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明一道長的話,陳飛就問道:“最出名的風水師,他有什麽能耐,”
明一道長臉色凝重的道:“陳道友,你不了解東南亞的一些大風水師啊,他們其實比降頭師更爲厲害,也更受人們尊崇,這個風水師叫白少峰,并不是一般的人,在東南亞一帶很有名氣,而且是一個修仙者,他專門研究的就是我華夏的風水術,傳說對陣法也很精通,我猜這次把他叫來,就是爲了破陣,從而滅殺我們,”
陳飛皺眉道:“還有這樣的能人,看來我國的一些傳承被外國人竊取了,還有就是我華夏人自己不把老祖宗的傳承當回事,别人卻當做寶,怪不得東南亞最近幾年風水繁榮啊,”
胡媚微笑道:“飛哥你說的不錯,我們華夏現在一味的追求金錢,大多數人都把傳承的東西丢了,反而讓外國人撿了便宜,這個白少峰外号白龍王,在東南亞的影響力十分強大,還在寺廟裏被人們供奉,”
魏宇這時也開口,道:“我也知道這人,據說95歲了,雖然還停留在築基期初期上,但他的實力渾厚,而且精通風水陣法,如果破開了第二層,那我們就很危險了,”
大家都緊張起來,陳飛也看向了那四個老頭,全都是築基期高手,不過都才築基期初期,其中兩個是菲國,還有兩個是其他國家的,這麽看來,東南亞的一些國家,也參與了對我華夏虎視眈眈的陰謀,
陳飛頓時就生出了一股殺意,看着那大步而來的白龍王,
面色平靜胸有成竹的樣子,陳飛冷笑一聲道:“那你們覺得,這個老頭比我還厲害嗎,”
明一道長搖搖頭道:“這個還真不好說,陳道友你手段很多,常常有出其不意的東西,我對你都還看不透,不過這個白少峰真的很厲害,你千萬不要大意、”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厲害,今天就跟他鬥一鬥,”陳飛豪氣幹雲的說道,一股氣勢從他頭頂沖天而起,
很快,那個白龍王就來到了近前,不停的察看着陣法入口的情況,可他看了一會,原本很自傲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大家以爲這老頭是要破陣了,胡媚就驚呼道:“飛哥,這人是要破陣了,我們該怎麽辦,”
外面本來就有強大的軍隊,還有9個修煉者高手,現在又來了四個特别強大的老頭,如果真被破去陣法,面對這麽強大的敵軍,沒有特别的手段,那就隻能被對方殘酷的擒殺,
任忠強同樣很緊張的道:“破陣是肯定的,我現在相信了飛哥的話,他們發現這個地方有着幻陣之後,就将計就計,在這裏屯了那麽多的高手,就是想把我們的修煉高手一批批的吸引過來,然後殺掉,”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這樣,”
魏宇點點頭,表情就很難堪,道:“他們外國對我國觊觎已久,看來這是要準備采取大規模行動的前兆了,如果他們這次計謀成功,就能殺掉我國很多的修仙者,前面有兩隊估計已經完蛋了,如果我們再被困在這裏,天組和龍組就會還要派更多的人過來,這麽一來,他們就能以絕對的實力,分批次的以多勝少的把我國的修煉高手逐步的殺掉很多,這樣,他們以後大規模進攻,就輕松了許多,”
陳飛道:“說得不錯,外國佬是忍不住了,但我國絕不是他們能夠來撒野的地方,大家隻要團結一緻,我相信能夠滅了他們,”
大家都看着陳飛,除了明一道長和任忠強對陳飛有着信心,其餘的人都不說話,誰的心裏都沒底,這次落入敵軍的陷進,在這個幻陣中,跟國家也聯系不上,算是徹底的栽了,
“快看,那白大師開始破陣了,”葉順風大叫起來,臉色有些恐慌,昨天的激戰還曆曆在眼前,要是被破陣了,面對數倍強大的敵軍,大家隻有死路一條啊,
一眼看去,果然,就看到王少峰已是動手了,他取出随身攜帶的一個精鐵羅盤,對着陣法入口一陣測量,然後真氣注入進去,那精鐵羅盤就飛了出來,在空中旋轉的越來越快,一道道的?光就從那羅盤上激射而出,将陣法照耀的通透,
我靠,陳飛一眼看去,頓時就很是震驚了,别人看不出來,可陳飛看得出來,這個白龍王的羅盤并不是一般的羅盤,竟然是特制的陣法羅盤,每一次旋轉都能激射出一道?光,而這?光擊打在陣法上,就能試探出陣法的薄弱位置,精确的找出陣眼所在,
“果真是高手啊,這老頭有些道行,可能我昨天布置的困陣不夠用了,很快就會被他破去,現在我去加強那個七殺陣,我就不信我還鬥不過這個外國老頭了,”
陳飛很不爽的說着,這時候他也不敢大意,就再一次的将《陣法術》中最奧秘最強大的那些陣法知識回憶了一遍,嘴角一笑,就走過去,對着自己布置的七殺陣又進行了一些改動,再次煉制了一個陣盤打入地下,整個的七殺陣已經徹底的布置好了,
有着天界的《陣法術》,陳飛相信自己絕對能夠戰勝王少峰,如果天界的東西連一個凡間的風水師都戰勝不了,那這本《陣法術》也沒有流傳的必要了,
看到王少峰在外面不斷地破陣,陳飛也在不斷的布陣,大家都緊張了起來,
轟的一聲爆響,這時候,外面的王少峰,他的陣法羅盤一下子變得瘋狂旋轉起來,随後他就對着那一個個發現的陣眼,雙手連連揮舞出一道道真氣,很快就把那些陣眼給破去了,
明一道長這時候緊張的道:“陳道友,他很快就會破陣沖入進來,到時候我們就會再次面臨敵軍最強大的打擊,你那七殺陣真的能夠行嗎,”
陳飛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道:“放心吧,我一個人想滅殺他們這麽一群人有些困難,但我的七殺陣絕對不是他能破的,
而且我還有好東西等着他,他不破陣則已,一旦破陣,他就死定了,”
陳飛壞笑着,自己對七殺這做了一些手腳,就算是隐門的陣法大師,也不一定能夠看得出來,
王梓好奇的問道:“你的陣法真有那麽厲害,”
“不信我啊,我都救了你好幾次,這次我要是再救了你,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了,”陳飛望着王梓的酥匈美腿,就調笑道,
王梓粉臉一紅,狠狠的瞪了陳飛一眼,道:“去死吧,我要死死了,我看你怎麽向我姐姐交代,哼,”
“哈哈哈,行了,各位,這個七殺陣雖然厲害,但單靠陣法威力是殺不了他們那麽多高手的,需要我們有七個高手同時發力,就算他們有再強的軍隊和實力,也得被七殺陣活活的絞死,但你們的實力太弱了,隻有魏隊長和我可以進入七殺陣殺敵,”
陳飛頓了一下,拿出五顆九轉金丹,道:“我這裏有五顆丹藥,可以幫助你們勉強晉級一層,再加上我用幾位靈藥,雖然現在無法煉制成築基丹,但有着配方,煉化成藥液,效果是差了一些,但你們如果底子雄厚,運氣好的話,我想都可以突破到築基期,就是不知道各位信不信我,”
啊,這話一出,王梓、任忠強、明一道長等人頓時震驚起來,
任忠強最爲急迫,大叫道:“太好了,飛哥,你是神醫,我一萬個相信你,你這是對我們的恩德啊,我願意第一個試煉,以後我就做你的跟班了,無論赴湯蹈火,我都在所不辭,”
明一道長現在也練氣十層了,他早就對陳飛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會兒想都沒想的道:“陳道友太慷慨了,不用試驗,我直接服用吧,我又欠你一個大人情了,”
陳飛擺擺手,将兩顆九轉金丹遞給了他們,道:“不用這麽客氣,如果是我看不起的人,我還不願意拿出來,既然大家都是保家衛國,那就沒啥說的,你們立即服下,我這就給你們煉化藥液,”
很快,任忠強和明一道長就盤腿坐下,開始運功,九轉金丹隻是比洗髓丹差了一個層次,但對于凡間的修仙者來說,已經足夠了,
一陣大小周邊的運轉之後,兩人的頭上都開始冒汗了,渾身的血肉骨骼經脈都開始撕裂、重生和拓展,身上傳來巨大的痛苦,但兩人都感受到強大的藥流經過全身,被這麽一陣錘煉後,凡是劇痛過的地方,身體都變得格外的堅韌了,
同時,陳飛也開始了煉化藥液,他從藏寶箱裏提取出七種靈草,早就是用始母瓶靈液澆灌長出來了千年靈草,沒有靈火可以煉丹,那就先按照土辦法熬制藥液再說,
雙手打出一道道的真氣,很快就把那些靈草融化了,取出一個大碗,把藥液盛在碗裏,然後陳飛再用一張三昧真火符融入碗裏,經過三昧真火的燒灼,一股天道之力融入進去,那藥液明顯的變了,
碗裏的藥液的閃閃發光,一股強大的藥香袅袅升騰起來,衆人吸進鼻子裏,頓時爲之心跳,一雙雙大眼睛都盯着那藥液,胡媚忍不住的尖叫起來:“好強大的藥啊,難道這真是靈藥,”
“靈藥算不上,但絕對比世上任何藥都強大,這是簡單的築基丹藥液,足夠你們五個人喝了,來,先給他們喝一口,”
陳飛端着藥碗,就遞了過去,任忠強和明一道長這時候已經完成了九轉金丹的錘煉,兩人感到身體新生了一般,變得更加的強大和結實,興奮無比的各自喝了一大口藥液,
兩人再次盤腿坐下,很快,那藥液進入肚子,化作一股磅礴無比的藥流進入丹田,然後流進奇經八脈上,頓時,兩人身上的氣勢開始暴漲,真氣在節節攀升,
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冒出來,真氣激蕩,氣勢越來越強,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天級古武高手的任忠強竟然率先突破,轟的一聲爆響,刺破玄關的一瞬間,一股驚天氣勢從他的頭頂直沖而出,
轟,很快,明一道長也突破了,頭頂之上同樣沖出一道驚天氣勢,兩人雙雙突破到了築基期,這一瞬間,兩人的氣勢爲之一變,狂暴的真氣在周身激蕩,
大家看得目瞪口呆,這麽快就成功築基了,頓時,剩下的人都雙眼上閃亮,明顯的羨慕和渴望,
轟轟,陣法之外,看到陣法内陡然爆出兩股驚天氣勢,那些敵軍和外國佬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一個吸血鬼大叫道:“我的上帝啊,他們竟然突破了,”
“八嘎,在這裏都能突破,絕不能放過他們,白龍王,你的快,”一個倭國忍者怒吼着,催促着白少峰破陣,
白少峰看到那驚天氣勢,同樣一陣震驚,呆了一呆,他覺得比自己當初突破築基的時候,這兩股氣勢明顯強大了一些,臉色一沉,他陡然加快了手中的陣法羅盤,
轟轟轟,一陣劇烈的爆響之後,第二層古陣法幻陣終于被他破開了,他一揮手,大笑道:“行了,我們沖進去,”
“給我沖,巴嘎雅路的,統統的殺,”三個倭國忍者帶頭,跟在白龍王的身後,揮舞着武士刀兇猛的沖了過來,
嘭的一聲爆響,突然,前面的白龍王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住了,臉色一變,前進的身子竟然被一股巨大反彈回來,驚愕的道:“大家且慢,我們中了華夏人的困陣,沒想到啊,華夏現在竟然還有陣法高手,”
“八嘎,”幾個倭國忍者被困在困陣中,揮舞着武士刀,一刀刀的狂劈出去,但都被困陣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威力,讓他們進不得也退不得,頓時變得躁動不已,
陳飛看着他們困住了,嘴角嘿嘿一笑,這個困陣至少能夠困住他們一個小時,有這麽長的時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