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恩正在花園裏走着,以消化剛才榮時給她帶來的信息。
赫連澤竟然夜會女人。
那個女人還是昨天一出現就想往赫連澤懷裏撲過來的Jessie。
若是别人的話,她一點也不相信,但是昨天那個Jessie明顯就認識赫連澤,所以,她現在急需時間來冷靜。
隻是,這才走了幾步情緒都還沒有冷靜下來,就看到赫連澤過來。
喬知恩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你來這裏做什麽?”喬知恩冷着臉看赫連澤。
赫連澤心裏一突,趕緊說:“恩恩,我可以解釋的。”
榮時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說了。若不然,喬知恩不會這樣子。
赫連澤恨的牙齒都要咬斷了,這個榮時,不給他挖坑不會死呀!
等晚上回去之後,他要加緊計劃的速度,将榮時給弄回國。
若不然,有榮時在這裏,他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追到喬知恩。
喬知恩隻着冷着一臉俏臉,看着赫連澤,不說話。
赫連澤急了,想要上前拉住喬知恩的手,隻是喬知恩退後幾步。
赫連澤一下子心塞的厲害。
他趕緊停住腳步,不敢再上前,生怕吓着喬知恩。
“昨天見到的那個女人叫Jessie,是我以前來M國求學的同學。一年多的同學,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裏打聽我的住址的。”
“昨天半夜,她過來拜訪我。”赫連澤着急地說着,就怕喬知恩不相信,“然後說着說着,她忽然就脫衣服了。”
“我就将她趕出去。”
“恰好這時,就被榮國生看到了。”
“我若是想做什麽,早就做了,也不至于到今天才做!”
“而且,這個,田嬸可以作證,我真的什麽也沒有做。相反,看到她那模樣,我還吐了。”
他将昨天晚上吃的飯菜都吐出來了。
“恩恩,我真的沒有對她做什麽,你要相信我。”
他的模樣,非常地焦急,也非常地委屈。
喬知恩的心一下子就軟了,臉色也緩和了很多,她說:“我相不相信你又怎麽樣?”
赫連澤頓時語塞。
喬知恩既不是她的女朋友也不是她的老婆,那他急巴巴地解釋做什麽?!
想到此,赫連澤非常憎恨他這個不争氣的大腦。
若不是他需要動手術,讓周玄清用手術将所有的人情都還光了,喬知恩現在還是他的女人,還跟他住在一起,他的一舉一動喬知恩都會看在眼裏,根本不需要他解釋。
“我就是想說我是冤枉的,比窦娥還要冤。”
赫連澤委屈地說着,“我人品沒有什麽問題。”
赫連澤的表情很是搞怪,喬知恩一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說:“我相信你。”
她一直相信他,隻是乍一聽到這個消息,需要時間來冷靜下來而已。
“你相信我?”赫連澤此刻卻是不信了,問:“你爲什麽相信我?”
畢竟昨天晚上榮國生親眼看到Jessie衣衫不整地從他的房子裏跑出來。
“我相信你。”喬知恩點頭,“我一直相信你,就是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爲什麽?”赫連澤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