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這一件事情是真的嗎?”赫連夏問着。
衆人也全都看着赫連允,等着赫連允表态。
赫連允點頭。
衆人表現不一。
“怎麽一回事?”赫連夏問着。
“厲靜的化妝品被人下了藥,長期用這一種化妝品的人,很容易被那藥給弄成狂躁症。”赫連允面無表情地說着,“先前,宏兒也是用着厲靜的潤唇膏什麽的。”
衆人一聽就明白了。
赫連夏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他人老了,但是力氣卻是不小,将桌子給拍了震了起來。
“查到是誰沒有?”赫連夏說着,眼睛卻是看着赫連閱。
赫連滔當場捅破此事,赫連滔不可能不知道的。
而身爲赫連滔的父親赫連閱更加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赫連閱卻是闆着一張臉,說:“我也是現在才知道。”
衆人怎麽可能相信他的鬼話,聽到此,冷笑一下,而後也沒有說什麽。
而另一邊,赫連滔早就讓人将證據給遞上來了。
分别是厲靜去濟世醫院檢查的照片,厲靜的鑒定書等等。
現在像是炸開了鍋一樣,議論聲開始大了起來。
剛才他們還不相信這是真的,然而現在,卻是真的相信這是真的無疑。
原來,厲靜真的有狂躁症。
“早就看厲靜不順眼了。一個平民的家的女孩,當了我們的族長夫人之後,尾巴都翹上天去了。”
“啧啧,看厲靜平時那嚣張的樣子,出了這事,日後可沒有臉在社交圈子上混了。”
“原來是有病,怪不得這陣子那麽不正常。”
“以前看着厲靜的性子還算是好的,這陣子尖酸刻薄多了,原來是得病了,也難怪。”
……
赫連宏聽着,臉色越發地沉。
赫連澤的臉色也不好看,她媽得病是一回事,但是衆人這般議論又是怎麽一回事?
赫連滔看着衆人議論的聲音,心裏略顯一絲得意,他就知道,先祭出這個炸彈是對的。
過了一會兒,赫連滔覺得時候夠了,就讓衆人停下。
“第二,阮橙甯,也就是赫連澤的女兒,原名叫喬橙甯,小名叫卷卷的。她是赫連澤的親生女兒,是赫連之寶,而赫連澤一家竟然眼睜睜地看着喬橙甯放别人的家的族譜。”
“我赫連家族的女兒,怎麽能入别人家的族譜!”
大部分都知道這個,先前赫連澤就說過了,說自己被車撞的失憶,并不知道卷卷是他的親生閨女,等知道的時候,卷卷已經入了别人家的族譜。
所以,衆人聽到這個之後,倒是沒有什麽強烈的反應。
隻除了一些偏激的族人。
赫連澤拿着筆的手指青白一片。
赫連滔說着,忽然勾唇,說:“第三個,赫連澤不檢點。”
衆人一片嘩然,這比厲靜得了狂躁症更讓人震驚。
畢竟赫連澤是出了名的有潔癖,萬年鐵樹這個稱呼不是蓋的。
不過,先前有了卷卷那一檔事,所以,衆人雖然驚訝,但是也開始相信了。
赫連滔便又讓人将他早就做好的PPT放映出來,這一放映,衆人大驚!