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恩又換了另外一套衣服出來,赫連澤還是不滿意。
一連折騰了幾次,喬知恩第五次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赫連澤終于滿意了。
“這一套不錯。”赫連澤贊道,“你前面的衣服是啥子衣服?太醜了,全扔了吧。”這一條裙子是高領長袖的,将喬知恩全身都包的嚴嚴實實的。
被人如此折騰了幾次,喬知恩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下去了,她不由地帶了點情緒,說:“不扔,沒有錢買!”
她那些衣服都是她辛苦接單賺錢買的,就這段時間上班的時候穿得多一些,就憑赫連澤幾句話她就扔了,那她得心痛死。
而且,前些日子,她都是穿這些衣服上班的,怎麽就沒有見赫連澤說醜,現在竟然說醜了、!
赫連澤氣笑了,說:“你買衣服我還能讓你出錢嗎?”說罷,頓了頓,想起喬知恩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便又說,“算了。你也不用去買了,外面的衣服也不好,我讓人過來替你和卷卷量身做一些。”
見喬知恩還想再說,赫連澤卻是瞪了她一眼,說:“就這樣子定了。你不爲自己着想,也要爲卷卷着想。卷卷穿你買的衣服去托兒所,肯定被人看低。”
喬知恩:……
卷卷她才兩歲多,才兩歲多,别人怎麽可能因爲她的穿着而看低她?!
但是看赫連澤那嚴肅的表情,喬知恩愣是沒敢反駁,隻得應了。
橫豎不花她的錢,算了。
車子到了一個叫“閻氏私房菜”的房子前停下來。
這是一個單棟的房子,前面有很大的院子。
赫連澤的車子直接就開入了那個院子裏。
“這家的菜還不錯。”赫連澤淡淡地說道,“他們家祖上以前是做宮廷菜的。”
他本來不太想來這裏吃飯的,前幾天才跟宮連那個小丫頭過來這裏吃了,隻是,霍風卻約直接就約了這裏,說他好久沒有過來這邊吃飯了。
他能說什麽,隻能應了。就怕霍風一個不滿意,去向他奶奶告狀。
他别的不怕,就怕老人家唠叨!
“嗯。”喬知恩就應着,隻是看了幾眼,就收回目光了。
她是赫連澤帶過來的,若是表現得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一樣,那也太丢赫連澤的臉面了。
下車的時候,赫連澤單手抱着小卷卷,拉着喬知恩的手往裏面走去。
在碰到那溫熱而帶着些粗糙的大手時,喬知恩怔了怔,她雖是跟赫連澤同床共枕那麽久,但是卻是第一次跟赫連澤手拉手。
他的手很大,足有她的手兩倍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掌厚實而有力。
一點也不像養尊處優出來的孩子,反而像是那種做苦工出來的孩子。
赫連澤身上有秘密。然而喬知恩卻不想探聽。
他們三人走進一個臨窗的房子裏,那個房子裝修得古色古香,靠窗的位置擺着一張小圓桌。
一個身着灰色大衣的男子坐在穿邊等着他們。
看到他們進來,雙眼一亮,而後站了起來。
他長相極爲俊美,雙眼皮的他,眼神極爲深邃,隻是淺笑,仿佛天地都爲之失色。
他的長相跟赫連澤不分上下,是另外一種美。
從進來到現在,赫連澤一直偷偷地觀察着喬知恩,看到她沒有露出癡迷的眼神,心裏輕輕地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