨肉斷裂之間,陳飛的拳頭深深的沒進了他的胸腔裏。
啊!一聲凄厲的慘嚎,尖下巴老頭眼睜睜的看着陳飛把拳頭取出來,血淋淋的胸腔成了一個血窟窿,心髒都被砸爆了,他艱難的伸手捂住胸口,臉部痛苦的一陣抽搐,轟的一聲倒地而亡。
所有的古武高手頓時呆住了,被吓的呆住了,陳飛的速度太快了,力道太強了,一拳秒殺領頭者,這讓他們全都吓得戰戰兢兢,一雙雙的眼睛充滿了濃濃的驚懼。
啊!幾乎同時,旁邊的那個古武者也被李偉文一刀劈中肩膀,動作遲緩之際,被李偉文又一刀割斷了脖子,頓時血濺三尺!
“你們給老子聽着,誰也不要妄圖逃跑!老子今晚不是來血洗宮家的,老子隻要殺了宮坤即可!”
陳飛陡然一聲大喝,跟宮家還沒有達到那種滅族的仇恨地步,陳飛并不想成爲殺人如麻的殺手,他再度提高聲音,戰鼓一般激蕩在整個宮家大院:“宮家所有人聽着,老子隻想殺了宮坤,限你們三分鍾之内交出宮坤,要不然,殺無赦!”
當這一聲滾滾驚雷般砸響在宮家大院上空,數百口宮家之人都慌了,亂了,大家在後院倉皇亂竄,都在企圖尋找逃命的地下室,因爲宮坤早就逃亡了美利國,以陳飛的性格,宮家要被滅族了,一個個的豈能不怕。
此刻,在宮家後院的内室,宮家家主宮前項聽到陳飛那一聲狂吼,頓時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陳飛真的敢來挑戰宮家,道:“快、快打電話給軍區,火速救援!”
大兒子宮永斌歎息的道:“父親,軍區已經接到命令,天組和軍委共同下令,不得私自出兵參與私人恩怨。”
“那快給老祖打電話,讓老祖請龍組出手!”宮前項大叫道。
宮永斌搖搖頭道:“老祖帶人傳話了,龍組并不想管這事,老祖知道自己不是陳飛對手,已經閉關修煉去了。”
二兒子一聽,急忙道:“父親,當初就不該允許宮坤逃亡美利國,一切都是那個畜生惹出來的貨,現在沒有辦法了,我們趕緊逃吧。”
“放屁!老子堂堂宮家豈能做逃亡奴!我就不信陳飛真敢殺我,跟我走!”宮前項也是個枭雄,臉色一狠,就帶頭大步走了出去。
“爺爺說的不錯,陳飛那雜種再厲害,諒他也不敢胡亂殺人,爺爺您是國家大員,他如果要殺你,國家豈能答應!我已經打電話給龍組的熊立康,他将帶人火速趕來!你們害怕的就躲在屋裏,我陪爺爺前去!”
突然,身着一身牛仔裝的宮羽裳快步走了進來,粉臉含怒,爲了滅殺陳飛,她今晚豁出去了,她知道讓龍組最傑出的青年高手熊立康出手,意味着什麽。
但他對陳飛恨之入骨,隻要能夠滅殺陳飛,她準備将清白之身豁出去了。
“還是我孫女有氣魄!羽裳做的不錯,我們走!”宮前項點點頭,大步走向中院,六個貼身保镖開道,一行人氣勢洶洶的直奔而來。
一串急促的腳步踏踏而來,很快。陳飛和李偉文就看到了宮前項帶着一隊人馬奔了出來。
陳飛哈哈一笑,猖狂的道:“宮家老狗終于肯出來了,我還以爲你要當縮頭烏龜呢,哈哈哈!”
“小子,你休得猖狂!”宮前項氣得老臉一陣肌肉抽搐,雙眼陰狠的盯着陳飛,滿是憤怒。
“陳飛,你竟敢侮辱我爺爺,你太過分了!”宮羽裳美目含着殺氣,穿着緊身的牛仔裝快步走來,别有一股英姿氣質。
好美的女人!
好性感的修長美腿,被牛仔褲緊緊的繃着腿,那葷圓的線條流暢而下,看得陳飛暗暗一陣贊歎,這女人亭亭玉立,穿着緊身的牛仔裝,将她曲線玲珑的好身材勾勒的前凸後翹,那麽一站,真的頗有幾分女王風範。
“性澸的美妞兒,我們又見面了!”陳飛直勾勾的望着宮羽裳豐盈的胸,嘴角肚臍一抹邪惡的微笑,今晚不僅要殺宮坤,還要狠狠的玩這個冷血高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