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的臉一下子就沉下來了,隻盯着鍾離寰。
鍾離寰眉毛不挑,皮笑肉不笑。
反正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在赫連澤那天從訂婚台上走下來的時候,就已經跌落泥潭。
在赫連澤決定放棄這一門婚事的時候,就已經陷入泥潭中,再也拔不出來了。
賠償了不起啊?
他們鍾離家還稀罕赫連澤這點賠償?
赫連澤是将他們鍾離家的面子往地上踩,那麽他現在也不需要對赫連澤多麽地客氣。
“喬知恩是我的女人,你可别想動她。”赫連澤沉着臉,說道。
鍾離寰嗤笑一聲,說:“喬知恩最後是誰的女人還說不定呢。”
别以爲赫連澤當着他的面吻喬知恩就能讓他放棄周家這一門那麽好的婚事,特别是現在,阮麗汝身邊隻有喬知恩一個成年女人的情況下。
不管是爲了周家,還是爲了阮家,這一門親事,他絕對不對讓步。
有了周家和阮家,他們鍾離家哪裏還會處于四大家族之尾?
他心裏面認爲,赫連澤會那麽輕易就放棄跟妹妹的聯姻,那是因爲他們家不夠強。
若是鍾離家夠強,和赫連家一樣強,或者比赫連家還要強的話,那麽赫連澤是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就放棄這一門親事的。
赫連澤幾乎都是控制不了自己體内的洪荒之力了,他也不想控制,上前,一拳頭就到鍾離寰的臉上。
上門就是客,而且,鍾離寰還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喬知恩剛出廚房就看到赫連澤這暴力的行爲,小跑過來阻止。
“赫連澤,你做什麽?!”喬知恩生氣地扯着赫連澤的衣擺。
一扯沒有扯動。
不過,這動作和言語卻更加刺激赫連澤,赫連澤理智全無,紅着眼睛又給鍾離寰一拳頭。
兩拳,就将鍾離寰打成了熊貓眼。
赫連澤還想再打,喬知恩上前,一抱就抱住他。
赫連澤顧及可能會傷到喬知恩,不敢再打。
喬知恩放開赫連澤,看到鍾離寰臉上的傷時,倒吸了一口氣,怒道:“赫連澤,你是從野蠻之國來的嗎?”
一個氣不順,就打人,并且将人打成這樣!
鍾離寰火上澆油,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我們兩個聊着聊着,赫連澤忽然給我一拳。”
說罷,眨巴眨巴眼睛。
他那一雙好看的鳳眼周圍都是黑的,他這麽一眨巴,一點英俊與風流的氣息全無,看着有些滑稽。
不知道爲什麽,喬知恩忽然有些想笑。不過,一想到這傷是赫連澤打的,她又笑不出來。
她轉頭,看向赫連澤,怒道:“赫連澤,你怎麽打人?!”
因爲他想搶你!
隻是,這麽幼稚的話,赫連澤說不出來,隻是冷着一張臉,面無表情地看着鍾離寰。
在喬知恩看不見的地方,鍾離寰嘴唇微勾,好像是在嘲諷着赫連澤。
赫連澤的手又抓起拳頭了。
喬知恩生怕赫連澤還要再打鍾離寰,趕緊推了推,說:“趕緊向鍾離寰道歉!”
不管什麽原因,胡亂打人就是不對!
赫連澤睨了鍾離寰一眼,讓他跟這個準備搶他老婆的人道歉?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