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族開大會的前夕,各方都在忙碌着,而此時,榮時的手機上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說!”榮時接起電話,冷着一張臉問着。
這是一個陌生的号碼,若是平時,榮時根本就不可能會接這個人的電話。
隻是,這個人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說他知道榮時二十年前和那個女人的事情。
二十年前發生的那一件事情是榮時的一生的恥辱。
那一年,他的地位還沒有像現在那麽穩固,對于和仁銀行的掌控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子那麽強勢。
所以,那會兒就被人鑽了空子。
他被人劫持了,而後下了濃烈的春*藥。他那會雖然雙腿盡斷,但是男人該有的功能他還是有的。
他當時很是羞憤,被人這樣子設計,還是被人劫持了,而後被下了藥,剝光了身子,扔在一間黑暗房子的床上。所以,當那個女人忽然出現在他的床上的時候,他伸出手去想要掐死那個女人。
至少将那個女人掐死了,他就不會背叛清姝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那會兒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了!
特别是當那個女人光溜溜身子,用她那個細嫩的手撫摸着自己時,他再也忍不住了,特别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很像姝兒的,他更是忍不住。
于是,他和那個女人****了。
整個****了一天兩夜,直到第二淩晨的時候,他體内的藥才消,而且,那天淩晨之後,那個女人被國生帶走,而他自己,随後就被國生帶的人找到。
他将這一件恥辱的事情牢牢地鎖在大腦深處,不再回憶起,卻不想,今天這一個短信提醒了他。
“大當家的。”那一邊滐滐地笑着,“不要生氣,到我們這個年紀,生氣老的快。”
“你是誰?”榮時冷着一張臉問着,“你今天打電話過來是想要做什麽?”
一想到打電話這個人竟然是二十年前劫持他的那一夥人,榮時就像是吞了一個蒼蠅那麽惡心。
等他徹底收回和仁銀行的勢力,徹底掌控整個和仁銀行的時候,他就開始調查這一件事情。
然而卻是什麽也查不到。
顯然,那些人是有備而來的。
“我是誰并不重要。”那一邊又滐滐地笑着,顯然很是歡喜,“重要的是,大當家的想不想認回自己的親生兒子?”
“二十年前,你和那個女人上床,那個女人給你生了一個兒子。”那一邊的人又滐滐地笑着,“我們一直幫着大當家養着這個兒子,現在,大當家想不想認回來?”
榮時聽到心髒都收縮起來,他冷着臉說:“這不可能。”
他那會兒生怕那些人拿這一件事情做文章,所以,都是在體外。
“怎麽不可能?”那一頭的人嗤笑一聲,“這世上沒有什麽不可能會的事。我們特地算好那一個女人的排卵期,這才劫持大當家的。”
榮時捏着手機的手指甲發白,臉上也冷成冰,“我不相信。”
“我等會将那個孩子和你的DNA鑒定文件發到你手機上,你先看看。”那人又笑着,“等你相信了,我們再接着談。”
說罷,那人挂了電話。
随後,榮時的手機就收到了一件電子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