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路不再問。
對于每一個男人來說,這都是一道傷疤,一揭開,那就是赤裸裸的痛,除了痛之外,這其中的恥辱,更不可爲外人道也!
兩人就去了和仁醫生,抽了血,榮時囑咐他們保密,并且要加班加點,明天早上就将報告給送到榮家。
“幹爹,我該不會真的是你的親生兒子吧?”在回去的路上,馮小路終于忍不住開口問着。
若是二十年前那個女人是他媽阮清姝的話,那麽,他就有可能是榮時的親生兒子,而他的另一個兄弟還活着。
可是姐姐不是說她已經親眼看到他那個兄弟身體發青,連呼吸都沒有了嗎?
他那個兄弟又怎麽會還活着?
榮時此時冷峻着一張臉,說:“我也不知道。”
他現在心都亂,腦海裏全在回憶着二十年前的事情,但是怎麽回憶,都對那個女人毫無印象。
他那時候都被那些藥給燒毀頭腦了,根本隻憑着身體本能行動,其它什麽也做不了。
馮小路見榮時這樣子,也異常震驚。
而榮時,回去之後,就開始審問喬安。早在他去和仁醫院的時候,他就已經讓人将喬安給帶到家裏來了。
“現在隻給你一個選擇。”榮時說,“說出二十年前你做了什麽事情。”
然而喬安隻是一臉茫然地看着他。
“不要裝傻。”榮時冷笑着,“我不是恩恩。若不是顧忌到你撫養恩恩長大成人,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有無數種手段讓喬安開口。
之前喬安将那個紙團給恩恩的時候,他那會兒已經有所懷疑了,但是最後卻是什麽也沒有說。
喬安的雙眼這才看向榮時。
等看到榮時眼裏那毫不掩飾的陰鸷神色時,喬安心裏一驚。
最後喬安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我原本是想将這一件事情帶到棺材裏的。”喬安開口,“隻是沒有想到,現在卻是被人給捅出這一件事情來。”
那些人怎麽就不能放過他?
他已經爲他們辦了那麽多事了!甚至爲了幫他們辦事,還将自己的大嫂給搭上去了。
“二十年前,你做了什麽混賬事?”榮時厲眼看着喬安,臉色很是難看。
聞言,喬安的喉嚨有些幹澀,他看着榮時,忽然歎了一口氣,說:“我将我的大嫂,也就是阮清姝,送到了一個陌生人的床上。”
這是他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
榮時抓着輪椅的手一片青白,他的心各種内容在翻滾着,“你把事情的時間和經過說一說。”
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那天晚上在他的那一張床上的那個女人就是清姝!他一直在苦苦尋找的清姝!
“那是二十年前的五月初五,我非常記得這個日期,因爲這個日期的大哥的生日。”喬安回憶道,話裏盡是惆怅,“那一天大嫂親自下廚煮了很多好吃的,她和小侄女一起等着我大哥下班回來。”
“但是大哥早就在外面有了李開芬,他怎麽可能回來?”說到這裏,喬安忽然譏笑一聲。
“他不回來,也不敢打電話回來,便讓我上門去跟大嫂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