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感覺到身有些熱。
這熱剛開始不明顯,他倒是沒有理會,隻以爲今天的空調太高了,所以,才會覺得有些熱而已。
隻是,過了好一會兒,那種感覺還是跟原來那樣。
赫連澤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了。
因爲這種感覺很熟悉,跟三年前感覺一模一樣。
三年前,他覺得不對,而後找不到莫笑等人,被赫連滔扶回房間,然後才發生後來的一系列的事情。
然而今天,他沒有碰到任何一杯酒,雖然每一次舉起酒杯,但是都隻是做做樣子,根本連酒都沒有喝一口。
而且,赫連滔今天一直在位置上沒有動靜,也不可能給他下藥,那麽,這藥是誰下的?
隻是,現在再追蹤這個已經無濟于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将藥給解開?
赫連澤繃緊臉,朝莫笑的方向走去,隻是,在半路的時候,一個角落的時候,他遇到族裏的一個兄弟——赫連淡。
“澤哥,你臉色有些紅,怎麽了?”赫連淡一見,趕緊問着。
赫連澤面無表情地說:“這空調的溫度太高了。”
赫連淡點頭,說:“我也覺得這空調的溫度太高了。也不知道是誰負責今天的酒會的,事先也不調試一下各種設備。”
赫連澤點頭,說:“我回頭讓人查一下。”
說着,赫連澤就想繼續往莫笑那一邊走去。
經過赫連滔那一件事情,别人,他是不敢相信了,能相信的也隻有自己的親人和莫笑了。
然而沒有等他到莫笑那一邊,赫連淡卻上前,一把就扶住赫連澤的胳膊,說:“澤哥,你看起來有些不對,臉太紅了,是不是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他一近身,赫連澤就覺得不對,也不知道赫連淡身上擦了什麽東西,身上散發着一股刺鼻的濃香。
赫連澤隻是聞了一下,就覺得頭非常暈。
他立馬就知道赫連淡有問題了。
他剛想出手,隻是這時候,赫連淡的力氣不僅變的奇大,抓着他的胳膊,他松都松不了。
不僅如此,赫連澤看了一下旁邊,他正好走到一個角落裏,角落裏沒有什麽人,他若是此時出手的話,估計讨不了好,還會出事。
赫連澤于是就假裝暈倒,手卻是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外側。
赫連淡一見自己得手,非常得意,生怕别人看出來,于是,就對着旁邊正拿着酒杯喝酒的一個賓客說:“澤少喝醉了,我扶着他上去休息。”
那人看了一眼赫連澤,隻見赫連澤臉色坨紅,沒有起疑,更沒有上前追問。
赫連淡半抱着赫連澤就上去。
大約過了一分鍾,赫連澤感覺到電梯停下,而後他就被扶着走到了走廊裏。
這時候,是出手的好時候,因爲在走廊裏,隻是赫連澤想要知道這個赫連淡想做什麽,倒是沒有出手。
赫連淡一直半扶着赫連澤到了一間房間,而後将房卡給掏出來,打開了門。
赫連淡關上門,将赫連澤放到床上,呼了一聲,得意地說:“澤哥,看兄弟對你多好,等會給你送來一個絕色。”
說着,他盯着兩頰發紅的赫連澤又看了一眼,然後才出去。
赫連澤猛然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