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赫連澤的名字,剛才還笑着的喬知恩頓時怔住了。
周瑾和周璧的心都提起來。
喬淨這事好解決,畢竟隻是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而已,以他們周家财勢,想要不露痕迹地解決掉喬淨非常容易。
但是想要輕易解決赫連澤,那絕對不可能。
但是若是表妹想要給赫連澤教訓,那麽他們拼盡周家的力氣,和赫連家族争的個魚死網破,那也一定将這事給辦成。
周玄清等人都看着喬知恩。
喬知恩苦笑一下,說:“赫連澤以自己的大腦爲代價,請舅舅救了我叔叔,我答應留在他身邊三年。而且,赫連澤還屢次救了我和卷卷的命,我暫時先不離開他。”
她知道,舅舅這麽說,肯定是有辦法讓她離開赫連澤。
但是她舍不得離開赫連澤。
“我回頭醫好赫連澤。”周玄清目光炯炯地看着喬知恩,“算是抵還他對你的恩情。這樣,你還願意離開赫連嗎?他都已經要訂婚了。”
恩恩想跟赫連澤訂婚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樣子的人,還要他做什麽?
喬知恩兩相爲難,一方面,她喜歡赫連澤,舍不得赫連澤,然而赫連澤要跟别的女人訂婚了。另一方面,她已經發過誓言,決定不再喜歡赫連澤了,然而繼續呆在赫連澤身邊的話,她不可能不喜歡赫連澤,而且這樣子的話,也讓家人爲她傷心。
喬知恩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做出選擇。
周玄清心裏失望,不過還是理解,畢竟女人不同他們男人,女人以愛情爲主,沒了愛情活不下去,而男人卻是以權勢,以事業爲主,愛情,隻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要不,你回去多想幾天。”周玄清建議道,“隻要你答應離開赫連澤,那麽我就動這個手術,将赫連澤頭腦裏的淤血全部去掉,讓他不再飽受痛苦。”
喬知恩聞言,問:“舅舅有把握做這個手術?”
不是動不了手術嗎?不是沒有把握嗎?所以,才任由淤血停留在赫連澤大腦裏。
周玄清點頭,笑道:“自然是有把握的。先前不做,隻不過是想以此多要一些好處罷了。現在,你若是想離開,那麽我就做這個手術。”
三年前,他是沒有把握的,不過現在,他的醫術精湛了很多,而且,這一次檢查赫連澤的頭腦,他發現赫連澤腦袋裏面的淤血移開了緊要的神經。之所以沒有說有把握動手術,隻不過想要借此想要多一些好處而已。
周家和赫連家一直是競争又合作的關系。他能以自己的實力爲周家多争取一些好處,無可厚非,對此,周玄清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有什麽需要掩飾的。
喬知恩訝異地瞪圓眼睛,而後一想就明白了,心裏也非常地感動,若是舅舅動手術救了赫連家族未來的族長,不用說,舅舅得到的利益肯定多的難以想像。
而他卻将這即将到手的東西不要,隻問她是不是離開赫連澤。
喬知恩最終還是點頭,說:“那等馮小路的調查結果出來之後,我就離開赫連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